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聿淮眉心微折,故作严肃地咳嗽一声,将话题又转回公事,不再计较他们开小差。
待重要事项说完,才拿出手机问舒月,[我明明说的是五六岁认识,怎么变成五六岁暗恋?]
舒月在床上滚了一圈,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回道:[你扪心自问,要不是从小暗恋我,怎么会在认出我之后就开始毫无芥蒂地允许我靠近,你这是隐晦暗恋,懂啵!]
江聿淮拿她没辙:[懂……]
宣传部的容伊也带来两个消息,其一是白以帆想要舒月的联系方式,其二是想征得同意,将拍广告片那天现场磕的糖分享给同事。
舒月没有阻止,但是说:[白老师那边辛苦帮我拒绝吧,其他随意。]
容伊回了OK的表情:[现在借我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把大Boss女朋友的联系方式推给别人,懂的懂的。]
应付完公司同事,舒月在家族群里@妈妈,说会挑时间带江聿淮回家。方知意秒回:[帅姐夫!帅姐夫!一定要在我放假的时候来呀。]
末了,方知意还私聊舒月,连发一排滑跪表情:[姐,你能不能带姐夫来学校给我开家长会啊,这个杯我非装不可。]
舒月忍俊不禁:[怎么,嫌弃你亲爹?]
方知意解释:[是我和人吵架……为了赢她,说我姐比大明星还漂亮,我姐夫比大明星还帅,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呜呜呜。]
舒月:[怎么又和人吵架……]
没记错的话,两年前方知意也和同学大吵一架,要比谁家爸爸的袜子更臭。
方知意哭唧唧的:[她当我面说我配不上谢斐,这能忍?]
虽说年长妹妹几岁,但个性里的好胜心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减少,只是更加会掩饰罢了。是以舒月也无法摆出说教的姿态,只说会问问江聿淮的意见。
见姐姐态度松动,方知意拿出杀手锏:[你和姐夫要是能来,我可以搞定我爸,让他笑着给咱姐夫开门!!]
晚间。
江聿淮回到酒店,听舒月一五一十地说完,眼睛亮了亮,笃定道:“去,必须去。”
求婚
窗外飘起了小雨, 无声无息,笼罩在行人肩头,随之穿梭在霓虹之中。
舒月精神大好, 穿着睡袍从房间俯瞰城市,见人人脚步悠闲, 如同演绎着浪漫的爱情故事。
江聿淮走出衣帽间, 晃晃车钥匙,邀请道:“女朋友, 要和我出去兜兜风吗?”
他换了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短袖搭配工装裤, 显得两条长腿笔直而有力。
碎发随手抓了两下, 酷酷地垂落在耳侧, 乍看上去像是放荡不羁的大学新生。
舒月来来回回扫了几眼, 歪头问:“帅哥, 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江聿淮对她的夸赞照单全收,弯腰深深吻下,为舒月两颊增添了几分更胜胭脂的红晕。
然而, 某些事情一旦开了头,总是容易食髓知味。眼看他的大掌不老实地下移,奔往危险地带,舒月退开身, 微微喘息着说:“我去换衣服。”
她穿上纯白色的无袖连衣裙, 露出两条细白胳膊。腰部掐得紧,从视觉上拉长了比例, 再配上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 颇有白月光的气韵。
一白一黑,简直太登对。
江聿淮在导航输入游乐场的地址, 她探头来问:“你要带我去坐摩天轮吗?”
瞒不了她,江聿淮便坦诚说:“是,我包了场,员工们也会去。”
游乐场是童话主题,从高处往下看,仿似进入了梦幻王国。
舒月跪坐在长椅上,手扶着玻璃,大声感叹:“我好像是坐南瓜马车的辛德瑞拉呀!”
江聿淮眸光比月色更加温柔,弯着唇:“那我是什么?”
“你——”
她拉长了音,“当然是最最帅气的车夫啦。”
江聿淮抵住她的背,唇瓣摩挲起舒月的耳廓,带着一丝威胁说道:“是么,那请问车夫可以对公主做这样的事吗?”
感受到滚烫坚硬,舒月没骨气地抖了抖,捂住嘴,不让变了调的声音溢出。
他却变本加厉,爆发出极大的侵略性,两指扳过舒月的下巴,迫使她转头回吻自己。
她无助地撑着摩天轮的玻璃窗,膝盖发软,不可抑制地“唔唔”细吟。
好在江聿淮顾念着她会感到不适,便浅尝辄止,哑着嗓说道:“回去再补。”
舒月大口大口地吸气,胸脯也跟着自然起伏。
他在眼神变暗之前看向下方的景色:“你喜欢吗?”
“喜欢。”舒月坐直了身子,与他十指相扣,双眸比万家灯火更耀眼动人,她柔声说,“阿淮,我好爱你,一天比一天爱你。”
江聿淮呼吸短暂停滞,偏过脸,形状漂亮的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笑着吻上去:“看不出来,我们小江总这么害羞呀。真是太可爱啦,让姐姐亲亲~”
听言,他面色前所未有的红,似怨非怨地瞪舒月一眼,威胁道:“如果你想在这里发生一些成年人的事情,就尽管说下去。”
“……”
舒月秒怂,“我们看风景,看风景。”
两人玩至凌晨才回到酒店,舒月不顾形象地倒在沙发上,闷声问他:“你明天起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