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端详着:“没说啊,我去问问。"
她一骨碌坐起来,电话打给酒店经理:“我喝你们酒店果汁,中奖了,一等奖。”
酒店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比陶蜜高兴一万倍:“太好了!现在、立刻、马上兑奖!”
陶蜜:“?”
很快,酒店经理就带着一众工作人员重返容栀房间,迅速告诉陶蜜,他们的一等奖是免费升房为总统套房,员工可以帮她们提行李。
陶蜜欢天喜地地摇晃容栀的胳膊:“栀姐太好了,我们可以去体验一下港岛的总统套房了!”
容栀觉得这件事未免太过凑巧。
但看见陶蜜高兴的样子,她什么都没说,宠溺道:“好好好,去去去。”
酒店经理和一众工作人员一起松了一口气,然后好像生怕她们反悔一样,迅速把两个人打包“请”进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
顶楼一共只有两间总统套房。
在寸土寸金的港岛,总统套房的宽敞程度堪称铺张浪费。
开了门,直直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
湛蓝的海与天空连成一片,几只海鸥遥远地从空中划过。
陶蜜张开双手,一马当先冲进房间:“太棒了!”
容栀却向隔壁看了看,问:“隔壁有人吗?”
酒店经理不知道眼前的祖宗又看出什么了,胆战心惊:“……有客人的。”
容栀看了一眼隔壁,又看了一眼酒店经理,按捺住心中的怀疑。
能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她又没什么损失。
陶蜜把自己的行李搬进了套件,关上门,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容栀在外间安顿自己的东西。
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又是什么事?
容栀没好气一把拉开门:“我们不需要抽奖升房健身舞蹈瑜伽游泳——”
剩下的话顿住了。
门外,江韵正垂着头看她,一只手支着门框,另一只手抱着满满一捧百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神色温柔。
他把百合放进容栀的怀里,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微微垂首,也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温柔。
“听说隔壁搬来一名幸运儿,我就来打个招呼。”
他调侃着把“幸运儿”三个字加重。
容栀一下子就明白了:“哈!竟然是你!”
江韵笑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你好啊,邻居。”
容栀的双颊有些温热,眉眼忍不住舒展开。
想起刚才自己紧张地猜测是不是有人怀着歹心陷害自己,她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腾出一只手去锤江韵:“弄虚作假骗人!”
江韵低低笑了,漆黑的碎发在眼睛上方晃动着,一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来.
他伸出手,熟稔地抓住容栀的拳头,轻轻握住,两枚钉子指环在空中交相辉映。
江韵不想放手。
他贪恋这一时的素白,放任了自己的欲望。
他握着容栀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揉捏着她的修长的手指。
那只手就像橡皮泥一样,似乎从指尖到手掌都热乎乎地软着,能被他揉成绕指柔,和他的骨血捏在一起,再不分开。
江韵的指尖有清晰的茧。
容栀的手被他揉搓着,茧从皮肤上划过,她感觉自己从指尖开始麻麻辣辣地热起来,一路绵延着热到了脖子根。
这种酥酥的感觉循着尾椎向下,是前世今生都不曾有过的体验。
她的眼睛水润明亮,
两个人就这样在门口对视着,一时间目光纠缠在一起。
似乎连空气都粘稠得拉出细腻的千丝万缕。
第116章 初吻
世人皆都有欲望。
江韵的身上有股沉郁的气质,这种沉郁给他的眉眼间平添了一种忧郁和疏离。
容栀看着他深静的眼,她的手被他握在手中,似乎就连空气都热了起来。
她的心在胸膛中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容栀发现,自己对江韵有欲望。
这种欲望不是三千年后的,她人生中出现过的纯然的事业野心,或者是战友的情谊。
她对他的欲望,无关乎所有,不掺杂其他,而是女人面对男人,她容栀,面对江韵。
这种新奇的感觉令容栀有些惶恐。
她并不是这里的人,她不属于这里。
但她……
决定直面自己的欲望。
容栀红着脸,直视着他,然后向他走出两步。她把那一大捧百合花背过身后,黑眼睛中好像有火在跳跃。
隔着薄薄的衣服料子,江韵察觉到容栀的身体慢慢贴近了他的。
他的心在狂跳,她的也一样。
空气越来越粘稠了,让他喘不过气。
她踮起脚,他弯下腰。
她洁白的脸慢慢接近他的,高而挺拔的鼻子尖刮了一下江韵的鼻尖,冰凉。
她的黑眼睛里盛着什么?是火,是海,还是笑意?江韵来不及思索,她柔软的嘴唇沾上了他的唇角,他大脑中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断了。
江韵无法控制地伸出手,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神女的傀儡。
他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腰间,然后用力把她带入自己的怀抱。
他热切地寻找着她的唇,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