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第四个世界已完工!明天更新鲛人阿九跟林素的一点过去(不会很多),加新世界!
新世界也是有点小灵异,富江类型的男主,父子相争。(义父义子)
感谢大家喜欢~明天新世界给大家发红包~
第97章
[鲛人之所以叫初九, 是因为林素是初九那天买下祂的。
其实从取名字开始祂就知道,林素对祂很随意,但那时祂不在意,祂只想找机会杀了林素逃回东海老家。
修士都很可恨, 他们闯入鲛人的领地, 捕捉猎杀祂的同伴, 漂亮温顺的就戴上锁链卖给人做鼎·炉、□□宠。
丑陋凶狠的,就挖走双目和鲛灵珠,皮做衣服、血来炼制鲛油。
祂恨不能杀光全天下的修士。
但祂伤的太重, 又十几天没有进食太虚弱了, 祂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可能是林素的对手, 所以一开始祂装的温顺,毫不反抗, 任由林素把祂带上了一艘小船。
祂不知道林素要把祂带去哪里, 要做什么, 只是觉得林素这个人未免太小瞧祂了,一路上竟然没有绑着祂,甚至夜里就睡在祂身边。
摇摇晃晃的小船上,祂缩在被子里偷偷盯着林素, 从她的脸看到脖子,计划着要从哪里下口才能一击毙命,她的脖子那么细, 祂的牙齿可以轻而易举的咬断。
她的心口起起伏伏,看起来柔软没有保护层,祂尖利的指甲也可以轻而易举掏出她的心……
祂看的太用心,以至于没有留意到林素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也在看祂。
“你的眼睛好蓝啊。”林素的声音静静出现。
却吓了祂一跳, 立刻缩着身体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道缝隙警惕的盯着林素,朝她发出怒吼声。
她却笑了,枕着手背看着祂说:“你们鲛人都这么吓唬人吗?你见过猫吗?猫也这样。”
祂不懂她的意思,只看见她从自己的灵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朝祂递过来。
祂立刻露出獠牙,她猛地屈指一弹那粒东西就弹进了祂的嘴里。
是什么东西?她要毒死祂吗?
祂吓得慌忙抓住脖子想吐出来,可那东西瞬间融化在祂嘴巴里,冰泉一样顺着祂的喉咙流入胸腔,渐渐游走,祂身上那些伤口居然离奇的不痛了。
“是灵丹,我花了大价钱买的。”林素依旧在那么近的距离看着被子下的祂说:“应该会让你没那么痛。”
祂确实没那么痛了,但祂不明白林素干嘛让祂不痛?是想驯化祂做鼎炉还是做奴隶?
她休想,等祂好了祂就杀了她。
“睡一会儿吧。”她和祂说:“这被子也是一件法器,能帮助你的伤口愈合,你睡一觉起来会舒服点。”
她别想用这些小恩小惠蛊惑祂,祂就是被她们修士害成这样的。
昏暗中,祂蜷在被子里更警惕的盯着她,她竟然闭上眼睡着了。
祂本来是想趁机杀了她的,但半路上遇上了一伙修士,他们拦下了这艘小船,发现船上只有林素一个女人和一条奄奄一息的鲛人,肆无忌惮的跳上了船。
祂听见那些修士对林素说一些污言秽语,眼神向要吞掉她似得里里外外打量她。
“小小筑基期的女修却携带了这么多上等法器,你是谁的道侣?还是哪位大修士的鼎·炉?”
祂盯着林素挡在船舱内的背影,有一瞬间觉得她也挺可怜,她的同类修士根本不把她当同类,像狩猎一只鲛人一样打算要狩猎她。
祂替她想过要怎么逃才能保命,但发现对方至少有三四十名大修士,她根本逃不了。
有男修士伸手摸她的脸,她笑着用手背拨开那只手,撒娇一样说:“别在这儿嘛,我的船太小了玩不开,上你们的船,我陪你们好好玩玩。”
那些男修士们笑的那么恐怖,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危险,还有空钻进来低低跟祂说:“乖乖待在船上,水下他们布了倒钩网,你逃下去会受伤。”
她怎么还有心情管祂?她自己都要死了!
祂心里虽然希望她死,但祂不想她被那些更可恶的修士们虐杀。
祂看着林素离开,被那些男修士带上他们的大船有一瞬间很希望她能逃走,别管祂,什么也别管的逃走,可这几乎不可能。
风起云涌的海面上,闷雷隐隐。
祂挣扎着爬出船舱,只看见那些男修士们大笑着将她抱上了那艘大船。
几乎只是眨眼间,阴云密布汇聚在大船之上的夜空。
祂看见一道蓝色的“闪雷”从大船上骤然显现,然后是男人的惨叫声、兵刃出鞘声,但这些声音短促的被另一道蓝色“闪雷”淹没。
很快,船上就没了一点动静。
太安静了,安静到海面上只有风声和闷闷的雷声,她死了吗?
