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应该看不出来什么。”许佳佳看着他的脸道。
季廷礼继续说道：“得等一会儿。”
许佳佳不解，然后视线不经意地一瞥，明白了他说的什么。
他的裤子不算紧身那种，但偏偏......
许佳佳脸一红，迅速偏过了头去看她那侧的窗外。
“好。”许佳佳快速回答了一声，然后迅速推开了车门下车。
“韩总。”许佳佳笑着绕过车尾过去和韩依打招呼，正好赶在了韩依往车里看之前。
韩依笑看着许佳佳：“季总呢？”
许佳佳：“季总说他有点困，在车里眯一会儿。”
韩依看了一眼车里，车窗防窥设计，看不见里面：“好的，就是车里有点热，季总不热吗？”
许佳佳：“应该还好。”
韩依刚刚看见许佳佳是从车上出来的，如果季廷礼在里面睡觉......
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可能那就是总裁和秘书的相处方式？但是两个外貌那么出众的人，总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也可能像她和陈信远一样，是已经纯洁到像是两个同性一般的朋友关系。
但是季廷礼和她秘书之间的氛围，感觉又不像。
两个人看起来有距离感，甚至一路季廷礼都没怎么和许佳佳说话，但就是感觉......两个人之间有种莫名其妙的氛围。
两个人站在车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韩依：“你应该是才做的季总秘书吧，上次季总来远奥都没看见你。”
许佳佳：“对的，不久。”
韩依：“这么年轻就能做季总的秘书，工作能力应该很强。”
许佳佳：“机缘巧合，韩总这种独立女性才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韩依笑：“和你说的一样，机缘巧合而已，每个人的成功都得靠天时，地利，人和才行。”
她看了看季廷礼所在那辆车的方向：“像季总这样，本身就有雄厚的家室背景，人本身有极其有能力的，在少数。”
许佳佳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边，的确，两个世界。
看了看许佳佳，韩依说道：“其实远奥汽车一开始只是众多新能源汽车中很普通的一个品牌，我和两个学弟每个人都想方设法和家里很多钱才能起步，起步之后，问题也很多，只是在智能化方面，我们确实做得比较好。”
她抿了抿唇笑：“偏偏季总能在那么多项目中选中我们投资，所以我们都非常非常感谢季总。”
“在我们看来，他也非常非常有眼光。”韩依看着许佳佳笑。
许佳佳：“的确。”
季廷礼呆在车里，看见车窗外两个女人和言淡笑聊着天。
许佳佳眼睛微眯着笑，白净的皮肤在自然光照射下格外耀眼。
感觉缓解了不少之后，他推开门，走向两个女人。
“季总。”韩依看见季廷礼从车里出来，笑着和他打招呼：“睡醒了吗？”
“嗯。”季廷礼视线由韩依向许佳佳，看见许佳佳低头，垂眸，躲避他眼神。
韩依：“那我们先参观一下，然后去看一下最新的车型资料？”
季廷礼：“好。”
大概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韩依感觉季廷礼下午仿佛变了个人一般，又变成了他冷漠淡然的样子。
不对，冷漠淡然大概才是他的本色。
一个多两个小时，情况了解得七七八八之后，韩依送季廷礼和许佳佳到门口。
“你觉得这个品牌怎么样？”车上，季廷礼翻看着拿回来的资料，垂眸看着资料问许佳佳。
许佳佳一开始不确定是在问她，又觉得车里没别人，是在和她说话。
“想法很前卫，也很敢想敢做。”许佳佳说道。
季廷礼：“嗯，一群年轻人开的公司，很多过程会简单很多。”
“韩依还有两个合伙人，都是实干型的，那样的人，会努力地去把事情做好。”
“嗯。”许佳佳回答。
车上一路无言。
进VIP电梯，电梯里很惯常地之后许佳佳和季廷礼两个人。
电梯镜面上有两个人不算清晰的影像，许佳佳眼观鼻鼻观心，对刚刚车上的事情只字不提。
“许佳佳。”电梯升了几层之后，是季廷礼主动开了口。
“季总。”许佳佳回。
“我没有孩子，也没有女人。”他停顿了片刻后说道：“对你做什么，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我不会强迫你。”
“好。”许佳佳淡淡回应一句。
季廷礼：“嗯。”
电梯门开，两人出去。
“还要喝咖啡吗？季总。”许佳佳在公司门口问季廷礼。
“半杯。”季廷礼回答。
许佳佳在更衣室里，回想着季廷礼抱着自己时的感觉，他肌肉的触感，他抚/着自己，他眯着眼亲着自己时享受的神情。
两个人温度都很高，都很热烈。
她不可否认的是，她很享受，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大概是，沉迷他的美色。
她和程思言恋爱的时候，因为见的少，所以半年后才开始接吻，而现在，她能和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吻得炙热，这算不算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