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猜到章紊那边是如何伤心难过，想到这个，她满意地勾起嘴角。
徐时曦看着她这一系列的操作，知道她到这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们走吧。”
“啊……”凌棠遗憾地拉长声音，望着徐时曦，“我花了十多万呢，起码让他们给我们跳个舞吧。”
凌棠并没有压低声音，站在一排的六个人都能够听出她嘴里的意思，以及在这背后隐含着的态度——他们只是她任人挑选的商品。
穿校服的那个，是新来的，第一次来，听见这话，眼中压着屈辱，白衬衫男注意到他的表情，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刻垂下眼皮，握紧了拳头。
“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徐时曦作势就要起身，凌棠连忙拽着她的手臂，“哎哎哎！走走走……等会儿，我把那个服务员喊过来。”
凌棠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不到一分钟，服务员就出现到了包厢内。
“凌小姐，是哪位做的不好吗？”服务员恭敬地问。
凌棠说，“我有事得先走，你让他们给我跳个舞，录个视频，发我手机上。”
服务员神色为难，“凌小姐，我们这不准录像……”
凌棠扯着嘴角，一字一句强调，“我又不是让他们干什么？单纯跳个舞而已，这都不能满足，你之前说的什么愿望都能满足，骗我呢？”
“这……”客户又不能得罪，酒吧的规矩又不能坏，服务员面色更加纠结，“我请示一下我们经理。”
服务员出去包厢，不到一分钟，又回来，“凌小姐，请问是发到您留的手机号吗？”
凌棠满意了，“嗯。”
对着一直没说话的徐时曦，“走吧。”
“您好。”
徐时曦和凌棠快要走到门口，有人喊住了她们。
两人同时回头，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的笑朝她们走过来。
服务员、以及白衬衫男旁边的4个男人，齐刷刷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末尾的那个男的，眼中没有疑惑，只有紧张。
白衬衫男站在徐时曦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那种不好意思，不是纯粹的羞赧，更像是装出来的羞赧，表面是羞赧，心中却毫无波动，“我可以加您一个微信吗？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感觉心在跳动，虽然说这话不太好意思，我觉得我可能对您一见钟情了。”
服务员外加那四个男的，震惊地下巴都快要掉出来了。
凌棠微愣过后，直接大笑出了声，嘲讽地指着他，“就你？你这种人，还信一见钟情呢？你陪了那么多……”
徐时曦用眼神制止住了凌棠接下来的话，凌棠不说了，望着白衬衫的眼中还是那种嘲讽的笑意，嘴角还憋着笑。
徐时曦看着白衬衫男，礼貌中带着冷淡，“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说完，拉着乐不可支的凌棠就要走。
那个男的往前一步，对着徐时曦说道，“没有关系。我不介意。”
徐时曦望着他，声音冷了下来，“我介意。我不喜欢你。”
服务员这时也回神了，扯着白衬衫男往后一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今天可能不太清醒，要是让您不满意，我现在就让他道歉。”
“不用了。”徐时曦扯着凌棠走了。
门关上后，服务员质问道，“你在这待了这么多年了，这里的规矩，你不懂吗？你就是个商品，还是见不得人的商品。要是她们乐意，可以玩玩。人都不乐意，你还跟上去。要是她们今天真生气了，你可得清楚这后果！”
白衬衫男被这么一说，那些折磨的记忆从心底中冒出来，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他连忙对着服务员说，“哥，这不是我要干的。这是秦先生让我干的。不信，你问小侯，我还让他拍视频。”
这列末尾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望着服务员说，“是真的。我可以作证。这都是秦先生让我们干的。王哥对那个客户真没那个意思。”
“那就好。”服务员信了，又警告道，“如果你真的有这种心思，我劝你也早些收好！”
一直到熟果的门口，凌棠还在笑。
“你能不能别笑了？”徐时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哈哈哈……”凌棠学着那个白衬衫男的样子，“我对你一见钟情呢……”
徐时曦：“……”
“你赶紧走吧。”
凌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行吧。我走了。”
“你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行。”
凌棠往地下车库走，徐时曦站在路旁，低头打车。
一辆白色的车，缓缓停在她的面前。
她抬头，面前的车玻璃缓缓下降，秦医生坐在主驾驶，透过那副金丝眼睛，冷静地看着她，没有一点温度，“上车。”
“我打到车了。”
“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么提防我？我要是想把你送给阿礼，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车外，这么跟我说话。”
秦医生望着她的眼中，透着淡淡的嘲讽和傲慢。
很轻微，但是徐时曦察觉到了。
她突然就能够了解，他和张宪礼为什么会成为朋友了，一样的脾性，只是张宪礼是直接表现出来，而他却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