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
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第247章 一家人
夜里,赵桓允迟迟没有回府。
王相令和康华都不在。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宇文氏很是着急,不停地派人去巡防营那边问,姜瑜凝神听了听赵桓允那边的动静,王相令压着嗓子的声音传来:“殿下,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赵桓允这才开口。
接着,又是一阵寂静。
这时,康华气喘吁吁地到了跟前:“回禀老夫人,王妃,殿下说他奉命入宫处理一些事情,得过几天才能回来,让你们不要担心。”
“宫里怎么样了?”宇文氏忙上前问道。
“老夫人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康华不便多说,含糊道,“殿下说他自有分寸,很快就回来了,属下告退!”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
于姑姑把冷掉的饭菜端下去,又重新上新做的,宇文氏叹了一声,对姜瑜道:“既然玄霖有事,咱们先用膳吧!”
姜瑜道是,刚吃了几口,宇文氏冷不丁问道:“老三媳妇,这都九月初了,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子不舒服?”
“没有。”姜瑜摇摇头。
宇文氏似乎有些失望,亲自给她布了菜,端详了她一番,又道:“你要是不舒服,就对我说,早点请大夫过来看。”
姜瑜这才反应过来,腾地红了脸。
她嫁过来这些日子,赵桓允都是在家的。
所以婆婆才这样问……
“老夫人,算起来还不到一个月,您也太着急了些。”于姑姑笑道,“再快也得再过十天左右才能诊出来。”
“玄霖年纪不小了,早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宇文氏目光温和地看着姜瑜,“我只盼着你能早点给玄霖生个孩子,咱们府上好多年没有小娃娃了。”
“是!”姜瑜应道。
“你父亲还好吧?”宇文氏破天荒地跟姜瑜聊起了家常,“前些日子我听说他受伤了?”
“不小心扭伤了脚。”姜瑜如实道,“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宇文氏点点头,又道,“说起来你父亲身边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之前在西北的时候也就罢了,如今回了京,日子清闲起来难免就孤单了,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这事你该劝劝他。”
“母亲所言极是,只是这事也是需要缘分的。”宇文氏从来没有跟她这样聊过天,姜瑜答得很不自在,“只要有合适的,我自会替他张罗。”
“你是有孝心的孩子。”宇文氏难得笑了笑,“好了,你早点休息,玄霖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是!”姜瑜莞尔。
待姜瑜走后,宇文氏才对于姑姑道:“瞧着也是个温顺的,可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她浑身带着刺,就跟她那个外祖母一样。”
“奴婢倒是觉得,只要殿下喜欢就好。”于姑姑若有所思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子嗣。”
“也是。”宇文氏一下子释怀了,“只要她能生下孩子,我也不挑她理。”
姜瑜躺在床上,忍不住继续听赵桓允那边的动静,只听赵桓允道:“宁太师的案子已经交给大理寺和督察院审理,内阁的李居和冯翰协助调查,此案不要牵扯太多人,尤其是皇后。”
“听说皇后跟宁太师交往甚密,怕是逃不了干系。”王相令轻咳道,“早就有折子递了上去,皇上龙颜大怒,斥责了皇后,虽然没说禁足,但皇上已明令皇后不准见任何人,昨儿太子妃带着小皇孙去养心殿,皇上都没有见他们,而是让王喜出面打发了。”
“这事你去办,查查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赵桓允缓缓道,“皇后母仪天下,育有两个嫡子,绝对不可能跟宁太师串通,在她眼里,扶持小皇孙,还不如扶持四皇子来得稳妥,即便做了什么,也是太子妃宁氏做的,保住皇后就等于保住了四皇子。”
“是,属下这就去查。”王相令应道。
姜瑜心里一沉。
揭发皇后跟宁太师来往密切是她授意夜风做的。
赵桓允该不会查到夜风吧?
“殿下,黑市那边传来消息,说凉国使臣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将到达京城,说是来进贡玉石的。”康华来报,赵桓允道,“务必查清使团中每个人的身份,绝对不会让可疑之人进宫。”
康华领命。
有敲门声响起,王喜走进来,扯着嗓子道:“奴婢见过三皇叔,皇上有请三皇叔去养心殿一叙。”
过了一会儿,便听顺庆帝道:“朕刚得了一个消息,只能委屈三皇叔漏夜前来,还望三皇叔见谅。”
“皇上言重了,这是臣应尽的本分。”赵桓允行了君臣礼,“不知道皇上得了什么消息?”
顺庆帝刚服了药,气色好了许多,直接了当地问道:“大皇叔现在何处?”
“回禀皇上,他跟宁太师昔日有些来往。”赵桓允稍微顿了顿,继续道,“为了避嫌,他现在正在府上静心思过,等着皇上发落。”
“可是朕刚刚得到消息,大皇叔出现在黑市,暗中帮助宁府的人逃离京城。”顺庆帝肃容道,“朕相信三皇叔的为人,也愿意相信三皇叔是尽心尽力给朕办事,只是大皇叔之举,实在让朕费解,众所周知,将来无论谁上位,皇叔府永远是皇叔府,绝对不会怠慢半分,难不成三府还留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