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恋半年的人这样对待, 许茉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喜欢而不得的人是个人渣。
“让他还回来。”许佳佳也酌了一口清酒说道：“我和戚言明天下午一起去你们学校，让他把手表还回来。”
“就是。”戚言也拍桌表示赞同。
“他应该不肯吧？”许茉迟疑地问道。
许佳佳：“不肯就曝光他，看他好不好意思，再不行就起诉他，让他还。”
许茉：“好。”
三个人聊着天诉说着心事，许佳佳心里莫名堵，拿着清酒当饮料喝。
才没聊一会儿，她脸上已经带着酒后的红晕。
“你干嘛？把酒当水啊？”戚言发现了许佳佳的不对劲。
“没有啊，这个酒好喝。”许佳佳说完，又是拿着那小小的酒壶往嘴里灌酒。
“对，这个酒好喝，干杯。”许茉也喝得昏昏沉沉，拿着酒壶和许佳佳干杯。
“哎哟喂，我欠了你们许家人的啊，要是两个都喝得烂醉如泥，我一会儿要照顾哪个啊？”戚言感觉头都大了。
酒过三巡，许佳佳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
她漆黑的长发随性地散落在肩膀上，眼神是酒后的迷离，洁白的脸蛋两边都带着红晕。
戚言和许茉在包间里打着英雄联盟，开着语音和队友对骂着，甚是投入。
许佳佳趴着摸索到手机，面孔解锁，然后点开了微信，手滑动，艰难地找到季廷礼的头像，点开，给他发过去视频请求。
许佳佳酒后呼吸有点重，她眯着眼，等待着那边接听。
彼时，季廷礼正在他曾经的一个老师家喝着茶，老师是他高中时候的家庭教师，在香港退休之后来到了南城。
看到是来自许佳佳的视频申请，他有一点诧异。
“宋老师，师母，我接个视频。”季廷礼朝宋老师以及他妻子笑了笑，从复古的红木椅上站起身。
“好的。”两人笑道。
季廷礼走到阳台边，接起了视频。
视频刚接通，屏幕上便是许佳佳那张明显喝高了醉红的脸，彼时，她正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季廷礼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呼唤她：“许佳佳。”
一听到是季廷礼的声音，许佳佳就睁开了眼睛，嘴里呢喃着：“季廷礼？”
“你在哪儿？”他微皱着眉头问她。
“你......不用管我在哪儿？你给我把我说的话听好就行。”许佳佳眼神迷离地盯着屏幕，含含糊糊地说道。
故作凶巴巴的样子，却不带任何威慑力。
莫名地，季廷礼打开了屏幕录制。
“你要说什么？”他问。
许佳佳似乎是在思考，思考了几秒之后，她看向屏幕说道：“我们一件事情一件事情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季廷礼又问。
许佳佳食指伸向屏幕，含含糊糊，停停顿顿地说着话。
“第一，是今天下午我那个电话的事。”
“你，你是不是个瓜娃子啊，听话听半，半句，我前面明明说了我不会换工作你不听，非要把我说考虑一下听进去，我那是敷衍别人的啊，你冷着个脸给谁看啊，都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最后，她还模仿了一下季廷礼冷脸的样子。
“就以为你一个人会冷脸，本小姐不会冷脸是吧？”她对着屏幕说道。
季廷礼那边，他看着屏幕，莫名勾了一下嘴角。
“第二呢？”他问。
“第二......”许佳佳偏头，枕在手臂上，似乎是在思考。
片刻之后，她重新面向屏幕：“第二，是那个家宴。”
“那个家宴，陆，陆尘栩脑袋都撞了那，那么大个包了，还求我去吃席，我都拒绝两天了，根本拒绝不了啊。”
“而且我怎么知道他们家......”
说上来，许佳佳酒精上头，情绪被放大，觉得有些委屈：“我给你解释，给你道歉，你还不听，我要去戚言家，你还说好。”
“好个屁啊好，呜呜。”她带着哭腔说道，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一般。
季廷礼仔细看她，竟然看见她的眼框周边真的湿/润了。
莫名地，他觉得好笑。
人的情绪是一件奇怪的东西，男人女人都一样。
虽然她解释的都不是重点，但就她喝醉了酒给他打视频来解释的行为，便已经如洪/流，把他心里的郁结冲散得七七八八了。
“你在哪儿？”他看着屏幕问道。
“别打断我，我还没说完。”屏幕里那个人沉了一会呢喃道：“让我想想。”
再度枕在手臂上想了一会儿后，她又面向了屏幕。
“还有，还有。”
“问我回不回家，我都还没说你就走了。”
“虽然我是想说不回，但是我不可以是装的吗？”
“你不是霸道总裁吗？你就不知道用强的吗？人家霸道总裁都喜欢用强的，你怎么就那么绅士斯文啊？”
茶桌边，宋老师和她妻子都瞪起了眼睛，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原来你喜欢用强的。”季廷礼很精准地得出了结论。
宋老师及师母笑容更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