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余看了看申修怡,她今天专门捧着一个大的首饰盒,里面装的都是她专门给尚余定制的首饰。
“我,真的不行。”
“哎呀,不要这么快拒绝嘛,今天你和我大哥先结婚,慢慢考虑哈!慢慢考虑!”申修怡顽强地缠着尚余。
“修怡,你别缠着尚余了,要不,你看看我怎么样?”大雁随意说道。
不过,申修怡倒是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大雁。
“不错,不过,我得专门给你设计一套首饰才行,你的气质跟这些都不搭。”
大雁咧着嘴笑道:“得了吧,我也就那么随便一说,你可别当真。”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我告诉你!”
大雁和申修怡帮着化妆师和服装师一起给尚余换了衣服,重新梳妆。早上出门的时候,尚余是全幅中式打扮,从发式、首饰、服装、妆容、鞋子,都是中式的。现在要换成婚纱,连首饰都是非常西式的设计,基调以白色为主。
等尚余收拾完了,世间也差不多了,大雁和申修怡拉着尚余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那个摄影师更是用尽各种姿势给她们拍照,一直到有人过来说时间到了,大雁和申修怡才放过尚余和摄影师。
门外,安教授正在等着尚余。他这么多年虽然跟尚余不是很亲密,但这一年来的相处,父女情感自然被激发,他看着尚余,终究还是不免感慨,他的女儿真的像珍宝一样,光彩照人,那申修竹完全是高攀。
“爸爸!”尚余第一次主动地抱住父亲。
安教授忍不住老泪纵横,这个女儿,他亏欠最多,但对他包容也是最多。容忍了他们夫妻那么多的冷漠,现在还毫无芥蒂地真心待他们。
“爸,您不要这样。我真的很幸福!”尚余轻轻擦拭着父亲的眼泪。
“我知道。尚余,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港湾!”
“是,爸爸。”
“唉哟,安教授,尚余,你们可别再哭了!看看,这妆都成什么了!”大雁赶紧拿着纸巾给两人擦眼泪。
“好,大雁说得对,我们不哭,好日子还在前头呢!”安教授拍拍尚余的背。
“这就对了,安教授,咱们走着吧,要不,那个申修竹要过来抢人了!”
大雁的一句话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
尚余感动地挽着父亲的胳膊,转身就要往楼梯走去,但是她看到,就在楼梯的旁边,就只与她几米之远,芳信站在那里。芳信还是那么自信,那么开朗。尚余耳边分明听到芳信在说:姐姐,祝你们幸福!
尚余想迎上去,但芳信就那么消失了。尚余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幻想。在前几天,她和申修竹已经去过墓地了,说了很多话,没想到,芳信的幻象会出现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尚余心里对芳信说道:小妹,我们都会幸福的,我要把你的那一份也活出来!
“尚余,怎么搞的?眼泪怎么没完没了了?”大雁不知道尚余的心理活动,就只见尚余不停地流眼泪。
“没事,我是高兴的。”尚余笑中带泪地说着。
化妆师赶紧过来补妆,这一会儿功夫,都补了几次了!
走到婚宴厅的入口,尚余才开始真的紧张起来。她会面对什么,申修竹会在前面等她吗?婚礼的现场是什么样的?
安教授可能觉察到了自己女儿的紧张,他拍拍尚余的手,轻声安慰道:“不要紧张,那小子跑不了!”
尚余“噗嗤”笑了一声。
“伯父,我哥他敢跑,我爸就敢打断他的腿!”申修怡信心满满地说。
“得了,申修竹要是没了腿,还要他干吗?”大雁没好气地说着。
“咳咳,你们俩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安教授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两人在这种时刻竟然说这种话。
此时,门已经打开,音乐声也响起,尚余挽着父亲缓缓步入现场。但是,周遭的声音,两边的人群,她根本没有意识,因为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申修竹并没有在前面等她!
