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念在文工团的宿舍楼追上了周斯洁,这女人在打电话。
“爷爷,沈枭太蠢了,他配不上我,我想嫁给明振兴的儿子,你帮我介绍吧!”
周斯洁说自己的终身大事,就像说一日三餐一样平静。
她深思熟虑过,与其嫁给沈枭,还不如嫁给明振兴的儿子,明振兴的家世虽然不如周家,但处于上升期,而且明振兴儿子忠厚稳重,应该会是很好的丈夫。
周斯洁当然不是喜欢上了明振兴儿子,她只是想押宝。
明振兴年纪还轻,以后肯定还会晋升,甚至去京城,到时候她也能跟着回到京城,继续以前的风光。
而且周斯洁带想借着明振兴的权势,打压沈枭,报今日之仇。
唐念念一听就知道这贱人打的什么算盘了,哼,想得还挺美!
周斯洁挂了电话,并没回宿舍,而是出去逛街了,正合唐念念心意,悄无声息地跟在周斯洁身后。
明振兴这时也接到了周洪昌的电话,要说周洪昌也是老糊涂了,又或许是他时日无多,着急了,所以在听了孙女的电话后,一刻钟都等不及,就打电话过来了,一点都不委婉地提出了联姻的想法。
刚喝了口茶的明振兴,差点没呛死,他怎么都想不到,这老头居然主意打到他儿子头上了。
“老领导,不是说和沈枭吗?我儿子蠢笨的很,实在配不上你孙女。”
明振兴心里在骂娘,表面上还算恭敬。
“斯洁刚刚和我说,她其实不喜欢沈枭,对你儿子印象很不错,也是我老糊涂了,没搞清楚就乱点鸳鸯,幸好还没成,振兴啊,我现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唯一牵挂的就是斯洁的婚事,我想死前看到斯洁成婚,你帮帮我!”
周洪昌难得表现出软弱,声音沙哑无力,还不住咳嗽,听着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一样。
明振兴心里也怪不好受的,毕竟是他曾经跟过的领导,但事关他亲儿子,他可不能犯浑。
而且他要是敢卖了儿子,媳妇绝对饶不了他,天天晚上让他睡沙发。
“老领导,婚姻大事不是小事,这事我得和我媳妇商量,你身体肯定没事,没准明天就好了呢!”
明振兴含糊其辞,死活不肯接这话茬。
周洪昌也不想逼得太紧,便让他回去和媳妇商量,三天后给他答复。
“振兴啊,我真等不起了,请你体谅我这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拜托了!”
周老头打起了苦情牌,搞得明振兴心里比吞了苍蝇还难受,挂了电话后,一口气喝了三杯茶,还是灭不了心里的火。
他倒想和沈枭一样,骂一顿痛快的,可他不敢。
周洪昌还活着,随随便便就能给他穿小鞋,他不能意气用事。
拖着吧,这老头顶多也就撑半年了!
明振兴打算用拖字决,还打算让儿子这段时间都出去执行任务,不能给周斯洁可乘之机。
发了一阵闷气的明振兴,准备回家和媳妇通个气,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明振兴没好气地接了,“喂,我是明振兴!”
“领导,周斯洁中毒了,在医院抢救!”
第262章 周斯洁死了
明振兴吃了一惊,想确定一下,着急地问:“哪个周斯洁?”
“领导,还能有哪个,京城周家的周斯洁!”
打电话的是文工团的领导,都快急哭了。
“你哭啥,把事说清楚,好好的怎么中毒了?”
明振兴虽然吃惊,可更多的是喜悦,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高歌一曲了。
说句不好听的,周斯洁这毒中得好,中得妙,中得恰到好处啊!
“领导,周斯洁在路边中毒的,路过的行人送去医院抢救,我刚到医院,具体情况还没了解。”文工团领导说。
“路边怎么会中毒?我现在去医院!”
明振兴十分疑惑,沪城挺安全的,而且周斯洁只是一介女流,应该不会有 人特意害她。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明振兴急匆匆赶去医院,周斯洁还在抢救,文工团领导哭丧着脸,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到他忙起身。
“怎么样了?”
“抢救快两个小时了,没人出来,问话的人都没有。”
文工团领导是真的慌,周斯洁要是死在沪城,他这当领导的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送她来的人呢?”明振兴问。
“送到医院就走了。”
明振兴皱紧了眉,只觉得一切都很诡异,甚至还想到了一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周家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要不然怎么孙子孙女接二连三地出事?
抢救室的门开了,戴口罩的医生出来了,明振兴大步走了过去,询问情况。
“还没度过危险期,这姑娘太无知了,怎么能吃夹竹桃花呢?这花可是致命的。”
医生摘了口罩,表情很遗憾,其实他说的还是委婉的,怕刺激到家属。
以他多年的经验看,周斯洁回天无力了。
“夹竹桃?她吃夹竹桃了?”
明振兴傻眼了,他也是到沪城后,才知道沪城街上随处可见的夹竹桃,居然是毒花,明明那么好看,可却能毒死人。
北方很少看到夹竹桃,沪城却是很普遍的行道树,不过本地人都知道这花有毒,不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