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照书点了点头,“记得,怎么了?”
朝影疏说,“我在想,是不是她的女儿也跟兰兰的遭遇一样。”
莫照书说,“有可能,怎么了?”
朝影疏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要帮忙吗?”
莫照书面色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语气敷衍地说,“嗯,你先休息,我先去买药。”
朝影疏见状,立刻说,“不急,你若是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会。”
“进屋说吧。”
莫照书一进房门便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有些极其不舒服地揉了揉脖子,他视线里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摔倒之前莫照书一把撑住了桌子,把上面的茶具震得叮叮当当响了一片。
朝影疏立刻上前扶住了莫照书,“江衍,江衍你怎么样?”
莫照书觉得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离他远去,连朝影疏的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他张了张嘴还不等说些什么,便觉得眼前一黑,双耳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
一刻钟后,莫照书才觉得周围远离他的一切才慢慢地回来了,他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
朝影疏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他的手边,“感觉如何?”
莫照书摇了摇头,慢慢地用手指顺着眉毛捋至了太阳穴,他闭着眼睛,呼吸轻得难以察觉。
片刻后,莫照书睁开了眼睛,他先是看了看手中的人/皮/面/具便放到了一旁,温声道:“我好多了,你不必担心。”
朝影疏见状扶着他臂膀的手收了回来,她总觉得莫照书和江衍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没事就好。”
江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弱,和莫照书清朗的声音不同,“我方才的种种是因为在后/庭花喝了望山春,酒里应该加了某种东西,只要吸入某种特定的熏香,便会造成短暂的神志不清。”
江衍见朝影疏低着头不说话,便继续说,“吓到你了吧。”
朝影疏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没有。”
“好了,我先看看你的手臂上的伤口。”说完,江衍指了指朝影疏的手臂。
朝影疏将手腕上的软甲取了下来,将袖子挽了上去,被陆长枢抓出的伤痕已经结痂了,几乎布满了整只皮包骨头的手臂。
江衍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以后多吃点,还有别再练月照西乡了。”
朝影疏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江衍解释道:“月照西乡、天蚕掌、包括御影的月影功、月下无痕都是月上寒宫的一部分,没有正统心法,一味地走一条死路下去,很容易走火入魔,而且月照西乡本身就是残缺本。”
朝影疏讶然,“月影功也是?!”
江衍点头,“御影本就是死侍一类的,活不长练再高深的武功都没用,没有人告诉你吗?御影一旦诞生,就被剥夺了一切,这也是生在四大家族的悲哀。”
朝影疏思索了片刻,“既然月上寒宫中有月照西乡这类可以融合天下相斥心法的部分,是不是就表明只要修习了全部的月上寒宫,就可以摆脱御影的束缚?!”
江衍说,“是这样的。”
“我明白了,你先好好休息。”说完,朝影疏便起身离开了江衍的房间。
江衍有些懊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他觉得朝影疏真是他的克星,他已经准备将月上寒宫拿出来了,就因为她一句明白了,那本月上寒宫在他的衣服里就像是被糊住了一般,怎么也拿不出来了。
片刻后,江衍换了一身白衣离开了宅子。
朝影疏提着雁炽翎在院子中挥舞了起来,她自己摸索出来的十三刀本就属于快刀法一类,用双刀能很大程度的提高速度,减少了单刀在两次挥舞之间浪费的时间。
“喵呜~”
一只狸花猫突然出现在了墙头上,它看到朝影疏在原地坐了下来,挠了挠身上柔软的毛发,然后对着朝影疏伸了一个懒腰。
朝影疏定定地看了一会狸花猫,找到了正在浇花的齐伯,问道:“齐伯,您家公子有养猫吗?”
齐伯疑惑地抬起了头,“养猫?”接着,他抬头看向朝影疏指的方向,面色大惊,他挥舞着手中的木舀,想要驱赶那只狸花猫,“姑娘快进房,我认得这只猫,兰兰就是跟它亲近了之后才在第二天失踪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小可爱收藏,我终于涨收藏了。
青影——首环刀
双刀雁炽翎——雁翅刀
墨雨、不羁(一个炉子里的)——齐剑
第20章 狸花猫
◎那里是人间炼狱◎
朝影疏借力飞身落到了墙头上,那只狸花猫立刻凑了过来,对她发出黏腻的声音,时不时蹭一下她的靴子。
齐伯慌忙道:“姑娘下来吧,公子现下不在,危险啊。”
朝影疏充耳不闻地向狸花猫伸出了手,小猫在她的手心里蹭了几下,转身用尾巴勾住了她的指尖。
狸花猫惬意地眯着眼睛,突然它睁开眼睛,动作灵活地蹿了出去,一眨眼就不见了影子。
齐伯痛心疾首地说,“姑娘啊,你怎么就不听老奴的话呢?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他长吁短叹了一番,继续去浇花去了。
朝影疏从墙头上落了下来,走到齐伯身侧,问道:“齐伯,你为什么不去找兰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