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我妈干嘛?”
“我没吼。”
许茉捂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一场对峙, 因为许佳佳的‘受伤’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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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翠虹虽然强势, 但并不是个喜欢动用‘武力’的女人,刚刚, 实在是因为情绪激动,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从许成凯那儿拿了药,季廷礼在许佳佳房间给她涂上药,轻轻给她吹了吹伤口。
“疼吗?”他问。
“不疼。”许佳佳回答。
好在人有天然的反射,比如在看到那是自己女儿的时候,会自然地控制力道,在短短零点几秒之内。
许茉刚刚想走,被许佳佳叫住。
“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许佳佳看着她笑道。
留下来多帮她承担一份风雨。
许茉:“你们一家人吃饭,我在这儿不太好吧。”
许佳佳:“你不是我们的家人吗?”
因为打了许佳佳,谢翠虹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季廷礼向谢翠虹到了个歉,提议自己准备今晚的饭菜。
许佳佳给季廷礼系上围裙,带着他往菜市场买菜。
穿着名贵衬衫的季廷礼系上了围裙之后,莫名带了点贤惠的气息。
她笑着给他拍了张照片。
大包小包地把菜提回家之后,许佳佳本来想给季廷礼打下手,被他从厨房推了出来。
“我不喜欢做菜的时候有人妨碍我。”
许佳佳家是个小四合院,许佳佳和许茉坐在中间的院子,看着季廷礼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忙活着。
他两个手的袖口挽至手臂处,就连做菜的时候仪态都是优雅的,像一副绝美的风景,供人欣赏。
许茉笑着和许佳佳聊天。
“姐,刚刚在你们店门口真是太精彩了。”许茉嗑着瓜子,甚是惬意。
许佳佳也拿起瓜子嗑:“那不还有你的功劳吗?”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夫和二娘都好强势的样子,但是对你都超级温柔。”
许佳佳脸捧成一朵花:“那还不是因为我自己太温柔了。”
许茉:“你也就表面温柔,实际上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一个人。”
许佳佳:“所以,你是在夸我吗?”
许茉:“不然呢?就说私自领证这件事吧,就没几个人干得出来。”
许佳佳看向季廷礼,叹了口气,她也是被美色所迷惑。
还好,那个决定是对的。
到晚上,谢翠虹和许成凯才忙完回家。
川菜粤菜混合的一大桌子菜,看得谢翠虹和许成凯都有些诧异。
坐上桌后,谢翠虹看着满大桌子的菜问:“哪个酒楼打包的。”
“全是我做的。”季廷礼坐在许佳佳旁边,行坐端正。
“妈,我证明,他一个人做的。”许佳佳弱弱地说道。
“我也证明。”许茉举手。
谢翠虹挑了一筷子鱼放在嘴里,表情有些意外,随后看着桌上的饭菜问季廷礼:“你们在家都是你做饭吗?佳佳在家里可是不做饭的。”
“有保姆。”季廷礼转头,眼睛漾着水波看许佳佳,伸手握住她的手:“如果老婆喜欢我做的菜的话,我也可以每天为老婆做。”
谢翠虹看了那边一眼,眼神似是嫌隙地望向别处。
许茉看了一眼谢翠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起来。
老一辈的人见不得明目张胆地表达爱意,尤其是这种突然领了证上门的女婿。
“你们怎么认识的,讲讲。”
许成凯言语不多,倒也对这件事没表现出不能接受的态度。
季廷礼笑,慢慢悠悠地讲起了和许佳佳的故事。
到最后,他问谢翠虹:“妈,你以前有带佳佳去香港玩过吗?”
“哦。”谢翠虹依旧垂着眸子,语气淡淡地说道:“她两三岁的时候带她去过香港。”
“游乐园吗?”他迫不及待地问。
“啊。”谢翠虹眼神移向他:“怎么?”
“没拍点照片吗?”季廷礼笑:“想看看我老婆小时候。”
“我姐房间不有吗?”许茉看过来说道。
季廷礼手重重捏了捏许佳佳的手。
有时候,生命中某些事的发生,总让人感觉,那就是一种宿命。
季廷礼在想,会不会一开始,他现在牵着的那个人就注定会是将来陪伴他一生的那个人。
吃完饭,几个人都非常勤劳地收起了碗筷。
厨房里四个人,谢翠虹把许佳佳和许茉都赶了出去。
看见季廷礼还在厨房忙活,她看向他说:“你在这儿干什么,你也给我出去。”
“哦。”季廷礼轻飘飘一声:“我不出去。”
赶不走,最终,季廷礼和他丈母娘一起洗完碗,收完了厨房。
“我说好,就算你们已经领了证,但是第一次来这儿,我是不允许住一间房的。”谢翠虹向两人声明,然后把被单拿进房间给两人铺好。
季廷礼忙完,拥着许佳佳在她房间参观。
没一会儿,他便看到她了书柜格子上摆着一张照片。
照片的地点,正是和他那段记忆里的那个游乐园。
照片里,谢翠虹对着镜头笑着,许佳佳手里是那个圣诞的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