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爬到他身上坐着,俯视着他,明明很累了,但还是沉迷他这具身体带给他的愉悦感。
那是一种新奇的,刺激的,令人心潮澎湃的感觉。
谢清砚抬起肩膀,被她柔软手指按了回去,掐着一点也不痛,反而有些隔靴搔痒。
入目是斑驳的痕迹,在肌肤上蔓延,有些遮不住的直接跳了出来,喉结往下滚了滚。
深埋的欲///念轻而易举被勾了起来。
香气混合着偏高的体温发酵,弥漫在空气中,犹如催熟欲///望种子的良方。
她的肩头凌乱,近乎蛊惑的鼓励着他,“你应该掐着我的脖子——”
话音在舌尖打着旋儿,她拉住他的大手覆上脖颈,扬起脖颈往他手心送,几乎用气声说完后半句,“你应该失控的吻我。”
这晚的疲惫都是她自找的。
甚至比在莫斯科那晚还要疯。
翌日,阴霾过后难得是个好天气。
干净清冽的阳光透过落地均匀的洒在地板上。
黎初醒来时,阳光刺眼,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重新睁开眼。
从被子里探出手摸手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几秒后,她蓦地看向手腕。
那串挂在脖子上的猫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到了手上。
靡丽的画面随着意识清醒全钻进脑子里,余光瞥见撕碎的蕾丝睡裙狼狈躺在地上。
天啦,昨晚都做了什么。
床头放着一张卡片,是谢清砚的留言。
他的字笔锋利落,干净又流畅,赏心悦目。
“醒了回电,早餐和衣服会让助理送来。谢清砚留。”
黎初指腹摩挲着卡片,这东西别设计的别有讲究,指腹碾过的钢印是一朵山花茶。
谢清砚到底有多喜欢山茶花啊,黎初暗自腹诽。
大概是他的一种癖好,黎初顿时明白了他总叫他camellia的原因。
“Camellia。”黎初小声重复几遍。
似乎也还不错。
半个小时后。
助理来送了好几套衣服,职业素养良好的他,从进门开始就没敢抬头看黎初。
助理说:“谢总说都是按照黎小姐尺寸挑选的。”
黎初让他放到一边,自顾自地喝着水,不知道想到什么,叫住助理,“谢总,回国后都住这里吗?”
这房子看着空空的,一点人气都没有,要不是里面有谢清砚的洗漱用品,他真怀疑他不怎么回来住。
助理点头,“是的,黎小姐,第一次来这里过夜吧。”
他们的关系也不用遮掩了,黎初点点头,慢条斯理放下杯子,“他平时也带人回这里?”
助理怔了怔,认真解释说:“这是谢总第一次带女性回家。”
黎初手指一顿,这倒好玩了,又听见助理说:“谢总注重隐私,平时我们也不能来这里。”
见助理一脸认真的模样,黎初懒懒的“啊”了一声,感慨说:“看来,我错怪谢总了。”
说到这个,黎初想起一件事情,抬手指了指主卧旁边的次卧,“你知道为什么那个房间不让进么?”
难道谢清砚藏着什么秘密?
可是书房都可以任由她随意进出,为什么那个房间紧锁着,不难让人怀疑。
助理摇头,说谢总从不提起这些事。
算了问不出什么,黎初也不打算为难一个助理。
谢清砚倒是很会选衣服,尺寸拿捏的刚刚好,比她的眼光一点也不差。
黎初踩着高跟鞋,推开房间门时,一时好几双眼睛看过来,黎蔓笑盈盈看着她。
“怎么来这么晚?谢总早到了。”黎蔓小声询问。
黎初拨了拨肩头的长发,“起晚了。”
谎话倒是张嘴就来,越来越驾轻就熟,旁人都听不出端倪。
她在黎蔓身边落座,而旁边竟然是谢清砚。
我行我素的样子,不给谢清砚半分眼色,懒懒打了个呵欠。
反倒是端坐在席间的谢清砚双手合适放在桌上,看来的目光暗含戏谑,定格在她身上。
一点也不清白。
他出声调侃:“看来黎三小姐昨晚没睡好。”
黎初不动声色投去一记眼刀,警告他不要乱说话,面不改色,笑得有些虚伪,“谢总,又见面了。”
谢清砚轻笑一声,看似闲谈,“三小姐是工作熬夜了?”
黎初扯了扯嘴角,瞪了他一眼,“谢总,你可别着急催着我设计清意那套首饰哦。”
黎初在桌子下轻轻踹他,示意他闭嘴不要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大姐可是很聪明的。
多说多错,肯定会露出马脚。
但下秒,谢清砚居然伸手去碰她的脚踝,看似故意勾缠。
正在看手机,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黎初惊了下,差点没坐稳。
不小心碰倒了杯子,茶水撒了下来。
黎初条件反射地起身,没来得及拿起手机,屏幕就那么亮着。
视野里谢清砚动作又急又快,抽纸按住她桌面上的水,视线看向她,“烫到没有?”
黎初摇头,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只是溅了几滴水,不至于烫。
黎蔓狐疑看向两人,觉着这两人有种难以言喻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