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他转的巨款后,许衿人都懵了。
原来他在定制丢丢的衣服。
再往下看,还有她的身高、尺码、三围。
许衿把他的手机抢过来,“你又在买什么?”
“太冷了,你的衣服不够穿,”沈靳屿说,“不好看吗?我专门找人定制的。”
……
真是疯了,原来丢丢的那一整个衣柜,除了奢侈品品牌对外售卖的宠物衣,其他都是他找服装设计师定制的。
许衿恶狠狠地看向他:“不许乱买,败家的要命。”
收拾完餐桌,许衿一个人走去客厅,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一部爱情片。
一部新出的电影。
讲的是一对情侣分手三个月后,因为女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所以他们继续同居了三个月。
她前段时间在小红书刷到过这部电影的解说,好像是be结尾,但她平时看电影就爱看些没有挫折的,所以一直没机会看。
沈靳屿关了厨房的灯,走到她身边坐下,“这是什么电影。”
许衿和他大概说了个简介的内容,沈靳屿“噢”了声,看起来并不感兴趣。
电影看到一半,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晚中介打的电话,许衿戳了下他的手臂,“你早就知道了,我当时想租2302。”
沈靳屿在看电视,他回答:“嗯。”
安静了一会,许衿问他:“那如果我没租呢?你是不是就给别人租了,然后和别人日久生情……”
没等她说话,沈靳屿嗤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找房子,沈亦晗和我说了。”
“所以我才打算把这套房租出去,”沈靳屿的语气冷淡又懒散,“这个回答怎么样,满意了吗?小邻居。”
尽管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现在被他亲口说出来,许衿还是有些茫然。
下一秒,沈靳屿看了眼腕表,把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很晚了,去洗澡。”
许衿抬起头:“喂,我自己洗。”
“那么多天没见,”他拖腔带调道,“不应该好好联络下感情吗。”
第55章 “好好联络下感情。”
浴缸在放水的同时, 沈靳屿把许衿放在洗漱台上,他的手臂撑在她的双腿旁,尾音拖着:“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许衿踹了他一下, “我自己洗。”
“行,”嘴上答应着,他的指尖勾着许衿的手, 手腕渐渐上移, 勾住那条黑色肩带, “但我已经帮过昭昭很多次了。”
“也不差这一次。”
睡衣被扔到架子上, 水流声此起彼伏。
冰凉的指温触上,她的身子微颤,脊背靠上身后的镜面。手腕被他摁着, 许衿也不再挣扎, 最后无语地闭上眼:“你别和以前一样,说什么客厅来一次,浴室来一次,卧室再来一次。”
这句话已经把她听怕了, 像恶魔低语一样在脑海里回荡。
被她预判得正着,沈靳屿稍微弯腰, 语气玩味道:“正有此意。”
浴室里的暖风运作着, 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勾着他的脖颈, 唇舌厮磨中, 呼吸渐渐加重。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纽扣, 锁骨下那片冷白皮肤还遗留着上次她留下的吻痕, 延伸到胸膛处, 在暖光的照射下更明显, 暧昧又醒目。
……
中间许衿不知道骂了多少句, 沈靳屿的动作也还是不停,反倒是语气恶劣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让人听了心跳不止的dirty talk。
看电影时的困意全然消失,她现在累的不行。
“你别咬我。”许衿抓着他的黑发,嗓音微哑。
沈靳屿的脸埋在她的锁骨处,嘴唇微动:“咬这里不会被看见。”
而后,他的唇齿咬在她的耳垂,在耳廓边喷洒着热气:
“体力真差。”
浴缸里的水激起涟漪,轻溅地漫出,在温热的空气里蒸腾。洗漱台上的手机还放着歌,时而激荡地起伏,又变得缓慢抒情。
她的脊背贴在沈靳屿的胸膛处,看着他现在的这幅面孔,再联想到他平日里的正人君子样,她忍不住骂道:“心机男,把我骗过来和你住,原来最开始就是故意的。”
把许衿从浴缸里捞出来,他又打开了淋浴头,温水冲洗着她皮肤上的痕迹。
细密的玻璃窗上划下水珠,零星几点地落在窗沿。
沈靳屿单手托起她,低头吻了下她的唇,撩过湿发,眼神落在她嫩白皮肤上的吻痕上。
她听见沈靳屿在耳边低声道:“故意的又怎么样。”
“反正你也挺上道。”
在浴室结束完,许衿迷迷糊糊地被抱进卧室。
被他放在床上后,许衿没什么力气地靠着沈靳屿的肩,“我要睡觉了。”
