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呢?”
气喘吁吁的中年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因为浑身血液不流通,被反拧的手臂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手指因为充血肿起起来的时候毫无反抗之力。
“我...什么都没做!....”
吭哧吭哧喘着出气的中年人抬起头时候,额角滑落的鲜血格外的突兀。
“虽然我不知道厉副官在说什么...虽然不我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过...”
“不过厉·洛克菲勒,我必须告诉你。”
“我也是普利斯特利的大人忠诚的下属,我跟你一个品级,如果你想要调查缉拿我就得拿出相应的'证据'。”
“否则你别想私自关押我....别想....”
眉梢上因为枪托上的金属凸起划出的伤口,很长一道,渗出大片血迹的时候看的人隐隐心慌。
而且原本一脸悠闲姿态的中年人。
尤赛斯星球的血脉觉醒的时候,开始从脖颈上隐隐开始出现异样的皮肤变异,像是胶套一样红色面容从皮肤下一寸寸胀起来的时候。
死死揪住暴徒衣领的灰发青年。
那双灰色眸子在对方身上巡视了一圈,厉一把将扯开的衣襟重重甩在那张满脸鲜血的脸上。
“你到有没有罪责不用狡辩,我自然会带走你调查一切。”
崩脱的纽扣蹦到地上的时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
伸手搭在冰冷的王座上。
刚刚离开诺亚集团的建筑大厦的时候,悬浮器的高度还只有四五米左右。
但是当奢华巍峨的王座出现在希望之星上空的时候。
类似于小形飞行舰的王座悬浮上高空的时候,那一排守卫王虫身边低合金机械人半躬身没有生气的金属面容。
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臣服在王座前的杀戮机器一样。
硕大威严的仪仗队在人群中开路。
尖锐银色长枪挂着象征着诺亚集团的旗帜出现在'王城'上空的时候,使的周围不自觉追寻着王虫脚步的民众自发性的朝着四周散开如同潮水一样。
聚光灯笼罩的地方就,是人群视线聚焦的地方。
万民敬仰的滋味。
像是压在她肩膀上无形的压力,刚刚坐上王座的王并没有多么深刻的感悟,但是当白殊看着高空下仿佛化作一个个黑点人头的时候。
看着那些密不透风的防护罩外面的人影,趿着清晨的雨露匆匆赶来的民众,以及站在窗户口推开窗户抬头仰望的民众自发性跪俯在地上的时候。
低垂下来的头颅可以看到虫族之间烙印在灵魂里无法摆脱的血脉与共鸣。
“妈妈。”
“那是王吗?”
高悬在高空之上的悬浮器俯瞰整个号称'希望之星'的普洛斯特。
可以看到站在高楼的窗台后面,一脸青涩无知的孩童,遥遥指着自己的手。
“真没有礼貌.....怎么可以用手直指尊贵的女王大人.....”
其实白殊看不见,听不见遥远的人群在说着什么。
但是他们的灵魂想连,所以孱弱的王虫只要张开自己浩瀚精神力的时候。
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子民,都会变成她的黑暗如同夜幕下的精神世界里化为一粒粒星辰的余辉,徘徊在她巍峨的王座旁边围成一片巨大的星光。
浪潮涌动的像是黑暗世界的奠基石一样。
又像是徘徊在王虫浩瀚精神世界里的虔诚者,遥遥仰望着高耸在黑暗中的神明。
“'月之王庭'的旗帜你说什么样的图案绘制方案比较好?”
王虫浩瀚的精神力展开的时候,整个诺亚集团上空喧闹的人潮都陷入寂静。
而站在白殊身侧身量颀长的翠发男人说话的时候,普利斯特利上一秒还带着凌厉杀意的表情散去,清晨的晨曦都给他渡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问我这个问题合适吗?”
“我都没有见过设计方案,能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供。”
可惜层层叠叠围绕起来机械侍女华丽的精致裙摆上森冷的寒意。
以及那一张张毫无表情的金属面容映衬的背后那个披着金色薄纱带着王冠脊背笔直的身影威严万分。
白殊一开始其实不知道王虫出行为什么要罩住脸,因为在她看来王虫华丽的衣装更像是枷锁,但是当她坐在高耸的王座后就知道威严是震慑的手段。
披上面纱不只是为了隔绝的各处窥探的视线同时也是为了在造'神'。
她一个被半监禁的'王',白殊这段时间除了闲逛,偶尔翻阅基本闲散诗文或者是书本多数时间都在发带。
“我恐怕无法给尊贵的公爵大人提供什么有建设性意见。”
王虫维护者高傲姿态的时候。
白殊偶尔还能跟站在身侧身姿颀长的翠发男人聊天。
两个外表气质出众的身影站在一起的时候,虽然遥遥隔开的距离并不亲近,但是一步之遥的王庭下远超其他人的位置。
还是让这段不为他人所致的关系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您是在抱怨我粗暴的手段吗?请原谅我在特殊时期采用了些见不得光的特殊手段。”
“但是请您相信我的忠心,我并不是要圈禁您,而是诺亚集团里见得光的阴影中,爬满了令人厌恶的烂泥和蛆虫。”
“他们会危机到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