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林昭出来时,就听见了于路和许满意的对话,她虽然有些想不通,于路为什么如此热衷于穿衣打扮,不过见他很想买,便告诉他,就是在他给自己买花棉袄的那家店里买的,说完林昭便走了。
“你还给二子买衣服了?”
许满意不知道于路给林昭买衣服的事,所以听了林昭的话后,便拉着于路问。
于路猜许满意可能还不知道林昭救他舅舅的事,便把整件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下。
“你舅舅看上去好冷好严肃,他一来,我感觉周围温度都突然下降了不少,以后你要来还是自己来吧,别带他来了。”
于路可能也知道自己小舅的性格太冷了,闻言安慰许满意道:“放心吧,我小舅很忙的,他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报答大师的救命之恩的,以后他不会再来了!”
许满意听完总算松了口气。
屋里耳聪目明的俩人,在听见许满意和于路的对话后,嘴角都不自觉的抽了抽。
因为这次于路全家都来了,林良生便留他们吃了饭再走。
闫容和于修年也没有推辞,欣然同意了。
林良生见他们答应,又让还在院子里和于路说话的许满意,回去放衣服的时候把许志刚叫过来,想让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不过许满意说许志刚中午不回来吃饭,所以只能作罢。
林雁在一群小助手的帮助下,做了一桌子菜。
闫容和于修年尝了后,都是赞不绝口,直夸林良生好福气。
就连基本没怎么说话的闫铮,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是林良生在听到闫容他们的夸赞后,却将目光投向了林昭的方向,心说他能有这样的好福气,大孙女和小孙女能不受人欺辱,一家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都是他们家老二替他们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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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昭家回去后,闫容他们刚好在于家大门口看见了于越。
“怎么样,碎花裙大师家今天有没有做炸鸡块?”
于越一看见他们回来,就直冲他弟弟走了过去。
于路把自己手中提着的袋子丟给他,有些无奈还有些气愤的道:
“大哥,以后你要是想吃炸鸡块,我就请丁姨去学了做给你吃,那个做法也不难学,麻烦你以后别这样了,你知道我跟林雁姐说这个的时候,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吗?我们本来是去替小舅报恩的,结果却因为你贪嘴,让我们又吃又拿的,你要林雁姐和大师他们怎么想我们?”
于越被于路这一通数落,但凡脸皮薄一点,可能就把袋子还给他甩袖而去了。
但他脸皮还真没那么薄,而且上次小李带回局里的那包炸鸡块,可是把他和小顾他们都给馋坏了。
小李看他们可怜,最后才忍痛一人分了他们一块。
“知道了!”
于路见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刚松了口气,就听于越又道:“下次我自己买鸡去请林雁同志做。”
“不准去,连我小舅长得这么好看的人,都被人家嫌弃太冷太严肃了,就你这土匪样,还不把我林雁姐和林余那个小丫头给吓着,要是到时你惹恼大师被揍,可没人去救你!”
于路听了于越的话后有些急的道,很怕他大哥为了口吃的,再害得他以后都不能去林昭家了,却完全没注意到被他误伤的他亲爱的舅舅。
站在一旁的闫容和于修年,都被这兄弟俩的对话给气笑了。
于修年自己懒得动手,有些头疼的看向闫铮。
闫铮见状朝他点了点头,随后便一手一个给拽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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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做工可真好,料子也好,这颜色也适合你。”
林雁在看到闫铮赔给林昭的那件和她做的那件差不多样式的衣服后,在纸上写道。
林昭却对她说:“再好也比不过大姐做的那件。”
林雁闻言笑眯了眼。
其实闫铮不止赔了衣服,还赔了一顶帽子和一个毛围脖,另外袋子底下还有一沓钱。
虽然闫铮拿来的衣服,确实比林雁做的那件做工还要好,但林昭说的是真心话,在她心中,林雁做的那件就是最好的,无可替代。
好在那件衣服没弄的太脏,回来林雁给处理了一下,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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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省,一个无人的废弃工厂里,一对年轻男女正在打斗。
不过那个年轻姑娘明显不敌,一个不备,腹部已经被对方手里拿的一节木头生生扎入,随即又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
姑娘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腹部的那个血窟窿,似乎十分意外他竟然有这样的身手,更意外他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只是不管她信不信,她的身体都已经支撑不住缓缓倒了下去。
这个姑娘就是接了那位邵先生任务的曾盈盈,她和那位邵先生可能都以为,这只是一次非常轻松的任务,只是没想到,曾盈盈在对方手上连十招都没走过,腹部就被扎了一个血窟窿。
男人眉眼带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一粒即将消散的尘埃。
而曾盈盈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眸中原本的不甘和疑惑的情绪,已被无限的深情替换,哪怕是块木头看了她这样的眼神,可能也会被触动到。
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竟然十分配合,笑意不减的与她对视,直到曾盈盈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时,他眼底的笑意才褪尽,并且给了曾盈盈一个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