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烁心里本来就有些慌,此时闻言连忙应是,正好一旁的陆臻宁此时也擦好了手,她站起身先和陆老爷子打了声招呼,而后便带着成烁上了二楼书房。
两人前脚刚离开,管家连忙冲着车远兰不痛不痒地道了个歉,此时车远兰再迟钝,也看明白了陆家人的态度,她试图分析陆家人这么做的原因,但终归一无所获。
一旁的陆锦天没有看她,只是冲着桌上昂贵的餐具开口道:“你不要急,该是你的会给你。臻宁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暂时不能影响她。”
车远兰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既然陆锦天不想说,她也懒得再问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然后在保姆的带领下回屋休息区了。
成烁和陆臻宁谈完了公事便离开了,等陆臻宁下楼的时候就见老爷子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自己跟自己下棋。
陆臻宁随手倒了杯牛奶,给陆锦天送了过去,两人自然而然开始了一场对局,陆锦天年轻的时候每次下棋都占上风,这回却是赢得有些吃力。
等一局祺下完,陆锦天喝了口凉透了的牛奶,这才冲着陆臻宁开口道:“这件事,你确定不知情?”
当年陆家的保姆用自己的孩子换掉了车远兰,而后便逃到了国外。
陆臻宁闻言眉宇之间露出一丝忧愁,不过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陆锦天略带审视地看了她一眼,许久才道:“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我会相信你。你也去休息吧,这阵子辛苦了。”
陆臻宁闻言点了点头,起身走了两步,这才回过头开口道:“我也只有您一个父亲,无论您认不认我。”
说罢,她转身便上了二楼。
又过了两日,盛燃这边学校的事情告一段落,不过因为陆家这事来的猝不及防,她手里也还有一大堆工作需要处理,比如前阵子才开起来的风投公司,本想着这几天面试挑选一些人才,但这会儿估计都排不上行程了,而且她的风投公司需要的不是做决定的人,而是一群经验丰富,能做好一切善后工作的人。
比如喻言霆那批下属,盛燃就非常中意,但真要把手伸到别人碗里,只怕喻言霆下一秒就得跟她翻脸。加上原主父母还在陆家,这事也破让她有些分心。
上哪找这么一群人?盛燃正发愁呢,忽然就接到了车远兰的电话,本来以为是对方遇到了什么事,没想到他们打电话来的目的竟然是想给她过生日。
盛燃的生日和原主不同,原主的生日比身份证上也早了两个月,盛燃倒是完全没有想起这一茬,一看时间原主生日竟然就在明天。
此时车远兰夫妇恰好又在A市,于是便提出明天晚上一家三口找家餐厅过个生日,毕竟这几天在陆家呆下来,车远兰夫妇觉得即便告诉陆家人,他们只怕也不会太在乎,与其跟一帮不认识的人呆在一起,不如一家三口庆祝。
然而计划是好的,直到第二天中午,车远兰夫妇才被保姆通知晚上要参加一场晚宴,让她们提前规划好时间,车远兰一问才知道原来当天不止是盛燃的生日,还是陆老爷子的生辰。
这两件事碰在了一起,车远兰顿时就犯了难。毕竟这是她回到陆家之后,陆老爷子的第一个寿辰,她这个亲女儿要是缺席了,怎么也说不过去。
好在盛燃对此完全没有意见,既然如此自己上门好了,反正学校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风投公司的事目前也没有什么进展。
这几天陆家人也一直在催着让盛燃回去,车远兰都没跟她说,虽然盛燃也多次主动表示可以过去。但夫妻二人本来就有所顾虑,在陆家呆了几天之后更是有些犹豫。
此时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这也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反正早晚都是要见面的。
于是次日傍晚六点半,盛燃处理完公司的事宜,便驱车前往了陆锦天举办寿宴的酒楼。
不过她下了车刚走进酒楼,迎面就撞上了刚从乡下赶回来的陆夕薇,陆夕薇这几天原本就一肚子火,此时和盛燃狭路相逢更是抱着胳膊直接开口质问道:“你怎么也在这?”
说罢她上下打量了盛燃一眼,这才继续道:“今天我们陆家有家宴,酒楼已经包场了。你要吃饭就换个地方,少来这找不痛快。我爷爷可不像我,得罪了他我看谁还敢跟你家做生意。”
盛燃闻言瞥了她一眼,“不是你爷爷让我来,我才懒得来呢。”
陆夕薇闻言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这话刚说出口,就见车远兰夫妇从二楼走了下来,一家三口许久没见,自然少不了一阵寒暄。陆夕薇看了眼这两个陌生面孔,此时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脑海中的的谜团在此时清明了不少,她仿佛知晓了一切一般,看着盛燃这才开口道:“原来是你啊,怪不得敢抢我的东西呢。”
说到这她再也懒得看盛家三口一眼,径直走向了二楼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