被子刚盖过脸,他又掀开。
下一刻,睡衣衣摆又被撩起,许衿睁开眼,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盯着他。
他不会真的要浴室来一次,床上再来一次吧。
“想什么,不折腾你了。”沈靳屿打开了床边的落地灯,指尖轻轻抚着她小腹上的那道疤,“我就想看一下。”
伤疤在空气里暴露着,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许衿把睡衣扯了下来,“丑死了,不要看。”
沈靳屿把许衿往怀里扯了些,鼻尖抵着她的额头,“不丑。”
许衿没应话。
她闭着眼,手臂也揽过他的腰。
“不丑。”沈靳屿在她的耳边呢喃道,又重复了一遍。
须臾的沉默后,许衿抓过沈靳屿的手腕,脸在他的手心处轻轻蹭了下,“沈靳屿,许伯年住院以后,我都没去医院看过他。”
“一定又有很多人骂我是白眼狼了,但我对他本来没感情,他也一直在伤害我,你说呢?”
不知道是自己的想法太阴暗,还是对许伯年的恨意太深,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她不仅无感,反而还有些庆幸。
“不用管他们说什么,”沈靳屿低头看她,“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
察觉到她的失落,沈靳屿又说:“没去医院把管子拔了就行。”
许衿吐了一口气:“大二的时候,他掐着我的脖子说后悔把我生下来,我差点被掐死,许星礼当时还报了警,但许伯年是我爸,所以警察就只当我们在吵架。”
“大二?”沈靳屿怔了下,问道。
“……”
她嗯了声,“就我回去拿护照那天,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解释,加上我不想许伯年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怕他会找你。”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沈靳屿的声线低沉,“你当时如果和我说了,我真的会去掐死他。”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许衿抿了下唇,眉眼舒展开,“现在不怕了,你在让我变好了,我起码还是幸运的。”
那些破碎的都被慢慢拼好了。
也因为他,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温暖的灯光之下,沈靳屿的眉骨锋利,眼型狭长,那双幽深深邃的眼睛晦暗不明,黑瞳里倒映着她的脸庞。
她吻了下他的喉结,下一秒,沈靳屿开口:
“如果你的生活和以前相比是一成不变的,那我们在一起就没有意义。”
-
第二天睡醒以后,许衿换好衣服就出了门。
许伯年的身体状况比以前差了很多,周安然不知道给她发过几次消息,说许伯年想见她一面,但她依旧无动于衷,到最后把周安然也拉黑了。
也不是咒许伯年死,但她之前刷到视频,说坏人死之前可能会被唤起良知,既然见面必然会是一场争吵,那她也没必要再给找不愉快。
谢家对云川的收购已经完成,上一次谢嘉衍给她打了电话,说等这件事平息下来,就会亲自来京城把股权转移给她。
得知了谢嘉衍是沈靳屿的发小以后,许衿只是笑了笑,心里了然,其实这只是他来京城找沈靳屿玩的借口罢了。
其实她觉得挺抓马的,谢嘉衍是沈靳屿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结果他的亲小姨却和沈靳屿的爸爸好上了。
无法理解。
转眼间,十二月逐渐到来。还在月初,街边的咖啡店已经开始为圣诞节做装饰,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路人在冷空气中穿梭行走。
谢嘉衍还是过着他花天酒地的生活,偶尔会给沈靳屿打电话,分享他的游戏人生。
沈靳屿看了眼微信里谢嘉衍发来的消息,按下语音条。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尴尬,我出门都害怕见到月姨。”
下一条:“她以前还叫我阿衍,现在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千刀万剐。”
沈靳屿嗤笑了声,捞过桌上的外套以后,他站起了身,懒洋洋地发了条语音:“代我向后妈和弟弟问好。”
他说的是谢嘉衍那位小姨。
……
下一秒,谢嘉衍发来一条:“问不了了,我爷爷为了给纪家一个交代,把他们赶去澳城了。”
医院楼道里,护士还在VIP病房里挨个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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