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她显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却没有真的挣开他的手。
“行的。”川江的另一只手臂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向她保证说:“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我只是身体太痒太难受了,想挨着你躺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
“现在还很痒吗?”林素望着他的脸,忙关心的小声问:“付医生没有给你治疗吗?”
“药效没有那么快,疹子消下去了,但还是很痒。”川江用她的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
“别挠。”林素忙蜷住手指,无奈的叹口气说:“痒也不能挠,会挠破的。”
川江看见她动摇的神色,又搂着她的腰轻声哀求:“求你了。”
她是个太好太善良的人了,到底是点点头,红着脸低声说:“那你只能待一会儿,等不痒了就会自己房间。”
川江马上点了点头。
昏暗中,他侧身躺在林素的单人床上,望着她拘谨又害羞的抱着毯子在他身边躺下,床上、枕头上沾满了她的气味,暖烘烘的吸引着他。
他忍不住朝她靠近一点,隔着毯子抱住了她。
她整个人变得僵硬,像是想推开他。
他就马上小声说:“我就这样,不再动了,太冷了,让我离你近点林素。”
她果然就收回了推开他的手,默许了他抱着,像是犹犹豫豫半天说:“要是你冷,就盖着毯子吧,别挨我太近了。”
“那我不要。”川江的嘴唇就挨在她肩膀上,几乎贴着似得轻轻说:“我宁愿冻死也要挨着你。”
潮潮的气息喷在林素肩膀上,那股浓郁的香气充斥在她的鼻子里、嘴巴里,她的心跳和体温都在上升。
昏暗的房间里,川江不说话的紧紧抱着她,把她圈在怀里,时不时用鼻尖、嘴唇碰一碰她的肩膀,见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就更近一点碰她的耳朵。(审核员只是碰耳朵)
林素抖了一下哑声说:“川江别……”
就被更浓郁的香气包裹住,他别冰冷的鼻尖贴在她耳朵上好轻好轻的问:“你还讨厌我吗?”
“不讨厌……”她被这香气搞得头昏脑涨,身体发烫,听见自己无意识的回答。
川江就得寸进尺的问:“那我能亲亲你吗?就亲耳朵。”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川江就亲了她的耳朵。
他的嘴唇很冰,仿佛脸呼出的气息也是凉的,他在吻她耳朵时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自己的身体都跟着发抖。
林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嘴里说着:“别……”脸颊已经转过去,不清醒的就被他吻住了嘴。(审核员只是亲嘴,没有脖子以下的后续)
她眨动眼睛,在那吻里给予川江双倍的快乐。
房间里充斥着川江的香气,浓郁到要把人溺毙。
但林素一时间竟忘了她现在的共感是“双人”的。
※
刚吃完面的川行知才回到书房里见付医生,就觉得嘴唇发烫,身体跟着莫名其妙打哆嗦。
他慌忙闭上了嘴,压住喉咙里快涌出来的颤抖,轻咳了一声背过身去才和付医生说:“既然没什么事,付医生就回客房休息吧。”
付医生看到川行知的耳背都红了,诧异的问:“川总没事吧?”
“没事。”川行知只想让他快点离开,“你去休息吧。”
付医生只好把新的维生素放在他书桌上说:“这是下一周的维生素,川总记得每天给川江。”
“好。”川行知应声,直到听见付医生离开房间,才转过身坐在椅子里,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他怎么变成了十七八岁的时候了?今晚接二连三的想起林素,刚才他不过是想林素的耳朵没有耳洞,一定很好亲,居然就又来了……
他想办公分散一下注意力,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不舒服,怎么也压不下去,反倒是他脑子里开始不停的想林素,她的脸颊、脖子……
一开始,他试图自己驱散煎熬感,但脑子里根本驱散不了林素的画面。
他没忍住给林素打去了电话,电话像了很久没有被接起来。
她睡了吗?睡得这么熟吗?
就在他以为要超时没人接时,电话居然接通里。
手机里传来林素又哑又闷的声音:“嗯?川总有事吗?”
