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的目光时不时的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投向那些拉着孩子滑冰的大人,眼底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羡慕。
林昭在看到他眼底的神色后,似乎终于懂了,闫铮为什么总爱来这河边,冬天喜欢看大人带着孩子滑冰,夏天喜欢看大人带着孩子游泳,可能在闫铮那强大内心的某个角落,也渴望有爸爸妈妈带着一起去玩。
虽然闫容和于修年给了闫铮足够的爱,甚至几乎要到了溺爱的地步。但有些爱,除了父母,可能谁也弥补不了一个人童年时期留下的那份缺憾。
话虽如此,林昭为了让闫铮开心,还是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在冰面上越滑越快,最后几乎要飞起来了。
“哈哈哈……”他们所滑过的地方,只留下两道残影和闫铮从心底发出的低沉又愉悦的笑声。
还好这条河够长,要不然还真不够他们滑的尽兴的。
看着越滑越远的俩人,一群单身人士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于修年见闫铮仿佛瞬间变回了孩子,有些酸溜溜的对闫容道:“这臭小子,从小就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没想到有了媳妇会变成这样,走,我也带你滑冰去。”
闫容笑着轻拍了一下于修年伸过来的手,接着又紧紧握住,俩人笑着朝着闫铮他们的方向滑了过去。
于路见自己爸妈和小舅小舅妈就这样丢下他自己玩去了,毫不犹豫的也跟着追了过去。
众人看着跟在自己爸妈后面追的于路,不觉有些好笑,同时还觉得于路有些可怜。
之后林雁她们几个姑娘和许志刚等人也开始下去玩了。
今年许满意因为部队有任务,所以也不能回来,要不然只会更热闹。
最后河边就只剩林良生方大夫韩师傅他们几个,以及贺绍昆父子。
“你怎么不去玩?”贺绍昆见一向爱玩的儿子,此时却双手插袖管里蹲在岸边,和他们几个老头待在一块,不觉有些疑惑。
贺勋酸溜溜的说:“我又不像您大儿子有媳妇拉着他滑,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贺绍昆闻言有些心虚的看了于修年的方向一眼,发现他拉着闫容已经滑走了,贺勋现在的音量他们根本听不见,才松了口气。
他转头没好气的瞪了贺勋一眼,心说还不是你自己作的,活该打光棍,最后贺绍昆索性和林良生他们聊天去了,不再理贺勋。
就在贺绍昆和林良生他们说话的当口,就见林昭突然慢了下来,随后她有些狼狈的带着闫铮跳上了岸。
他们上岸后,对在后面跟着他们的于路一家三口不知说了什么,随后就见于路一家三口又转身往回滑。
于路他们滑回来后就对这边的众人说:“那头有一处冰没冻实,我小舅妈和小舅刚才差点掉下去,现在他们正在那边做记号,以免再有人滑过去掉下去。”
贺勋听了于路的话后,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起来,结果引来的就是很多人的白眼。
贺勋看着远处正在和林昭一起折树枝,准备给那块没冻实的冰面做记号的闫铮,心说他和闫铮长的如此之像,为什么就同人不同命呢?
后来想想闫铮为了娶到那个能带他飞的媳妇,到底承受了多少的内心煎熬,贺勋的心里也就没那么不平衡了。
贺勋在心里安慰自己,还是一个人好,自由自在的,而且所有长的好看的人他都可以正大光明的欣赏,包括他觉得最好看的林雁。所以不用可怜自己没媳妇,真正该可怜的是闫铮,他以后连别的漂亮姑娘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就在贺勋可怜闫铮的时候,就见远处的河面上传来一阵骚动,接着就听见冰面上的于路说:“那两人怎么那么像我大哥和小顾警官。”
于路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件军大衣,蓬头垢面看着像是个傻子的人,速度飞快的朝他们这边滑了过来,与于路他们擦身而过。
很快后面又一前一后滑过来两个人,前面那个还真是穿着警服的于越,落后一些的是小顾。
“大哥,你们干嘛?”
于路对已经滑到他们跟前的于越喊。
于越却没空回他,而是对还在那头给没冻实的冰面处做记号的林昭他们喊:“林昭,拦住那个人!”
这时众人差不多也明白了,于越他们可能是在抓犯人,但刚滑过去的那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人,实在不像一个罪犯。
于越刚喊完,林余就有些疑惑的问:“江望能犯什么罪?”
只可惜于越已经滑远了,自然无法回答她。
为了弄清到底怎么回事,林余决定跟过去看看,谁料却被于路一把拉住了。
林余有些不解的看向于路。
于路却没说话,只是冲她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他大哥和林昭他们正在做记号的那片冰面。
林余似乎明白了什么,因此也就没有再追过去。
原本大家以为,林昭一定会及时下到冰面抓住那个江林的憨弟弟江望。
谁料林昭和闫铮不知是不是没听见于越的话,还继续在岸上折树枝。
最终江望扑通一声掉进了那片冰还没冻实的水里去了。
紧跟其后的于越见状,想刹住脚已经来不及了,普通一声也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