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驻守在银发女王身侧的近身女官梅布尔没有拦住对方。
或许梅布尔拦截了,只是对方是新诞生的'王',而且热情似火的银发少女从近身女官梅布尔过高的身高缝隙中灵巧的穿过来。
只是穿着破破烂烂银发少女热情似火,两只枝干一样的臂膀,还没有接触到高贵的银发女王的时候,就被站在最外围的红发暴徒拦住了。
“退下。”
“不许在往前一步。”
帕里斯腰上配着枪。
而驻守在银发女王身侧层层叠叠防御的几乎密不透风,侍卫以及机械士兵组成的军队武力几乎沾满整个银血王庭。
所以刚刚踏上银血王庭初生的'王虫',终于看到清眼前场景的,林芙活泼开朗的笑容里面笑意顿时扩大了,同时因为初生的王虫年幼不太自然表情还无法遮掩自己无法描述的贪婪。
.....
高贵的银发女王知道新王诞生的时候,个循序渐进的蜂巢子民也察觉到新的女王。
整个蜂巢因为女王的回归而沸腾,年轻的女王继位之后又有新生的王虫诞生,刚刚复苏虫巢来说简直是癫狂的庆典。
即使近身女官梅布尔感受不到信息素。
但是狂热躁动蜂族迟早会将这个消息送到近身女官身侧,所有人似乎都在为了新王狂欢,只有坐在王座上的银发女王焦躁了。
白殊很急躁,很急躁。
这种急躁感与危机感无法描述,她从诞生之时开始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焦躁与恐惧。
焦躁感时刻撩拨着她的内心,时刻挑动着她神经的时候,使的坐在王座银发女王忍不住拨弄手指的指甲盖,扣得皮肉翻起,扣得指缝甚至流出银色的血迹。
银发女王根本没有胃口。
同时白殊甚至连身向来尽公职守的近身女官梅布尔工作上的疏漏都没发现,晚餐时间推迟了十五分钟,同时今天茶点也是凉的。
敷衍。
而这个时候整个银血王庭还在有序的运转复苏,同样忙碌不已的还有徘徊在蜂族贵族,一切诡异的危险都埋在幽暗的深渊之下,深渊的表面平静无波让人觉得畏惧。
“你要是很恐惧。”
“你可以去看看银血王庭的记录手札。”
高贵的银发女王坐在王座上的时候,黑发公爵慢慢从殿外走来的时候,尤利西斯肩膀上映照着黄昏的光。
他趿着王庭大殿进去的时候,整个侧脸都照的仿佛渡上了光晕一样,那张矜贵禁欲的面庞变得有点虚幻,退去了戾气显得气质格外沉稳出众。
“谁说我恐惧!”
从那天轻轻落在侧脸上仿佛羽毛一样的吻。
白殊和黑发公爵尤利西斯这几天就再没有过深的交集,两个人都仿佛若无其事一样各回岗位。
白殊依旧在自己王座上忙碌处理各种事务,而黑发公爵尤利西斯依旧在调动驻守着银血王庭,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月下时刻,他会悄悄掏出被他藏起来珍珠发饰。
那天两个人躲在密林里的时候她佩戴的坠饰。
莹润的光辉闪烁在她绚烂银发之间的时候,仿佛落在信件的月光一样。
尤里西斯有的时候会悄悄拿出来在指尖摩挲,就像是在回味那天幽暗的狭窄的空间里面,她柔嫩的臂膀攀住脖颈的触感。
以及那天礼服没有拉上去的时刻。
银发女王回头的时候,屏风后面身段姣好的剪影,如同烙印一样烙在心间。
尤里西斯里没有偷窥,但是视力绝佳黑发公爵,依旧可以看到屏风后面身段姣好的剪影慌张不以的往身上套衣服。
粗鲁,一点都优雅,甚至还有点笨拙。
但是恰恰就是这个样子,跟她平时在面前的虚伪姿态截然不同,透出一两份的不真实。
她太虚伪了,也太阴险了。
尤利西斯跟高贵的蜂巢女王没有敌对过,但是身量颀长的黑发公爵可以从普利斯特利身上窥探到对方的真实模样,虚伪狡诈还挺野心勃勃。
无法容忍觊觎者徘徊在身侧的王怎么,会容忍新生的'王虫'来挑战自己的权利。
所以她一定很焦躁。
嘴巴上越是反驳,心里越是急躁。
白殊就像是被人踩住尾巴的猫,眼看着锋利的刀刃都快刺穿自己肚子,扒了自己一身皮背后的寒意刺骨的时候,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尖利起来。
“不要那么紧张。”
“你现在是蜂巢的王,银血王庭的王位更替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频繁。”
刚刚复建的陈旧王庭焕发出新的光辉的时候,那些奢华复古的宫廷装饰充满了历史沉淀感,而高贵的银发女王坐在王座上的时候剔透阳光从玻璃罩上面投射进来。
将她整个人照的浑身透白。
“你要知道,伫立了近乎千年的古都,即使蜂巢女王更替很多时候呈现断层,但是'双王'现世不是没有出现过。”
“历史有的时候会给你最'完美'的答案。”
.......
第158章
「第一个成熟的幼虫将成为蜂王,
新蜂王诞生之后,第一件任务是扼杀她的竞争对手。当蜂巢两个女王会时出现,这种情况下它们会进行斗争厮杀。
直至赢家成为蜂王。
——艾塞亚·泰特」
高贵的银发女王站在复苏王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