尚余浑身僵硬地跟着父亲往前走,两边的人群纷纷鼓掌,她连自己走过的花廊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她有点慌张地看向大雁,可是大雁对她摇摇头。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她不要担心,还是说大雁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尚余疑惑的时候,突然音乐变化,从舞台的幕布后面传出来。包括尚余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但只有声音,幕布也不拉开。一个男声在唱:
I\'m hurting baby, I\'m broken down
I need your loving, loving
I need it now
When I\'m without you
I\'m something weak
You got me begging, begging
I\'m on my knees
突然,幕布拉开,一个人跪着从里面滑出来,所有人失声高呼,尚余也惊呆了,因为这个人正是申修竹。只见他手拿麦克风,对着尚余唱道:
I don\'t wanna be needing your love
I just wanna be deep in your love
And it\'s killing me when you\'re away
Ooh baby,cause a bullet don\'t care where you are
I just wanna be there where you are
And I gotta get one little taste
Sugar ,Yes please ,Won\'t you come and put it down on me
申修竹身后的一群伴郎团,一起开始合唱,气势还是挺足的,底下很多人已经跟着摇摆起来。
Oh right here, cause I need
Little love and little sympathy
Yeah you show me good loving
Make it alright
Need a little a sweetness in my life
Sugar ,Yes please , Won\'t you come and put it down on me
My broken pieces
You put them up
Don\'t leave me hanging, hanging
Come get me some
When I\'m without ya
So insecure
You are the one thing, one thing
I\'m never full
I don\'t wanna be needing your love
I just wanna be deep in your love
申修竹一边唱,一边走到尚余身边,围绕她转,尚余现在是心里眼里全是申修竹,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婚礼是这个样子的!
歌曲结束的时候,申修竹凑到尚余耳边说:“Baby,I love you!”然后在所有的惊叹和注视下,公然亲吻期尚余。伴郎团不干了,全都开始起哄,吹口哨的,拍桌子的,鬼哭狼嚎的,现场一顿混乱,但申修竹带着尚余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管他呢!
最后,还是安教授实在看不过眼了,重重地咳了又咳,才把申修竹和尚余拉回到理智的世界里。
整个婚礼现场是热闹的,也是温馨的,甚至尚余抱着安向来还拍了好多照片,个别不熟悉情况的人还以为是两人已经有孩子了呢。
婚礼结束后,申修竹谢绝了所有的陪伴,带着尚余就去了度假山庄里的新房,他们准备在这里度蜜月,然后再搬回去。
坐到车上,尚余嘴角的幸福怎么都不能淡去。
“尚余,开心吗?”申修竹看到尚余高兴,他更开心。
“嗯,非常开心。”尚余看着申修竹的侧脸,无比幸福,“谢谢你,给了我如此奇特的婚礼!”
“有什么好谢的?也是为了我自己!”
“不过,我看到曾先生唱歌,突然想起来,前一段时间,我有一次碰到大雁似乎在训他,嫌他唱得不好,原来那时候你们就已经在排练了!”
“是啊,其实我们排练了好久了,但那小子就那么几句,还总唱不好,所以我就拜托大雁给他单独辅导。”
“连大雁也隐瞒了我这么长时间!”
“不隐瞒你,能让你震惊到吗?”申修竹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尚余的脸。
尚余也自动凑过去摩挲着申修竹的手,宽大的,有点硬,但是让人安心。
“我永世难忘!”尚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申修竹几乎是接近超速的速度开到了新房。到了门口,他迫不及待地把尚余抱到了卧室,连大门都没关。
申修竹压在尚余身上,“尚余,就我们两个人!”
尚余脸通红,申修竹似乎都快要燃烧了她。
“可是,我还没洗澡。”
“我也没洗,原汁原味,欢迎夫人品尝!”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了,申修竹陪着尚余吃了点东西,然后告诉她,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她。
尚余蒙着双眼,跟着申修竹一步步走着,直到她似乎感觉有一点凉意迎面而来,才停下了脚步。
“宝贝,看看,喜欢吗?”申修竹解下布条。
尚余原想着,这么晚了,外面也是一片漆黑,除了路灯,还有什么必要蒙眼。但当她睁开双眼后,惊呆了。
她正站在岸边,是的,就是那片湖的岸边,她还曾经想着能划船的湖。如今,湖的两边,树上都装饰了灯,不密集,但就像星光一样,点点闪闪,映在水面上,好不梦幻!
“修竹,这是——”尚余确实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