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害怕道“佛子大人,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没办法啊,所以才会编造了那样的谎言,我真的知道错了,是太后,是远在玉山礼佛的太后给我书信,让我助在皇宫的曦贵,贵人一次的,佛子,请您饶恕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竹溪轻抬眼眸,无波无澜,看着求饶的清心,声音十分的平静
“你可知,你要算计的人是谁?”
清心一愣“我,佛子,我不知道您说的意思,我只是听命行事,太后算计的人是,皇,是………”
清心猛然清醒,他的脑子瞬间想起前些日子,竹溪被请到行宫,给皇后礼佛那一个月。
三国皇室,想请佛子礼佛,甭管是多么身份贵重,佛子都拒之门外?
可佛子却答应了皇后的邀请,这事,当时他还怀疑过,却没往深了想
现在想来,他突然明白了,瞪大了双眼,看向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竹溪。
不敢置信的伸出手
“你,你,哈哈哈,天下佛门地位最高的佛子,竟然对皇后动了凡心,哈哈哈,真是讽刺,讽刺啊,若是天下佛门弟子知道了他们最尊重,至高无上的佛子对女人动了凡心,你必会受天下人的唾弃,竹溪,你真是疯了,疯了,你是佛子,你怎么能动凡心呢?”
清心做梦都想取代竹溪的位置,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在做梦。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竹溪竟然对女人动了凡心,还是王朝的皇后?
他定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到时候,看看竹溪这个佛子,是怎么从这至高无上的地位跌落的?
竹溪就这么看着疯狂大笑的清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清心则是拿准了竹溪心怀慈悲,佛门重地,绝不会当着佛祖金身,杀了他
所以,他很自信,自己今天一定能逃过一劫。
清心信心满满,挑衅的看着竹溪,以为自己掌握了竹溪的秘密,沾沾自得。
下一秒
清心只见眼前一闪,随后,他睁大了双眼,然后,人倒在了地上,眼底惊恐
他死了,面色狰狞,脖子上一道血痕,一剑毙命,干净利落。
竹溪缓缓收起软剑,随即,软剑消失在袖口。
他低头看着死状惊恐的清心,目光清明,低声
“阿弥陀佛,永坠地狱”
谁说佛子不会杀人
佛在心中
善恶不过一念之间
竹溪转身,面对着巨大的佛像,坐下,开始诵经念佛。
声声佛音入耳,犹如天籁,仿佛能洗清这世间所有的罪孽。
身后,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将清心的尸体拖走,处理干净。
若不是空气中的一丝血腥气,根本看不出这里,刚刚死了人。
朝堂上,陈策父子被解决了
后宫这几日,却是风平浪静,无人争宠。
因为大家都知道皇上处决了陈家父子,马上就要轮到了,被幽闭娴雅宫的陈曦儿了。
陈曦儿的父兄犯下如此大罪,已经被斩首。
而陈曦儿又以赤子之心入药,强行怀孕,生下怪胎,马上就该轮到她了。
第236章 往事惊人
又过了一日,进了尚刑司的紫双便在严刑拷打下全部都招供了。
紫双不仅招供了,陈曦儿用了那恶心的偏方强行怀孕,还有多年来,只要是有孕的嫔妃,陈曦儿都暗地里下了手。
早些年的,玉贵人,华婕妤,都是谢裕尚在府邸里时的老人。
几年前,还是嫔位的陈曦儿,在两人怀孕的时候,送了被香料浸染的布匹,导致两人的孩子最终胎死腹中,两个人最后郁郁而终。。
这几年,只要嫔妃有孕,陈曦儿都会下手谋害。
不仅如此,紫双还招供出,一年多前,陈曦儿是故意陷害林君雪,顺便害了她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
甚至,当年,紫双说陈曦儿故意偶遇谢裕,在明知道,谢裕是皇子身份的时候,装作不知,与其私定终身,
当谢裕看到紫双招供的供词,双眼赤红。
好啊,他到底是宠爱了一个怎么样的毒妇?
