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些你已经给我了,那便是我的,尖牙猎回来的肉,都可以给你,我的那份也给你,你把这凶兽肉还给我!”蒲草不乐意的叫唤道,野兽肉哪里比得上凶兽肉,她不换,说什么也不换。
然而伯茋可不是个会跟她讲道理的人,对于蒲草的话,他只当没听见,自个该做什么做什么,将凶兽肉放火上烤着,还特别小心的留意着火候,担心烤得太过给烤焦了,那样他会后悔死的,毕竟这凶兽肉可是有限,吃了这一顿,再没有下一顿的。
想想他先前还跟这肉置气,可真是傻得可以。
蒲草却是不依,顿时站起身来,几步窜到伯茋跟前,便想伸手去拿那烤肉,也顾不得火烧得正旺,会不会烫伤她的手。
大概对于她而言,宁愿烫伤手,也不愿意错失到手的美味吧!
“你做什么,给我滚开!”伯茋顿时怒了,他现在竟如此没威信,连蒲草都敢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了?瞪着蒲草的目光,似有火焰在烧。
第202章 动手
蒲草哪里还管得了其他啊,到她嘴边的食物被抢走,这让她如何忍,就算是伯茋她也不能忍,顿时也红了眼,瞪向伯茋的目光,简直要吃人。
“伯茋,你不讲道理,那些肉明明是你给我的了,现在又要拿回去,没有这样的道理。”蒲草赤红着眼,瞪着伯茋,露出以前从没有过的凶悍模样来。
看得伯茋都惊讶不已,这么多年兄妹,他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蒲草,懦弱无能,软弱可欺的蒲草,怎么会有这样一面,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蒲草见他发呆,顿时生出无边的勇气,伸手去取属于她的那块肉。
然而伯茋又如何会让她如愿,真要让她取了这块肉,以后岂不是谁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烈阳从来瞧不起他不说,连一向软弱的蒲草都敢跟他大呼小叫,这是当他脾气太好是吧。
怒从心起,一巴掌便朝着蒲草煽了过去,不给点教训,谁都不当他一回事了,简直要反了天了。
“啊!”
蒲草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弱质女流罢了,不曾外出狩猎过,也不曾学过狩猎的本事,对于伯茋平平扇的一巴掌,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上来说,都不是她能抵挡的,当场被对方急怒的一巴掌给扇翻在地,当场惨叫起来。
“蒲草!”木也惊叫一声。
虽然他很多时候看不起蒲草,可这倒底也是他的女人,因着是首领之女,也从来以礼相待,会吼她会骂她,却也从不曾动手打过她,没想到这会儿竟是吃了伯茋一巴掌,让他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反了天了,竟是连我的话也敢不听!”伯茋怒吼出声。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样大,早在薄草急吼吼的想要抢回自己的肉那会儿,就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了,这会儿再见伯茋动手,打的还是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女人,顿时一片哗然。
这蒲草就算是伯茋的妹妹,那也不能说打就打啊,部落里的男人们,虽然性子粗暴,有时候也会跟人动手,但动手打女人的,还真是不多见,毕竟他们有再大的火气,也可以外出狩猎时对着野兽发,而不是对着部落里的女人不是。
打女人的男人,向来被人看不起,毕竟女人比男人弱太多,强者对弱者,这胜得毫不光彩不是。
再说了,打女人的男人,会一致的受到部落里所有女人的鄙视,毕竟女人要是恼了那个男人,离了那个男人,另找一个也不是没有的,所以一般男人对女人便多了几分忍让,而女人们之间,也似有着一种默契,谁要是受了欺负,其余女人也愿意为她伸张正义。
但伯茋做为兄长打妹妹,这个也有点不好说,得看蒲草是什么态度了,她要是有勇气,也不是不能让部落里的其他男人帮着教训一顿的,但如此的话,她必然就与伯茋结了仇,只看她如何选择吧。
烈阳端坐在火堆前,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第203章 为难
也有直男看不过眼,顿时站出来指责伯茋。
“伯茋,你好歹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动手打女人?”
伯茋转头一看,竟还有人站出来为蒲草说话的,顿时不满道:“我动手打女人怎么了,她是我阿妹,我还不能教训她了?”
阿兄教训阿妹,也确实有点道理,但这阿妹都有了自己的家,甚至已为人母,就算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那也该是她男人教训,而轮不到伯茋这个阿兄吧!
伯茋看似在理,但实则无理。
“这蒲草都生了三个孩子,早轮不到你来教训了。”那个男人倒并非是想为蒲草出头,他只是见不惯伯茋的行为而已,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还拿不拿他们这些人当回事了。
真要想教训,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想怎么教训都成,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管还是不管的好,不管还显得他们跟伯茋也是一路的人。
不等伯茋应声,那男人直接转头,对木也道:“这可是你的女人,就这么让人给打了,就算是阿兄,那也太没道理,你要是个男人,就该给自己的女人撑腰,找回场子来。”
木也顿时一头一脸的冷汗直冒,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要一点反应也没有,可不窝囊透顶了,以后逢人便能讥讽他几句,觉得他是个软趴趴的男人,但他真要计较,可跟伯茋计较?他可是伯茋忠实的追随者,真要跟伯茋计较,伯茋还能不跟他翻脸,他这么多年来的经营,岂不是一朝落空,损失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