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承认身侧机械人拥有完全独立的灵魂,所以梅布尔某些地方割裂感就会显得尤为明显。
“我不知道你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无论什么情况下我希望你能永远忠诚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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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永远忠诚于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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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幽深的夜色里鬼魅一样飘荡的忠诚的宣言。
伴随着被关押的银发少女极其刺耳恶劣的尖叫声撕裂整个夜空的时候,从王城高楼之上疯狂摔下来的东西“乒乒乓乓——”砸碎一地。
“真是个疯子!”
驻守在银血王庭中的红发暴徒帕里斯抬起眸子往上看的时候,夜色幽暗的没有一丝月光。
秋日即将入冬的深寒冻得帕里斯那张俊美面容有些说不出白,而这份入冬的寒意竟然将他一身暴虐之气映照有些出挑。
而刚刚从殿外回来黑发青年尤利西斯踏入王庭的时候,王虫于王精神力的厮杀碰撞之后留的残余激荡,始终撩拨着所有蜂族的内心让人蠢蠢欲动。
尤利西斯仿佛又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
黑暗时期的混乱感伴随着信息素急速退化的刺激感席卷上来的时候,让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有些止不住的隐隐颤动。
“发生什么了?”
尤里西斯里在四处奔波。
因为被卸任的翠发公爵希望在王庭里重新的研究点。
所以他最近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跟尤里西斯一起工作的还有重新绘制图纸的普利斯特利。
他们两个人关系很差,但是工作起来有种莫名契合感,就像是从血腥站场上磨砺过之后默契。
“王和王打了一架。”
“单方面的碾压。”
新'王'的愚蠢荒唐单从神经质的外表看的出来,但是尤利西斯对于少女的性格估计也出现了偏差。
“看,那就是她干的事情。”
被砍断了臂膀的侍卫被人拖出来出来的时候,浑身捅的像是血葫芦。
蜂族是生命力旺盛,但是生命力旺盛也不代表没有痛感不畏惧死亡,所以当砍断的臂膀在汨汨流血的时候。
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就显得格外潦草。
“比我还像一条没教养的疯狗。”
帕里斯站在王庭外殿的时候,身上披着厚重的大衣,被烧秃的红发长出之后显得整个人格外出挑,看不出背后积攒成山的累累白骨。
而就在两个人站在银血王庭正门口聊天的时候。
趁着幽暗的夜色推开窗户里探出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臂,然后那张稚嫩无辜的面容从窗户里探出来的时候,在幽暗的夜色中看起来就像是死亡的召唤。
“你来帮我下来!”
.......
第160章
稚嫩无辜的'新王'慢慢从窗口耷拉下一只手,像是黑暗中处初绽放的禁忌花枝。
柔嫩的脸庞显得格外纯粹。
稚嫩像是能掐出水的浮萍,少女脸颊上带着一抹艳丽的醉晕,趴在窗口的时候银色的发丝胡乱垂落在耳侧随着夜风飘动。
勾引。
混乱与癫狂。
王虫具有支配性的精神力以及信息素掀起波澜没有人能抵御王虫的命令。
所以站在夜色中的银发少女那张面容仿佛淬着毒,尤其是她趴在窗口遥遥挥舞的那只手仿佛划过人的心悸一样,即使整个王庭都在银发女王浩瀚的精神力的统御之下。
但是稚嫩的'新王'如同一抹流星刺破幽暗的夜色。
“别动。”
表情没有任何起伏的黑发战士尤利西斯,出声呵止了心绪不由自被撩拨出来的红发暴徒,帕里斯那双妖异的紫眸中懒散仿佛云烟一样消散。
疯犬锋利的獠牙缝隙里开始滴下兴奋唾液。
夜色的里诡秘的氛围幽暗极了,而在红发暴徒身后齐刷刷一片的蜂族战士被撩拨出杀意的时候,原本恢复正常的银血王庭里似乎站了一片嗜血的狼群。
血腥的眸子泛出刺眼幽暗的光芒。
驻守在银血王庭中的黑发公爵,尤里西斯身上还披着深秋刺骨的寒意,而他本来矜贵出众的面容拢在阴影中那双深红色眸子彻底鲜红如同魔鬼。
轻轻回头的时候深秋的寒风吹散了他缥缈的言语,而驻守在银血王庭的黑发公爵压在披大氅下的手指。
已经扣住了扳机。
“别那样看着我,我没那么蠢。”
根基早已奠定的王庭,整个虫巢全部笼罩的在银发女王浩瀚的精神力之下,所有子民感受到强制的压迫感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强烈。
所以即使黑暗中遥遥伸出一只手如同柔弱无骨的枝叶摇曳着,也没有人胆敢踏出其中一步。
只是行为上'观望'的态度,配上夜色中'新王'信息素支配力显得整个的夜色幽暗躁动,而红发暴徒帕里斯将双妖异的深紫色眸子黏在窗口拔不下来的姿态。
取悦了背后刻意撩拨人心的少女。
脸上带着乖戾的笑意的少女闪回身体的时候,稚嫩清脆笑声飞扬过整个寂静的夜空,而靠在银血王庭门口的红发暴徒帕里斯那双泛着猩红色才的妖紫色眸子亮的惊人。
“只是,你不觉得她长得很诱人吗?”
'王虫'天生对于蜂族致命吸引,而随着夜风飘散下来那一缕幽暗的气息仿佛深深烙印在帕里斯心间,同时也使的站在银血王庭面前的尤利西斯身上的戾气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