这样也是很可爱的。
但他立刻又很快挪开眼睛,说他没有。
“从进来到现在你都没有好好看我。”她戳穿他敷衍的谎言。
文致远心有点乱,想着该怎么继续敷衍她就被她勾着皮带拽到了床边,他的大腿抵在床边,不可避免的又看向她,无奈的说:“别闹,母亲还在等着咱们。”
“你看看我。”她跪坐在床上,直起身把脸递到他眼睛下面,离得很近问他:“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太近了,文致远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带着刚睡醒的热度涌向他,他近距离看着那张脸,忍不住吞了吞喉结:“哪里不一样?”除了唇更饱满了,看不出什么不一样。
“对啊,我和昨晚一模一样,你为什么就不敢看我了?”林素的手指松开皮带,抱住了他的腰,贴的很近故意问他:“昨晚你很喜欢我的。”
文致远的心就乱成了麻,剧烈的撞击在心口,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自己跑到她手心里。
谁能不喜欢她呢?
这才短短的一天一夜,他就已经被她搞得心慌意乱,连看也不敢看她。
她就像一只猫,用尾巴、用爪子勾着你,引诱你看她、陪她玩,没有人能真的不为所动。
他是不配喜欢她,不能喜欢她。
“没有不喜欢。”他让自己尽量平静的扶住她的肩膀,想推开她:“快起床吧,一会儿母亲该来敲门了。”
“你那么怕她吗?”她抓的更紧了点。
文致远当然是有力气推开她的,可是他不忍心,“我不是怕是……”
房门居然真的敲响了,蓝燕在外温和的说:“书禾醒了吗?今天有没有好点呀?一起去吃早饭吧。”
文致远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她的手臂却反倒交缠在一起把他搂的更紧了,一张脸完全贴在他嘴巴边低声说:“亲我。”
这怎么能行,她就在外面。
文致远心更乱了。
“怕什么?她又看不见。”她就像个怂恿人做坏事的坏孩子,故意缠着他,饱满的嘴巴在他眼前晃啊晃,低低轻轻说:“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我们亲过嘴?”
文致远被她撩拨的早就又有感应了,这么漂亮的她贴的这么紧,简直是在敲打着他的那点“底线”。
背后的敲门声又响起,蓝燕像是等急了似得又问:“致远怎么不开门啊?”
他乱掉的脑子里就为他找出理由:他是为了让她快点放手。
这个念头刚一起来,他就捧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乱晃的嘴唇。
啊,那么软,原来她的嘴唇比用手指揉起来还要软,外面是凉的,里面的热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吻进去的,只感觉她被吻上之后就害羞的松开手,下意识想推开他,他才捧紧她的脸吻的更深一些。
她的手指紧张的抓在他心口逃不掉的细微的颤抖起来,他忽然特别想把她“吃掉”,在敲门声里,在蓝燕的严防死守里,就现在把她困在这张窄小的床上里里外外吻她,让她成为他的妻子。
她那么想做好他的妻子,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哭着、颤抖着又接纳着他……
他前所未有的欲·望爆棚,抓紧了她的手,拦住她的腰,把吻,吻的更逼真更难分难舍。
“致远。”蓝燕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点不悦说:“你们俩不在吗?”然后她忽然叫了一声船员说:“帮我把门打开。”
文致远如梦初醒一般,猛然松开林素。
两个人的呼吸剧烈的响在狭小的房间里,文致远看见她被吻的双目发红,嘴唇肿胀,眼神也快失焦一般起起伏伏的过着呼吸,被惊下去的欲·望又烧起来。
要是她真的属于他该多好。
他用拇指替她擦了擦嘴唇上的水渍,低低哑哑的说了句:“纸老虎。”然后松开了她,快速抽了皮带,解开几粒衬衫扣子,擦了把嘴才过去把门拉开一点,对外面要开门进来的蓝燕说:“我还在洗漱,母亲,你把芽芽叫醒了。”
蓝燕在外看着他,他这幅样子确实像还在洗漱,发鬓上还有水渍。
“她昨晚有点晕船,睡得很熟。”文致远故意暗示,她是因为吃了晕船药所以睡得很熟。
蓝燕的表情好了一些:“怪我太心急了,怕你们在里面出什么意外。”又提高声音对林素说:“不急啊书禾,你慢慢洗漱,我就在门外等你。”
文致远虚掩上门,重新去洗漱室,回头就看见林素闷头躺在床上,只从毯子下露出一双潮红的眼睛害羞的看他。
未免也太可爱了。
他压不住唇角的走进洗漱室,拉上门在昏暗中扶着洗手台,忍不住闷闷喘了几口气,裤子果然又脏了。
他刚才……真是太不理智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她根本不是属于他的人,也不会喜欢上真正的他,如果她知道他不是文致远,一定会恨死他。
他用冷水洗了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出去,尽量不去看林素说:“我出去等你,你换好衣服来。”
蓝燕还在门口等着,见了他让他先去餐厅。
※
林素让404清洁了洗漱间才进去洗漱,刚出来就瞧见蓝燕已经在屋里坐着了。
“芽芽今天好点了吗?”蓝燕依旧热情的跟她说话,还拿了新衣服给她:“这是南洋那边很流行的蕾丝裙子,你试试看。”
她太热情,林素就换上了那套裙子,她又把林素夸的天花乱坠,亲自替她梳头发,小声在她耳边问:“昨晚睡得怎么样呀?跟致远两个人……还习惯吗?”
