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眠也在现场,看见这场面之后,立刻给陈婷发了微信,“张宪礼来了,还喊着徐时曦中午一起吃饭。”
发完,刘眠就退了出来,刷新了下微信页面。
秦空衍还是没有给她发消息。
她发过去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她的心沉了下去。
徐时曦来到了茶水间,看见里面有5、6个正在聊天、接水泡咖啡的人,又掉头。
张宪礼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又不是偷情,有什么需要避着人的?”
徐时曦:“……”
没理,走到了僻静的楼梯处,徐时曦转头对他说,“我中午要和余图一一起吃饭。”
张宪礼脸上懒洋洋的表情,瞬间消失,“你可是还欠我顿饭。”
徐时曦微点头,“我昨天跟纪淮安说,他说……”
话还未说完,徐时曦就看着眼前的男人盯着她,眼神有些骇人。
徐时曦有些害怕,提醒,“这是在中江。”
张宪礼冷笑,他根本不管是不是在中江,哪怕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他都不在乎。
只是,他要是现在把徐时曦从这带走,好不容易演的戏,就要穿帮了。
愤怒在心头肆虐,张宪礼紧咬着后牙槽,两颊的肌肉紧绷。
徐时曦感觉后脊发凉,身子不自觉想往后移动。
“我只接受你请的饭。”
撂了这么一句话,张宪礼就走了,每一步,都带着火气。
张宪礼没有回工位,而是去了射击俱乐部。
回来的人,只有徐时曦一个。
股组的人纷纷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疑惑,张宪礼人呢?
坐在玻璃门内的刘姐,也看见了这一幕,也是不理解,徐时曦不是纪淮安女朋友吗?
怎么和张宪礼,好像关系也不一般?
难道徐时曦也是靖南市的豪门?
徐时曦将打印好的资料,送到刘姐面前。
“刘姐,资料打印好了。”
刘姐从电脑中抬头,“好,谢谢。”
“小徐。”
徐时曦看着她。
“今天下午,要去见个客户,你开车了吗?”
徐时曦微微摇头,“我没有车。”
刘姐微愣,“行,那下午我喊另一个人去。”
“好。”
看着玻璃门外的徐时曦缓缓走过几个工位,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刘姐缓缓收回视线。
包是龙骧,可以说是低调,但是车都没有,就不太可能呢。
吃完午饭,刘眠收到了陈婷的电话。
她拿着手机,走到楼梯旁,确定没人之后,接通了电话。
“喂。”
“张宪礼现在还没回来?”
“没有。他和她出去之后,人就再也没回来了。”
“那就好。徐时曦这个贱人,真的是阴魂不散。张宪礼这下去中江,正符合她的意了……”
陈婷还在骂,刘眠就这么听着,她其实觉得徐时曦和张宪礼,明显是张宪礼舔着徐时曦。
但是陈婷这么想,她也只能听着。
“……现在中江那群人是不是在背地骂徐时曦骂得厉害?”陈婷的语中都是得意。
刘眠扣着墙壁,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话中却是,“是,跟你想的,都差不多。”
从刘眠跟陈婷说了中江的人以为徐时曦和大老板有不正当关系后,陈婷就让刘眠在暗处拱火,将这把谣言越烧越大,让徐时曦变成人人都在背后唾骂的贱人。
刘眠刚开始也确实是按照陈婷的意思做的,但是当她知道徐时曦和纪淮安在一起之后,她就停止了。
虽然她在背后小心翼翼地拱火,但难保徐时曦某天发现了,找她算账。
她现在背后是纪淮安,她不能得罪徐时曦。
“他们都骂什么了?”
刘眠可能觉得也挺欠陈婷的,就把之前和他们讨论的那些话,就在楼梯旁讲了出来。
“咳。”
刘眠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缩,她僵硬地转头,看向旁边的楼梯,刘姐正缓缓拿着文件上来。
“刘、刘姐……”
也是巧,刘姐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还因为就下两楼,干脆就走了楼梯。
但她也没想过,会在这碰见刘眠。
虽然刘眠没有指名道姓,用的是她,但是从她说的“她们都说不知道她在背后跟大老板睡了多少次”这句话,刘姐就猜出来了,她指代的是徐时曦。
刘姐缓缓走上楼梯,刘眠现在脑子已经全面宕机,她不知道刘姐听见了多少,如果听见的少,她还能圆,如果听见的多,她可能在中江留不下来了。
手机那头的陈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说,“你怎么突然不说了?喂,刘眠……”
刘眠慌张地拿起手机,挂断了电话。
刘姐看着刘眠,“打电话的时候,最好注意一点。要是以后被客户听见了,这损失,你可赔不起。”
“知、知道了。”
说完,刘姐走了。
刘眠瘫靠在墙上,略微快速地喘着气,她的腿都是软的。
等平复好心情,她开始思考刘姐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没有指责她,还说以后的客户,那她应该是不会计较这件事情了。
刘眠心想,幸好,不幸中的万幸。
但她又开始埋怨起陈婷,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说这些的时候,被刘姐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