那声音小钩子似得勾进川行知的耳朵里,他靠在椅子里,听着她的声音,让自己尽可能听起来正常的问:“你睡了吗?”
她又“嗯”了一声,随后更哑的说:“睡了,睡了……川总找我有事?”
川行知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被子里翻身吗?
“有事。”他脑子里幻想起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没忍住说了一句:“想听听你的声音,算有事吗?”
电话那边突然传出林素低低的抽气声,她好像说了一句:“别……”
然后手机就被挂断了。
川行知不上不下的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林素身边好像有人?不然她那句“别”是对谁说的?
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里好像还夹杂着说不清的口水音?
可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谁会在林素的房间?谁又能在林素的房间?
他几乎下意识就想到了川江。
顾不上身体的不舒服,他立刻起身去了川江的卧室,直接推门进去,可门居然从里面反锁了。
这很不对劲,因为他从不允许川江锁房门,川江也一直没有锁过,现在却锁上了,那不就是在掩耳盗铃吗?
难道是川江在林素的房间?
几乎一瞬间,他的火气涌上了额头,转身就下了楼,快步走到林素的房间门口,用力的敲了门。
※
昏暗房间里的林素惊慌失措推开双、、脚边的川江,看向房门口,就听见川行知又冷又强势的声音。
“林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他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知道你醒着。”
林素看见故意抬头看她的川江,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潮湿一片,实在是太让人心动了。
他故意给她留下了印子,又凑过来在她耳朵边小声说:“你让他走。”
可川行知的声音又传进来:“林素,川江不见了,出来帮我找一下他。”
林素忙紧张的小声跟川江说:“不行,他有钥匙,万一进来怎么办?”
她又着急的推他:“你快走,快回你房间。”
川江不高兴的蹙蹙眉,他心里压不住的想让川行知进来,就让川行知看见怎么了?他就是要和林素在一起,林素也喜欢跟他在一起。
可是又很清楚,他需要维生素,没有维生素他会死。
“快点啊。”林素很用力的推开他,慌慌张张的下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朝外面应了一声,说:“马上。”
川江坐在床上看着她,拿了她的什么东西在手里,才从露台重新翻了出去。
※
房门打开,一股奇异的香气和林素红扑扑的脸一起探出来。
川行知几乎百分百确定,川江就是在她房间里,并且对她释放了大量的香气引诱她。
而林素显然被引诱上钩了。
她的脸颊那么红,嘴唇肿的像是刚吃过辣椒一样,就连耳垂也红红的。
川行知气血翻涌,险些压不住火气推开门直接进她的房间找人。
可她哑声问:“川江不在自己房间里吗?”
那张一向老实的脸上写满了心虚。
“不在。”川行知故意问:“他没有在你房间里吗?”
她果然露出了惊慌的神色,马上说:“当然没有,他怎么会在我房间啊?不信,你自己进去看。”
她拉开门,虚张声势的让他检查。
那股暧昧的香气全散了出来。
川行知站在门口就看见床上乱糟糟,而露台上的门是开着的,风雨正斜扫进来。
川江逃走了是吧?他现在真是完全不怕他了。
川行知冷飕飕的盯向林素,居然还在她脖子上看见了红色的印子。
当他是傻子吗?
他气的想发笑,冷声问林素:“睡觉怎么不关露台门?不怕有人进来吗?”
林素站在门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声音蚊子哼哼似得说:“忘了关……”
她这幅怯懦的样子真叫他恨得牙痒痒,她是不是也这样胆怯的放任川江进她的房间?在她的身上留下印子?
川行知只要一想到川江刚刚就在引诱她、品尝她,或许把他幻想过的事情全做了遍就怒不可遏。
可令他更恼怒的是,林素这样让他失望,他却还是对她有感觉,甚至是比刚才强烈百倍。
他也想就现在抓住她的手,惩罚似得咬她,给她留下更深的印子,覆盖掉川江留下的,但他又很清楚,那只会让林素更抗拒他,她说不定会马上离职。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抗拒川江?却要抗拒他?难道她也会被川江的香气引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