这么多年,皇室子嗣生不下来,当年,玉贵人和华婕妤身怀有孕,却最终都胎死腹中。
他原以为是这两人无用,才保不住孩子,原来,这全部都是陈曦儿这个贱人下的手。
连和他当年在宫外的偶遇,也都是别有用心。
亏他宠了这贱女人这么多年,该死,真真是该死。
其他后宫嫔妃知道此事后,也都忍不住唏嘘。
原来这全部都是陈曦儿的手笔,真是令人发指,毛骨悚然啊。
后宫议论纷纷,流言蜚语顿时传遍了宫廷。
人人都道陈曦儿狠毒至极,谋害皇子,引诱皇上陷害皇后,罪大恶极,这下皇上必会处死陈曦儿这个毒妇了
众人猜的没错,本来就已经厌恶陈曦儿诞下怪胎,谢裕心中对她早就没有了半分的情谊。
如今,更是只有杀了她的心,谢裕毫不犹豫的下令,处死陈曦儿。
谢裕想到前几日,林君雪说,让她送陈曦儿最后一程。
他让高成去中和宫传话,让林君雪在陈曦儿死之前,去见上一面。
谢裕的圣旨传遍后宫,众嫔妃的心算是彻底落下了。
陈曦儿终于死了,这些年,她霸着皇上,让后宫嫔妃吃了多少的苦头。
更别说还遭过她算计的嫔妃,恨不得将她剥皮剔骨,以消心头之恨。
娴雅宫
暗无天日的寝殿,不见丝毫的光亮,陈曦儿躺在冰冷大的床上,目光呆滞。
她的身体经过生产后,损耗严重,这段日子,身下一直断断续续的在流血。
殿内的门窗紧闭,空气也不流通,混合着血腥气,难闻的很。
娴雅宫的伺候的人都已经被杖毙,陈曦儿身边,只有一个内务府派过来伺候的宫女。
来的时候,肖成就已经吩咐过来,只要保证人活着即可,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管。
宫女这几日只把饭,强制的喂到陈曦儿嘴里。
然后,宫女又将宫中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陈曦儿
事无巨细
包括陈家父子是怎么死的?又是如何曝尸荒野?
紫双在尚刑司招供了多少事情?当然这也是肖成吩咐的。
陈曦儿这几日日日都受到了巨大的折磨,整个人已经开始疯癫
嘴里每日念叨着一出生就被谢裕处死的孩子,还把枕头当做孩子,一会哭,一会笑,神志不清,还会时不时发出桀桀的恐怖笑声。
伺候的宫女觉得晦气,除了每日喂饭,看都不看一眼
娴雅宫
寝殿的门被推开,那一丝光亮透了进来。
门口传来宫女的声音
“皇后娘娘,这,要不然奴婢先进去打扫一番,这寝殿,奴婢怕会污了您的眼睛啊”
林君雪今日,只带了丹珍一人前来娴雅宫,
大门口
高成正拿着毒酒等着,林君雪摆了摆手。
“不用了,你退下吧”
伺候的宫女赶忙退下,接着,林君雪带着丹珍走进了寝殿。
床上,陈曦儿听到声音,猛然爬了起来,拿起枕头,放在胸前,开始唱起了儿歌。
林君雪一步一步走到陈曦儿床边,丹珍找了一把干净的椅子。
林君雪坐了下去,她看着面色癫狂,双眼呆滞,被头发挡住半张脸的陈曦儿,慢条斯理的开口
“演够了吗?既然我来了,你就该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刚刚,皇上下令,赐死你,高成拿着毒酒,就等在宫门口,陈曦儿,你,没有活路了”
刚刚,宫女说陈曦儿意识不清,可能疯了
可她在看到陈曦儿的第一眼就知道,陈曦儿没疯,眼底还是清醒的,不过是想借着疯癫,活着罢了。
可惜,陈曦儿不知道谢裕已经下旨要了她的命
陈曦儿就算真的疯,也得死。
陈曦儿听到林君雪的话,身子骤然一僵。
她放下手中的枕头,嘴唇发抖,几乎疯癫的抓着胸口,牙齿咬的咯咯响,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眼珠血丝密布,额头青筋根根暴起,看上去极其可怕。
陈曦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幸不装疯了。
陈曦儿转动眼珠,看向坐在那里,一身华服的林君雪。
半晌
她疯狂大笑起来,伸出手
“林君雪啊,林君雪,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陈曦儿口口声声的恨来自哪里?
林君雪也想替那死去的原主问一问,陈曦儿这半生到底在恨什么?
“所以,你恨我什么?”
陈曦儿停止了笑,她死死的盯着林君雪的脸
“我恨你,恨你出生在一品将军嫡府,受尽了尊崇荣耀,世家之女中,你活的最为肆意潇洒,林家父子在家都宠你如宝,你想要的,只要说一声,什么都能得到,而我,出生在下品官员,虽是嫡女,可父亲风流,兄长不成器,母亲早死,受尽了屈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