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死亡序曲的时候。
它们在黑暗中昂起头用信息素感召到王虫召唤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臣服在王座之下的黑精灵一样。
建立在荒星之上的科技之都非常坚固,但是同样作为希望之星的建造者,拥有坚硬虫足和口器的低阶虫族。
它们可以轻易挖穿巨梁的中心区域,同样可以轻易摧毁水泥钢铁筑造的城池,尤其是当所有散落星辰目标保持一致的时候。
整个'希望之星'普洛斯特在它们眼中就是脆弱无物的纸张。
所以当握着烛台站在紧绷战斗氛围的寝宫里,看着三条就是凶恶有力沙虫,倾吐着毒液探出地底头颅直接顶到天花板的时候。
视觉冲击的第一眼直接将王虫被动技能激活。
年纪逐渐长大,白殊已经开始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支配力,当她站在虫巢中的时候,血液与灵魂就跟整个虫族绑在一起。
所以不只是白殊可以操纵虫族。
同时那些散落在黑暗中的子民,也会随着王虫的感召往她身边汇聚。
本来白殊以为这个时间节点还要在晚一点,但是昨天从地底窜出来的狰狞怪物,以及回想在寝宫外的惨烈战斗。
以及翠发公爵普利斯特利贴在耳畔,亲昵又暧昧说的那一声,没有'比空巢的诺亚集团更诱人的诱饵'。
作为星际以科研文明的希望之星。
白殊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少人在觊觎诺亚集团的科技核心,闭上眼睛都知道有多少星际王朝在窥探这个长得香甜可口的硕果。
所以普利斯特利才会陆陆续续把核心人员调走,留下一个空壳,成为最完美的'牢笼'。
借用反叛势力的手来抹消诺亚集团某些见不得光的资料核心,同时又借用那些反叛者的枪口来清除异己,剁碎黑暗中一双双野心勃勃窥探的眼睛。
不管他背后站的是谁。
至于他们?
新生的虫巢需要一个干净没有任何威胁的据点。
真正的虫族骨子里是极度排外的,而且虫巢之间的联系也跟普通的星际王朝不一样。
他们的巢穴不是某块冰冷冷的驻地,而是新生的王虫的座下,只要拥簇着虫巢至关重要的'心脏'他们可以在任何星球角落扎根生长。
白殊站在沾满鲜血地毯上。
看着倒在身旁的尸体拖走的时候,那一双双明显不属于虫族的眼睛,带着死亡的恐惧被烛火映照出暗光的时候。
白殊看着一片明显被红色标识窃取的'希望之星'上的科技之都的标识的时候,孱弱的王虫知道自己行动的机会来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普利斯特利借用别人的手来肃清异己兵不血刃,而她要在普利斯特利肃清所有障碍之后篡权。
所以黎明前的风声不只是吹来了战火与鲜血的气息。
还吹来了至暗时刻。
......
“啊..........”
浑身乱糟糟金发少女被人从床下薅出来的时候,凄厉的惨叫刺穿黎明前的黑夜。
第98章
脊背磕在床沿上强烈的钝痛感痛感,尖锐的撩拨着紧绷的神经。
“啊!!!...”
鲜血与黑暗混迹的斑驳像是烙印一样烫在心底。
被人薅住衣领提起来的金发少女,悬起来的脚尖沾不到的,那张被泪水到虚白的脸庞出现在幽暗的灯辉下白的跟纸一样。
蓝色眼睛肿的像是灯泡。
泪滴仿佛流淌不尽,湿濡的脸庞混迹着鲜红的血迹,战栗的声线凄厉的声音回响在空荡寂静黑夜令人泛起鸡皮疙瘩。
“詹妮!”
被枪托砸在地上的棕发女人生死不知。
互相依赖的姊妹,机械人的指尖在少女的手臂上留下清晰伤痕时候,斑斑血迹顺着袖管滑落。
伏击在黑暗中的微型机器人举起臂膀试图反击,轻易被站在旁边战斗机械人折断的金属前爪,78号就不是特别坚固的机顶盖被掀飞的时候,白色的合金板扭曲成废弃钢块像是脆弱的纸张。
内部零件构造被撕碎残渣散落一地的声音令人好像砸烂的天灵盖一样。
倒在血泊中的棕发女士拢在阴影中的身影仿佛蒙着死亡的阴霾,一堆被砸烂的破铜烂铁,刺的被扼住住下颚金发少女眼瞳骤然紧缩的。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双脚悬空试图用鞋跟去踹对方,却被一巴掌重重甩在脸上。
整个人打的头颅往旁边甩,打的半边牙齿松动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幽暗的夜色紧绷扭曲的氛围步步逼近敲打着人们的心门。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找你啊!”
耳朵嗡嗡作响。
烧焦的脸庞以一种狰狞的姿态跟记忆中阴暗的身影重叠的时候。
脚尖下的生死不知的棕发女人,中年男人的脚尖踢踹的时候轻易纤细的尾指上留下清晰的践踏痕迹,像是耻辱的烙印一样。
踩在詹妮手背上狠狠碾下去的脚尖,随着中年男人抬起来的手指拉下衣领漏出底下的大片的烫伤疤痕,那张蒙着阴影的面庞像是死亡的鸣告一样。
“你不会忘记了你在漆黑的地下通道里干的事情了吧?这都是你的'杰作',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窒息的逼迫,加上枪械指着额头的恐惧感,使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的时候眼睛的里钝钝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