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礼这样子,真的是疯了。
这时,十来个保镖从铁门外下车,迅速跑到两人面前,挡住了张宪礼的路。
“我们先走。”
纪淮安拉着徐时曦的手,十指紧扣,将人往门口带。
“徐时曦!”
凄厉又绝望的喊声,夹杂了打斗声,准确无误地传进徐时曦的耳中。
她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脑袋刚转,又被纪淮安半温柔半强迫地转了回去。
纪淮安说,“不要回头。”
徐时曦垂下眼眸,抓紧了纪淮安的手。
她跟着纪淮安慢慢走出了铁门。
身后绝望的人,还在喊着她的名字。
铁门外,停着5、6辆黑色轿车。
纪淮安拉着徐时曦的手,拉开其中一辆车的车门,从里面拿出手机。
又拉着她,穿过车辆间的间隙,达到了最外围的一辆车,开了副驾驶,“进去。”
徐时曦坐上了副驾驶。
纪淮安关了门,越过车尾,坐上了主驾驶。
接着,扭动车钥匙,开车离开。
车内,沉闷的寂静。
一阵铃声,打破了寂静。
纪淮安淡淡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滑动,按了免提。
第116章 住一起
纪淮安淡淡地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滑动,按了免提。
“你赶紧让那些保镖停下来!”吴盈担忧又急切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传出。
徐时曦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
纪淮安淡淡地瞥了一眼徐时曦,伸手挂了电话。
问她,“你心疼?”
徐时曦抬起视线,看着纪淮安,慢慢摇头,“不是。”
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中很闷,闷得有些难受。
纪淮安没有接话。
轿车的速度,猛然加快,朝着他的房子,疾驰而去。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纪淮安解开安全带,转头一看,徐时曦仍然靠在靠背上昏睡。
上车没过多久,她就睡了过去。
纪淮安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连人带包,抱着往电梯走。
直到将人放在床上,徐时曦仍旧没有醒过来。
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
“没有什么大问题。应该是吃了安眠药之类的东西,睡一觉就好了。”
医生看着纪淮安,笑着说。
他以为人会放松下来,没想到,面前的人,神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人。
“麻烦你了。”
医生笑了下,“没事。”
纪淮安送完医生,又回到房间。
他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床上昏睡的人。
半晌,“要是我没去呢?”
又会发生什么?
……
另一边,满脸伤痕的张宪礼,同样闭着眼睛,只着一条内裤地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
都是被纪淮安带来的保镖揍的。
医生正在细致地处理伤痕,四个保镖站在靠窗的位置,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口。
张彦预、吴盈,站在床边,看着医生处理伤口。
处理完毕,医生将药收回药箱,背着药箱,转头对两人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张彦预问,“那镇静剂能够让他安静多久?”
“10个小时左右。”
“你留两支镇静剂放这。”
医生微微点头,放下药箱,从里面拿出两支镇静剂放在床头柜上。
“那我就先走了。”
医生一走,张彦预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示意他们也出去。
“现在怎么办?”吴盈担忧又烦躁地问。
张宪礼醒过来,肯定又得去找徐时曦,到时候又得被揍一顿。
张宪礼说她当不成张夫人那话,也令她不安。
她能继续当着这张夫人,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张宪礼。
他要是没了,她这张夫人,没过多久,就得被张彦预给废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张彦预也是气,他怎么生出张宪礼这么个废物儿子?
为了个女的,搞成这幅鬼样子。
要不是他手下没有孩子,只有他这个废物,他早就把他扔到国外,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张彦预也知道已成事实,他看着吴盈,“这件事情,不能够让爸知道。”
吴盈点头,问,“那你儿子怎么办?”
“怎么办?”张彦预盯着床上的人,“把他关着。等到他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把他给放出来!”
……
大雨滂沱,狠狠地砸着窗户。
徐时曦缓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雨滴砸在窗户上的声音和呼呼的风声。
可能是因为睡了一觉,她觉得神清气爽。
她刚想坐起来,发现腰上压着一只手臂,心中一惊,连忙摸索着墙壁上的灯。
灯亮的同时,她转头,身旁躺着的人是纪淮安。
她松了口气。
像是被灯亮给弄醒,她看着纪淮安缓缓睁开了眼睛,接着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衣服的领口有些宽松,加上角度,徐时曦透过领口,看见了纪淮安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