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天找个跑腿吧。
但就当她悠闲躺在床上,乐津津看泰剧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以为是卖保险的,挂了。
但那个号码又打来了一次。
徐时曦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去楼梯间接电话。
“喂。”
“我在你寝室楼下。”
张宪礼。
徐时曦利落地挂了电话,然后回了寝室。
刚爬上床,没看两分钟,辅导员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这么晚了,打电话找她干嘛?
徐时曦又从床上爬下来,去到了楼梯间。
辅导员一说话,让她去办公室找个材料,她就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她交的出国实践的材料早就核实完毕了,而且这么晚了,老师都下班了。
“老师,我不在学校啊。”
“啊?这样子……”辅导员继续说,“时曦啊,刚刚宪礼跟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叫你下来,说有点事想和你聊一聊。老师也知道,你们是情侣,情侣之间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们情侣之间的事情,最好自己解决。”
看来,辅导员也是被张宪礼给逼的。
张宪礼家世显赫,学校老师领导对他毕恭毕敬,他的那群狐朋狗友对他阿谀奉承。
“老师,我们已经分手了。”徐时曦给了辅导员个借口,“他给您打电话,可能喝醉了吧。我和他没分手之前,他就经常和人出去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的。然后,脑子还不清醒。他可能是打错电话了。”
挂了辅导员电话之后,徐时曦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继续站在楼梯间。
张宪礼肯定不会就此放弃,她不想到时候还得再从床上爬下来。
早知道,她就不回学校了。
一回学校,就有事。
不过,张宪礼怎么知道她在学校的?
该不会是故意哐她的吧?
徐时曦回寝室,走到阳台上,往下一看,楼下大树旁停着一辆白色的车。
隔得远,加上昏暗的光线,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那辆车,是张宪礼的吗?
徐时曦刚准备回寝室,就听见有人敲门。
徐时曦拉开门,是宿管阿姨。
徐时曦:“……”
肯定又是张宪礼。
这男的,阴魂不散呐!
“阿姨,有什么事吗?”
床上的两人,也从床上探出了头。
第30章 两清,怎么可能?
宿管阿姨:“你男朋友在下面找你。他说,他妈妈进医院了,想要见你。”
徐时曦:“……”
这鬼借口,亏他想的出来。
床上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皆从双方的眼中看出一丝迷茫。
徐时曦解释,“阿姨,他不是我男朋友。”
宿管阿姨不满地看着徐时曦,“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就算你和他吵了架,但人家妈妈现在在医院,想见你一面,你怎么不去呢……”
宿管阿姨絮絮叨叨,徐时曦在一旁无奈地听着。
余图一坐在床上,半支起身子,“阿姨,她真的没有男朋友,下面那个真的不是她男朋友。”
“胡说。我都看见那男生送她回寝,送了好几次了。昨天,还是前天,那男生还来找她。”宿管阿姨又看着徐时曦,“不是我说啊……”
“我去我去。”徐时曦真的对宿管阿姨的“热情”毫无办法,“阿姨,我现在就去好嘛?”
“这才对嘛?”
徐时曦跟着宿管阿姨下楼,宿管阿姨开了门,催促着她,“赶紧跟人去见他妈妈。别让人在医院等急了。”
徐时曦无奈,笑都笑不出来了。
张宪礼坐在车内,看到门口的两人,推开车门,越过车头,站在了副驾驶车门的车旁。
“晚上好。”张宪礼懒散地插着兜,身形高大,笑意未达眼底,“我还以为你还不愿意下来。”
徐时曦特意跟张宪礼隔了一段距离,一排的路灯,黑夜的月亮,照亮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表情明明没有变化,但就让人感觉从刚才的无奈的样子,变成了对张宪礼的反感和不屑,“没办法。有些人手段太低劣。找老师不成,找宿管阿姨。连你妈在医院这种借口,都能搬出来。要是我不来,你是不还得喊我爸啊?”
张宪礼笑了笑,含笑的眼睛,让人感觉到无声的威胁和狠戾,“我会亲自把你抓下来。”
徐时曦:“……”
真是神经病啊!
“你到底找我干嘛?医院,我去了;东西,我还给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吧。”徐时曦语气暗藏着不耐烦。
“哦,对,我这还有一条项链,上次检查的那两千你没收。”
“我明天找跑腿送给你。可以了嘛?”
张宪礼没理会她的不耐烦,还有她说的两清。
两清,怎么可能?
张宪礼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徐时曦前几天想起被张宪礼抓进车内,他还威胁她的场景,不由得后退一步,警惕道,“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了。”
“我特意从赛车场跑过来,不是来听你废话的。”张宪礼沉下声音,等了这么久,遭到接二连三的拒绝,他的耐心已经告罄。
徐时曦这人吃软不吃硬,“我看你倒是挺闲的。打完这个电话,打那个电话,时间不是挺多嘛?怎么?现在觉得时间宝贵了?你浪费了我那么久的时间,你是不是得赔偿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