绕来绕去不过是想知道她跟这个文致远有没有做什么。
她越这样防,林素就越想真发生点什么,都骗婚了还要儿媳守贞啊?
“昨晚我睡着了。”林素装出害羞的样子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就很晕。”
蓝燕像是松了一口气,替她带上簪花说:“可能是晕船吧,你第一次坐船很正常。”
她满意的带着林素去餐厅。
文致远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餐食,看见林素被拉着走过来眼睛还是定了定,她穿南洋时兴的白蕾丝裙也很好看,腰细腿长,怎么都好看。
他替她拉开椅子,轻声问:“你看看想吃什么?”
蓝燕瞧着他,笑着说:“我们致远天生就知道疼媳妇,你瞧他殷勤的劲儿。”
阴阳怪气的语气。
文致远就明白她的意思,起身也替她拉开了椅子,平静的说:“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我已经点了母亲爱吃的。”
蓝燕坐下,这才满意的说:“你啊不用管我,好好照顾芽芽才对。”
林素认真看着菜单没理会他们,穿上没有新鲜的虾,她就随便吃点对付了过去。
在船上的一整天时间,蓝燕想尽办法和林素绑在一起,林素都替她累,这才启航第二天,至少还有七八点才靠岸,蓝燕为了阻止她跟文致远单独相处真是煞费苦心。
晚上甚至拉着林素在她房里玩骰子,玩到大半夜,亲眼看着林素把那杯下了药的牛奶喝完,才放她和文致远回房间。
人一走,她就贴在墙壁上听隔壁的动静,听见关门声,又听见文致远说:“小心。”
然后听见林素说:“真奇怪,我怎么一喝牛奶就头晕呢?”
她心头一紧,想着明天不能在牛奶里下药了。
她更努力的去听,只听见文致远低低轻轻说:“别闹,我扶你去洗漱吧。”
之后水流声响起,她就听不见两个人的声音了。
应该是林素一个人去洗漱了吧?还是两个人都进洗漱间了?
她心里担心至极,两个正值青春的男女共处一室,要发生什么太顺理成章了。
但他应该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敢碰芽芽,他一家老小的命就别想要了。
蓝燕看着时间,打算十分钟后去敲门,让文致远继续去餐厅休息。
她摸着墙壁挪了挪,挪到挨着洗漱间的那面墙壁,听到水流声就更清晰些,水流声中她听见林素声音不清楚的说:“轻点,你手好重啊……”
他和她都在洗漱室里?
※
洗漱室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
船在摇摇晃晃,林素扶着他的肩膀站不住的跌靠进他怀里,被弄痛的“啧”了一声,脚在他掌心里动了动说:“文家的大少爷手上怎么全是老茧?”
文致远正弯着腰用毛巾替她擦脚,手顿了住。
他完全忘了这一点,他的手还是他的手。
她的脚怎么那么敏感娇气?茧子都感觉得出来?
“我也会在厂子里帮忙干些活,没那么养尊处优。”他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怕她再追问,就托起她另一只脚擦:“我会轻点的。”
林素的身体随着船摇摇晃晃,脚被他隔着毛巾擦来擦去,他确实小心了很多没有让他的手指在碰到她的脚,她却觉得隔靴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