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羽无可奈何，说：“能不能不这样？”
“好。”本以为不会有用，但这一次吴绮真的答应了。
电话那边短暂的静默，像是在想应该怎么说，隔了会儿才又开口：“宝贝，生日快乐。”
吴清羽一瞬泪涌，又把电话挂了。
她一个人静静哭了会儿，才给吴绮转账，跟着一句：钱你收一下。
吴绮还是回：不要了。
吴清羽说：今天一定要的。
吴绮：好。
吴清羽再次落泪。
到了聚会那天，吴清羽请了赵悠游，宫凌，卢茜，她现在的同学，还有话剧团的同事。
言谨这边的客人也不少，永不为奴群的夏辰和包容，以及毕可欣远程出席，思遨所，至呈所的同事，还有周其野，和她的父母。
小宴会厅里开了几桌，大家坐一起吃饭，看两位寿星吹蜡烛，切巨大的数字 35 的蛋糕。
宴会快要结束，她们尚有些不舍。包容带了孩子来，小朋友早已经开始觉得无聊，被按在旁边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动画片《飞屋环游》，小男孩和老爷爷飞跃千里，终于找到了南美洲丛林深处仙境瀑布。
吴清羽看着忽然想起什么，对言谨说：“你跟我来。”
“干嘛？”言谨问。
吴清羽没答，拉着她手往外走。直到外面停车的地方，她开了车门，从手套箱里拿了样东西出来。
是那一张从乌斯怀亚寄回来的明信片，盖着世界尽头邮局的邮戳，以及言谨手写的那句歌词——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
言谨惊喜，说：“我还以为肯定寄丢了呢！”
人都已经回来几个月，明信片刚刚到。
吴清羽拿在手里又看了看，点评：“十几年了，还是这句。”
言谨却无所谓，说：“因为觉得合适呀。”
初夏夜色温柔，月光皎皎，草叶馨香，她们相视而笑。
确实，那种感觉就好像二十几岁的自己穿越时间，给三十几岁的自己送来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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