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美色晃了眼,主动亲吻上他的脸,像孩童对待喜欢的玩偶一般小心翼翼。
“阿淮,我好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舒月重重吸吮了他的唇,用行动阐述未说完的话。
江聿淮的坚持在这一刻化为熊熊火焰,他撕下正人君子的伪装,如她所说的斯文败类一般,欺身将人压扣在沙发上。
宽大的下摆不知被卷到了哪里,舒月感觉到大片大片的凉意。但很快有比衣服更加温暖的东西,一寸一寸地驱逐肌肤上的寒气。
口中呼吸被攫取,不可抑制地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舒月承受不住,带着哭腔道:“说、说好要轻一点。”
江聿淮动作微顿,抱歉地亲亲她的眼睛,用不太具有说服力的语气回应:“我尽量。”
沙发难以容纳两位成人,他们只好不断相贴,拥挤在小小空间,顺从内心去探索,带着无限的好奇与憧憬。
舒月渐渐掌握到接吻的技巧,每当江聿淮想分神眷顾其他地方,舒月便用舌尖轻轻勾弄他,直至刚平复的呼吸又变得错乱,还无辜地说道:“不要走。”
江聿淮清晰听见心结瓦解的声音。
像是冬日檐下凝成的冰凌,尽管再坚固,当春日到来,暖风吹过,也会慢慢松动,最后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坠落融解。
他忘记了承诺,一下又一下,重重吸吮着调皮的小舌。舒月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汪池水,随着他的指尖划动,被搅弄得晕乎乎。
但江聿淮始终克制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像是害羞,又像是担心她反感。
舒月趁间隙深深呼吸两口,而后坏心地用脚尖剐蹭一下:“小江总,你要忍到什么时候呀。”
挺拔的脊背顿时抖了抖,他咬牙切齿道:“你再这样,小心后果自负。”
舒月才不怕,眼睛亮晶晶的,意犹未尽地掠过他滴血的耳尖和红透的脸色,而后凑上去小声说了什么。
江聿淮此刻自制力为零,从塑料袋中找到需要的东西,撕开包装,按照说明书往上套。
然而,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舒月不敢乱瞟,只能盯着他的表情。
江聿淮铁青着脸:“太小了,用不了。”
他将东西扔入垃圾桶,捞过舒月亲了亲,安抚道:“我去冲个凉,要是困了就先睡。”
“不要。”舒月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时候,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如愿听到隐忍而撩拨的闷哼。
她轻启唇,如塞壬一般说,“你教教我,教我怎么帮你。”
江聿淮的体温高得惊人,当她话音落下时,还从某处感受到了跳跃。
舒月继续吻着,像是表达喜欢的小狗,她说:“那不然,你自己解决也可以,但是你要亲亲我。”
各退一步,江聿淮能够接受。
他将舒月按坐在腿上,温柔地吻着,清冽与甜美交融交织,连空气都变成粉红色。
江聿淮此时宛若生涩的陶焙学徒,他试图捏造出最完美的瓷瓶,需是窄口圆底,线条流畅而迷人。瓶身上应点缀嫣红的花蕊,像冬青的颗粒,寓意幸福与圆满。
可惜他终究缺乏经验,控制不好力度,额头因紧张而变得汗浸浸。
手艺活总是亟需耐心,且只有熟能生巧。舒月脸上淌满了生理性泪水,音节破碎:“不要了,下次再、再来吧。”
江聿淮吻上略带红肿的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清理过后,两人自然而然地躺在了唯一的大床之上。舒月累得睁不开眼,如小兽般蜷缩在他怀里,控诉道:“你不觉得时间太久了吗,我感觉嘴都麻了。”
他好笑地吻了吻舒月额头:“我说过的,后果自负。”
听言,她艰难地掀开眼皮,委屈地眨了眨。
江聿淮最怕她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连声道歉:“我错了,下次你说停就停。”
虽说彼此都知道此刻的约定形同虚设,但舒月还是被哄得开心,贴着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
周三这天,宣传部的同事神色匆忙地来到16层,眼睛扫视一圈,在见到舒月时几乎热泪盈眶。
“请你救救我的狗命!”
原来是关于新品牌的宣传广告。
既定的故事分为两个三个篇章,有简瑶与帅气男素人的搭配,当红男演员与美丽素人的搭配,以及简瑶与男演员的搭配。
然而女素人一早发来邮件,说是因家庭原因放弃出演,宣传部登时炸开了锅。
毕竟,在娱乐圈寻找俊男美女并不难,可要在素人里找到极其养眼的,无异于大海捞针。
有人曾在大堂遇见过舒月,印象深刻,便向组长举荐了她。
组长容伊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纵然不认识舒月,在看清这张能够恃美行凶的脸后,瞬间就确定了她的身份。
容伊心中五味杂陈:“不是,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窝在这里做什么实习生。”
王婧怡护犊子似的横在中间:“别和我抢人啊,这可是咱们部的重要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