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跟教育署一起挨批吧!再找不到容栀,我就报到国家层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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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栀出了华国科技大学的校门,不多时,身后一辆车追了上来。
车窗缓缓打开。
宁绪的脸露出来。
“容栀,给你的母亲和妹妹道歉。”他说,“你砸坏家里的玻璃,还在公开场合刻意抹黑媛媛。”
容栀脚步没停。
宁逸媛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爸,妈,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别为了我让姐姐不开心。”
“媛媛,一时的退让只会让某些人蹬鼻子上脸。”陈寒梅说,“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厚颜无耻。”
“姐姐不能读大学,今天还来围观我们科大学子的开学报到,心里本来就不好受……”宁逸媛劝着。
“容栀!你是想气死我吗?你要是不道歉,我就和你断绝关系!”宁绪瞪着容栀吼道。
容栀这才站住脚步。
就在一家子以为她害怕的时候,容栀笑了。
“还有这种好事?”
宁绪一怔。
容栀刚到韶城来,看样子经济条件也不好,她怎么解决住的问题?莫非……
宁绪把脸一沉:“我的女儿,不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你有没有想过,你能看到龌龊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龌龊的人?”容栀反问。
“你还嘴硬!”宁绪想到某种可能性,头皮发炸,“咱们现在就白纸黑字写清楚,彻底断绝关系!”
“写啊。”
陈寒梅在一旁打圆场:“好了,都少说两句。容栀,你也不要这么冲动。用青春肉体换钱怎么能长远?大老远从沈城跑过来,你爸的钱,你不要了?”
容栀对着陈寒梅直接冷笑:“明明是寒梅,非得一股白莲味,装什么?话里话外指责我过来就是为了要钱,你当谁听不出来呢?”
“我劝你们别绕圈子。”容栀冷冷的黑眼睛扫了一下,“要断绝关系就尽快。”
陈寒梅神色难看:“你别后悔就行,用青春肉体还钱,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容栀接过宁绪拿出来的合同,一看,果然是有备而来。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双方断绝关系,宁绪的财产从此与容栀无关。
“你敢签么?”宁绪自认为拿捏了容栀,十拿九稳地嘲笑着。
容栀看了一眼合同,淡淡说:“加一条——我不再对你尽赡养义务,我的财产也与你和宁逸媛无关。”
“你那点财产还值得我惦记?做梦吧!”见容栀头这么铁,宁绪气笑了。
“那你加不加。”容栀淡漠道,“叫了律师过来公证,不然没有法律效益。”
“……你别后悔。”宁绪冷笑起来。
没多久,双方就在律师的见证下修改了合同,签字按手印。
临走时,宁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以后,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谁稀罕。”容栀大步走开,垂了黑漆漆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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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栀回到丽思柯士甸酒店,酒店管家带着她去看A级套房。
“根据您的要求,今天刚刚空出来,就直接给您留下了,容小姐。”酒店管家问,“还是付现金吗?”
容栀微微点了下头,在皮沙发上坐下,酒店管家给她倒了杯巴黎水。
A级套房比她现在住的B级套房还要宽敞,二百平,城市万家灯火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浅灰色的地毯上流光溢彩。
空气中飘荡着特制的红茶香薰。
容栀从鼓鼓囊囊的黑色书包中掏出一把身份证,在面前一字排开:“你看着用。”
酒店管家看着这排身份证,上面的身份信息从容一排列到容二十,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维持着专业的态度:“就用容九这张吧。”
容栀问:“支持包年服务吗?”
“包年?”酒店管家惊讶地重复了一遍,好心确认,“您确定?这笔费用不少。”
A级套房包年的价格算下来256万,这笔钱,可以在韶城付个房子的首付了。
“确定。”容栀拍了拍自己的书包,“现金太多,快装不下了,我急需花掉一部分。”
这个理由听起来分外清奇。
酒店管家努力维持着仪态,面色复杂地接过二百多万现金,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近50斤,沉甸甸的。
他的手都在哆嗦。
直到走出房门,他还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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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韵去到一座奢华内敛的灰色建筑。
建筑没有任何标识。
江韵按了指纹,片刻,门开了。
这是江家的私密高档会所,只对会员开放。
雅间全红木中式装修,江韵披着一件黑色大衣,倚着花纹繁复的红木方桌,红与黑形成浓郁的色彩对比。
他手里拿着一张曲谱在勾勾画画。
没多时,陆泽宇也来了。
江韵抬了抬眼,眼白几乎已经全熬红了。
“昨晚又失眠?”
“习惯了。”江韵叹了口气:“你帮我盯一下,我去洗把脸。”
“你居然请到了伏虎镖局的人来做动作指导,这个人,居然还是大当家亲自带过来……要我,我也失眠。”
“因为我要拍的是……她。”江韵说,“只有伏虎镖局的动作才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