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不正经，但是不令人讨厌，反倒有些痞。
女生也知进退，朝他笑了一下，语气挑逗，“那今天我可就不睡了，记得找我。”
女生一走，秦空衍就转头，看见庄亦安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适应、也不喜欢这种环境。
“不是吧？清吧都不行？你以前的生活，都是些什么啊？”
庄亦安没回，秦空衍也没在意，本来就是调侃，他伸手示意了一下那边的服务员，将人喊过来之后，点了几瓶酒。
服务员走了，秦空衍转头，就听见庄亦安问，“女生喜欢这种交流方式？”
面上有些疑惑不解，还有些厌恶。
秦空衍笑出了声，原来在想这个呢，他搂着庄亦安，劝告似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听过吧？当然了，也得看脸！像我这张脸，就叫做魅力，看那边那个——”
庄亦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昏暗优雅的蓝光下，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像座黑山一样特别突出，头顶也没几根头发，带着金链子，身旁坐着一群小弟，他搂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笑得得意又猥琐。
“——那就有点恶心了。”
庄亦安将秦空衍的手移开，一本正经地问秦空衍，“所以，要看长相吗？”
秦空衍被他这么正经的样子搞得一愣，为了不误人子弟，还认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吧。长相，当然很重要。还有智商、钱啊、权……这玩意儿我也说不清。不过，你喜欢那女生什么样？我给你分析分析。”
很好。
庄亦安在心中默默地说，很聪明、很好看，性格也很好。
鼻子突然闻见很浓的香水味，他一抬眼，一个穿的很少的女生坐在了他旁边。
秦空衍旁边也坐了个女生，穿的也很少，她们两个应该是一起来的。
“第一次来吗？”女生说话就跟自来熟一样，笑着问他。
庄亦安不习惯陌生人、尤其是女生靠的那么近，本身说话就挺直接，直接就皱着眉，生硬地说，“你离我远点。”
坐在庄亦安身旁的女生有点尴尬。
秦空衍原本正和另一个女生调笑，听见这话，往那边一看，那氛围尴尬的，就跟他爸带女人回家，被他奶奶看见一样。
他笑着打圆场，接着又把两个女生哄的心花怒放，然后让人家走了。
等人一走，秦空衍就对庄亦安说，“人家妹妹请你喝酒，不喝就不喝，怎么还能让人家滚呢？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庄亦安本来就不来这种地方，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那女生的香水味还很浓，他感觉那味道已经侵入到了他的皮肤中，他不想在这待下去了，直接就问出来了他来这的目的——本来他还准备找个好的时机再问出口，“最近经常来找纪淮安的那个女生，和他什么关系？”
秦空衍刚端起酒杯，听见这话，一顿，“你问这干嘛？”
接着，继续喝酒。
秦空衍也只是随口一问，庄亦安像是被看到心中那不能够见人的那块地方一样，他身体有些僵硬，说话也变得生硬，“我和徐时曦算是亲戚……”
“亲戚？”秦空衍看着他。
“嗯。她姐姐嫁给了我哥。”
秦空衍没想到这个，“你们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想了想，还是得替纪淮安说好话，“放心，那女生单恋纪淮安，纪淮安不喜欢她。他正宝贝你那亲戚了，这几天没来公司，就是在家陪她。得要等到她手好了，才会回来吧。”
“她手受伤了？”庄亦安加大了音量。
秦空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若无其事地撒谎，“不小心割到了。”
庄亦安心中松了一口气，想要的消息已经知道了，他也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跟秦空衍说了声，人就走了，留下秦空衍无语地待在卡座内。
回去的车上，庄亦安还是有点担心，就跟徐时曦发了条微信，“我听秦空衍说，你的手受伤了，严重吗？”
徐时曦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看见这条微信，就回庄亦安，“我昨天那个时候已经睡着了，手没什么事情，很快就好了。”
出了卧室，徐漫漾正在勤劳地拖地。
“你今天不上班？”
徐漫漾停下手中的动作，无语地望着她，“今天周六。”
徐时曦说，“我这日子，感觉都瞎过的。”
徐时曦刚往洗漱间走，就听见徐漫漾问，“你什么时候开学？”
“应该还有三天？四天？”
徐漫漾：“……”
“我没准备早餐，你要是想吃，就去妈那。”
“行。她们呢？”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睡到现在才醒？”
很浓的嘲讽意味。
“我又不是小学生，又不需要起这么早。”
徐时曦洗漱完，拿着手机，就回了她妈家。
吃完早饭，就在自己房间学习。
“姐姐，你和我妈妈说，让她不要来接我好不好。我不想回去，我想待在这……”小西突然冲了进来，委屈地抓着徐时曦的衣服。
她的身后跟着小川，同样是一副委屈沮丧的模样，“小姨，你和小西的妈妈说一说，让她待在我们家好不好……”
徐时曦从两人那互相交错的声音中，听出来了重点——小西的妈妈要接小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