祂在小船上紧紧那艘死寂的船,突然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上,海风扯起她的衣裙和黑发,她手里握着一把蓝光凛凛的弩箭,抬手用帕子擦掉了下巴上的血。
昏暗的夜色中,只有她手中蓝色的弩箭照亮她,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和惊慌,只有在侧过头来看见祂时,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从大船上掠身而来,轻轻巧巧像一只蝴蝶落在祂眼前,将一样东西递给祂说:“这东西你喜欢吗?”
祂低头看见,她手里拿着一片寒玉,这是非常罕见的法器,携带着能避热避寒,提升修为。
“船上没什么有用的,就这块玉还不错。”她理好寒玉上的红绳,替祂戴在了脖子上说:“你戴着应该能被滋养的更快恢复。”
寒玉冰冰凉凉的贴在祂心口,祂困惑至极的看着她,她……杀光了船上的男修士吗?她明明只是筑基期却这么厉害……
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买祂这样快死了的鲛人?还要送这么多法器给祂?
祂猜不透她,赌气似得和她说:“我要是恢复好了,就会杀了你。”
她却眼睛发亮的笑了,“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小哑巴呢。”
祂就更生气了,抬起头很凶的对她说:“你没听见吗?我好了就要杀掉你!”
“当然可以。”她伸出手拨开了祂脸上脏兮兮的发,望着祂这张脸一点也不生气的说:“你要是能赢过我,当然可以杀了我,只要你有那个能耐。”
“我迟早会杀了你。”祂朝她露出獠牙。
她冰冷的手指却摸了摸祂脸颊上的胎记。
祂惊的立刻缩回船舱内,就听见她在外笑着说:“原来你长的这么漂亮。”
漂亮?
祂从来没有被这样形容过,鲛人里祂不是最漂亮的,哪怕被修士捕捞贩卖时祂也没有被说过漂亮。
漂亮对祂来说毫无意义,可那天之后她总夸祂漂亮,让祂把脸露出来看看。
起先祂不在意,但快靠岸的那天晚上,她在替祂的鱼尾涂药,摸着祂的鳞片感叹说:“你真的好漂亮,每一片鳞都在闪闪发光。”
祂在角落里看着她,莫名其妙觉得被她摸过的鱼尾痒痒起来。
这种痒痒感一直持续到船靠岸,她抱着祂下了船,进入一片密林,在密林之中竟然有一片新凿出来的灵穴,灵穴中源源不断的翻涌着灵泉,汇聚成湛蓝色的湖泊。
她把祂放进了湖泊中说:“这是我之前找到的灵穴,以后你可以待在这里修行,灵气充沛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进阶了。”
祂在湖泊中更困惑了,这里既没有设下结界,也没有牢笼,她就这样把祂放进湖泊里了?
“你不怕我跑了吗?”祂不解的问她。
她蹲下身,伸手把祂湿漉漉的发理到耳后说:“什么叫跑,你原本就是自由的,你随时可以离开,也随时可以回来这里修行。”
她的手指温温热热,祂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她这些触碰的小动作,所以没有躲开,只是问她:“那你为什么买我?难道就打算放生我吗?”
她大大方方说:“我买你是为了让你产·卵,我需要一枚卵来做任务,但我不喜欢强迫人,尤其是强迫你这种单纯的小鲛人。”
祂单纯?真好笑,祂活了一百多岁,比她不知道大多少。
祂甩开她的手,迅速沉入了湖底,想看看她会不会着急,但她只是蹲在湖边看了一会儿就起身要走了。
祂比她先着急了,钻出水面立刻叫她:“你要去哪儿?你要走吗?”
她回过头来看祂,被太阳照的微微眯眼,故意问祂:“你不想让我走吗?”
当然不是。
祂自己也是要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祂看见她离开心里就会着急。
祂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我说了要杀你,你走了我到哪里找你?”
没想到,林素还是不生气,朝不远处的小木屋指了指说:“我暂时住在那间屋子里,你想杀我随时可以来,当然,你想和我产卵也随时可以来。”
祂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沉进湖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她,她知不知道鲛人产·卵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祂们只有找到挚爱的伴侣才会进入发晴期,只有进入发晴期才能交和、产·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