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时曦带着点泄愤意味地把那幅画重新装回盒子里,也不顾及是否会损伤画的完整度。
接着,回卧室,把它塞到了衣柜的最底层。
又重新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给凌棠打了个电话。
“谁啊?!有毛病啊!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凌棠过了一会儿才接电话,接起的第一句话,就是被人吵醒的暴躁怒骂。
“我。”徐时曦心有点累,说这话也累,“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有点事情,要找你,你先帮我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再睡吧。”
“天塌了?”
徐时曦听出她话中的讽刺,但她也没有精力去反击回去,“山崩地裂。”
“啊?”
徐时曦听见凌棠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
“我今天生日……”
“我知道。你没看微信啊,我都给你发生日祝福了。”
徐时曦:“……”
不理,继续说,“收到了张宪礼送的一幅画,你帮我问一下,张宪礼是不是被他爸妈给放出来了。”
凌棠可能刚醒,脑子可能还没有连上,“画?什么画?他爸爸好像之前拍过一幅画,叫什么来着,还挺好看。”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画。你帮我问一下。”
“那什么画?”
“跟你无关的画。你帮我问一下。”
“那你还让我帮你问?”
“就是一幅……反正就是一幅画,没什么用,你就帮我问一下嘛。”
“行吧行吧。一幅画而已,搞得张宪礼干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一样。”凌棠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儿,等我醒了,我再帮你问问。”
挂完电话,徐时曦看了眼手机,8点多了,她妈还没有回来。
她想着她妈肯定也没有吃饭,就去厨房下了速冻饺子。
等她煮熟、吃完,她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她们家离菜市场,也就10多分钟的车程。
心中有点不安,就和她妈打了个电话。
“喂。”
“妈,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我这发生了一点事情,很快就回去了。要是饿了,你去楼下店里买点吃的。”
“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跟人撞了一下……”
“你没受伤吧?”徐时曦焦急地打断她。
“没有。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去。”
过了半个多小时,徐母回来了,她喊徐时曦去地下车库,帮忙提菜。
地下车库。
徐时曦手上提着两个硕大的袋子,担忧地问她妈,“怎么回事啊?”
徐母关了后备箱,转头,笑着对她说,“有人闯红灯,然后不小心撞到了。没什么大事……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我把冰箱里的饺子煮了。”
与此同时,陈群看着正在对着手机怒骂的陈婷,悠哉地搂着怀中的美女。
“都跟你说了,这方法根本行不通,这么多摄像头照着,就算撞死个人,那又怎么样?”陈群不屑地哼笑,“你以为那法官是白当的。”
陈婷本来就因为他们没有把事情办好而生气,面对陈群的嘲讽,更是生气,“你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我最开始提议的时候,你怎么不提?而且,我这计划,根本没有问题!是那群你找来的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他怎么不干脆让陈月撞死算了!受了那么点伤,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你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你还怪我头上来了!陈婷,你吃豹子胆了!”陈群松开怀中的美女,威胁似地瞪着陈婷。
陈群明明也不过二十六七,但是眼下的黑眼圈,整个人的神态,就像是漂浮着。
明明还算清秀的长相,愣是带着点猥琐气质。
陈婷厌恶死陈群了,可是她父母却都护着陈群,她就算被陈群打了,他们也不会说他两句。
而陈群,是真的会对她动手。
陈婷压着怒气,瞪着地面,像是把对陈群的火,转移到了地面上。
陈群看着陈婷那生气又不敢回嘴的样子,得意地坐下来,大摇大摆地搂着身旁的美女。
陈婷听着两人调情的声音,感到恶心,陈群也不会顾及她这个妹妹在场,他要是来了性质,直接当场就会脱了裤子。
陈婷鄙夷地望了那两人一眼,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一件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徐时曦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会进去待了几天,连这点事情,都不敢干了吧?”
陈群很容易被激,尤其是在挑战他男性权威这方面。
他粗鲁地推开怀中的美女,力道过大,人差点直接往后仰,但她也只是自己默默地坐好,不敢出声表示不满。
“放屁!你少看不起老子!要是我能碰上她,我一定把她搞到手,把她睡到服服帖帖!”说到最后一句话,陈群甚至话中带着自豪。
刚才被他搂着的女生,垂着视线,眼中满是厌恶。
陈婷嘴角也是嫌恶地一扬,但很快又恢复原状,“你那么厉害,连个人都碰不到?陈群,没用就没用,不要找理由了。”
“你他妈放屁!她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她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别说酒吧,连商场都没见到人!我总不能把人绑过来吧!”
也是因为这样,陈群后面就直接放弃找人看着徐时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