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我不需要知道很多,你昨日能跟我说那些,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说过,你爱我,不会伤害我,不会做对大秦不利的事情,这就够了。我也爱你,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害,我会保护好你的。”
她窝在樗里疾的温暖的怀抱,靠着他那宽厚的胸膛,低声说道:“昨日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一群人骑着马追赶我,喊着让我束手就擒。踏烟带着我在荒漠中跑啊,跑啊,跑啊。后来,它带着我终于甩掉了后边的人,可是她太累了,最后倒在沙土中,死不瞑目。”
“然后我开始一个人逃亡,从荒漠,逃到戈壁。在荒芜人烟的地方,我晕倒了无数次。没有吃得,没有喝的,还热的不行,饥渴难耐的我晕倒后都想着:‘这次应该要死掉了吧’。但是还是会再次醒来,如行尸走肉般接着朝前走,我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就这儿走着,走着……”
樗里疾听着她叙述,问道:“那我呢?你身边没我?”
徐瑾瑜摇摇头,“不知道,我身边只有踏烟。”
“你的梦里竟然只有踏烟没有我?我可太伤心了”他郁闷地说:“即使是逃亡,我也一定陪着,我跟你一起亡命天涯。”
“你不做秦公子了?不守护万民了?”徐瑾瑜歪头问。
樗里疾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妻子都保护不好,何谈保护万民。”
“傻话。”徐瑾瑜拧着他的腰说道。
樗里疾脸皱成一团,“哎哎哎,疼。是你先说傻话的,我怎么可能让你落入那个境地,没吃没喝的被人追捕呢?”
“疼个屁,你少给我装。”徐瑾瑜双手拧着他的脸,撕扯着说:“还是这里拧着顺手,还软乎一些。”
樗里疾的脸被他扯着,也说不清楚话,“瑾瑜,我花现,你今日,出鲁了许多。”
“我都爆马了,今天心情不爽,你还想我给你小意温柔?”徐瑾瑜看他的脸被她扯得有些红了,才算是松开。
樗里疾用手搓着有些疼的脸,“这才是你本来的性子?这么泼辣?”
“怎么,害怕了?这会儿不爱了?”徐瑾瑜叉腰睨着他说道。
樗里疾伸手一捞,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什么样子我都爱,温柔也好,泼辣也罢,我都爱。”
随后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两个人的鞋子不知道何时已经褪落下来,歪七扭八地掉落在榻下,一样凌乱的还有两人的衣衫。夏日的衣服本来就比较薄,方才又吵又闹,早就乱糟糟的。
徐瑾瑜扯他脸时,和他相对而坐,这个姿势,方便了他的动作。她现在被他揽着腰,与他呼吸相缠。
或许是他真的被她要死要活的举动吓到了,他的吻尤其急切。
没有预热,含住她的唇就开始攻城略地,丝毫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现在本就是盛夏,天气炎热,他方才怕她自戕,把她头上的簪子都给拔掉扔一边了,现在她头发披散在肩上更是热的不行。
此时他还紧紧都抱着她,热烈的吻着她,徐瑾瑜感觉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虽然和他接吻很快乐,但是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舒服,榻上铺的是竹席子,有些硌膝盖。
“疾,抱得太紧了,有些热。”她气喘吁吁地说。
樗里疾又轻吻了了两下她的唇,才算跟她分开。
此时的她香汗淋漓,丝绸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还有些发丝粘在她的纤颈。天已经有些暗了,他虽然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很多话想与她说,但是想到现在还是在项家,终究是不太方便。
“瑾瑜,我们回家,好不好。”他的声音有些黯哑。
徐瑾瑜看着自已汗湿的衣衫,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去。”
樗里疾下榻,整理好衣服,然后给她穿好鞋子,“你坐到那里,我给你簪发。”
“你还会这个?”他的头发平日都是郯清给他打理的,女子的发式他怎么会。
樗里疾拉着她在梳妆的案前坐下,拿起一把木梳,给她梳理着头发,“我亲母在的时候,我看过婢女给她簪发,我觉得简单的发式也不太难。”
“那我就暂且相信你的动手能力,若是你弄的太丑了,我让小风再返工。”徐瑾瑜手中握着发簪说道。
樗里疾:“我是不会给她返工的机会的。”对于这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事实证明,他的动手能力确实可以,徐瑾瑜看着铜镜中的垂髻,还真的挺好看。
“还真小看你了,确实不错呢。”她称赞道。
出了院门之后,他对郯清说道:“你命人将屋内收拾一下。”
徐瑾瑜补充道:“屋内散落的有药丸,不要直接用手捡,用个木梜夹到瓶子里。对了,大小跟黄豆差不多,棕黑色,一共有十一粒。”
“这药丸有毒?”郯清忍不住问道。
樗里疾凉凉的来了句,“嗯,九息散。”
众人听到这个药,都倒吸一口凉气,郯明直接凑近问道:“这不是剧毒?我不记得公子你拿的有这药呀。”
“我刚从宫中回来,回府之后就马不停蹄来这里,我怎么会装这毒药?”樗里疾双手背在后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