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陆晔那个乡下女人都能攀上高枝,她怎么就只能配一个尚书都不重视的猪!
回到院中,洗漱之后,陆琳婉很是困倦,她这段时间都在应付那个猪头和大伯,想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她现在就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不同于平日还要伺候,她挥退了身边的丫头,就要拉开床幔,谁知道下一刻就被一把匕首顶住了腰间。
“别动,不然杀了你。”
陆琳婉强制咽下尖叫,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要干嘛?”
“我……唔……我受了伤,你别害怕,只要你给我点伤药,让我在这里呆几天养伤,我不但会走,还会报答你。”那声音清俊,带着丝丝暗哑,满含着抱歉,并不粗鲁。
陆琳婉放下了心,她有个念头存在了心里,却暂时没有说出口。
“那你要赶紧包扎,不然止血的药怕是都不成。”
“谢谢,谢谢姑娘。”那匕首居然就放开了。
陆琳婉大着胆子转过身,到是一楞,借着烛光竟然是个很好看的男人,那男人应该比她大几岁,但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皮肤白皙,此时正满脸羞红的看着自己,到是意外纯情。
“你这看着有些严重啊。”
那男人腹部被捅了个窟窿,就算简单包扎了,鲜血也印湿了绷带。
“你不怕吗?”那男人好奇的问?
陆琳婉动作不停,到处翻箱倒柜,“怕什么?”
“你不怕我不是好人吗?你就这么救我?”那男人靠在床柱上,生怕弄脏了姑娘的床。
陆琳婉垂眸,一派天真道:“你肯定不是坏人,若是坏人早对我下手了,既然你不是坏人,我就不能丢下你不管。”
“那就……那就多谢姑娘了。”那男人目光一直追随着陆琳婉,声音微颤。
“啊,找到了。”陆琳婉将一瓶药拿了出来,递给那男人道:“这是我爹……武安侯曾经用过的伤药,很是有用,我原想留着当个念想……给你吧,早点医好,早点走,要是被人发现了,我还怎么嫁人。”
那男人拿了药瓶,似乎很是感动,但最终留下一句他会报答的,就瘸着腿推开门去了旁边的厢房。
陆琳婉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想着刚刚那个人,以及那个人身上带着的腰牌。
房门关上,黑衣男子一下就滑坐在地上,他身边的侍卫立刻过来搀扶他。
“公子,这个女人要不要杀掉?”
“放心好了,我可是专门来找她的。”与刚刚青涩纯净不同,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容道:“如今全城戒严,我们能逃到哪里去,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万一这个女人告发咱们……公子为什么要给那个女人看到咱们王府的腰牌?”侍卫很是不解,原本他们是不带腰牌的,可偏偏进那女人房间之前,公子故意将腰牌戴了起来。
“是啊,为什么呢?她看到晏王府的腰牌会怎么做呢?会为了一时的蝇头小利出卖我们,还是会为了她的仇恨,她的野心,帮我们隐瞒呢?”黑衣男子仿佛并不担心,他脱掉衣服让身边的人给他上药。
“那个女人瞧着有点不太聪明。”侍卫一打开那瓶药,确实是难得的好药。
“不聪明?不!恰恰相反,她很聪明,她知道如果她那会儿敷衍我们,很有可能我们的交易就没戏了。”
作者有话说:
生死时速,写完大纲,发现没发文,吓死!
第70章
送来的装备
自从刺杀之后,兰清越将所有的帖子都扔了出去,府上明面暗处的侍卫多了一倍多,就连如此繁忙的兰清越都顶着圣上的压力,死赖在家中不肯上朝,就恨不得长在陆晔身边,就害怕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陆晔又出什么意外。
反倒是陆晔本人很是无所谓,她可以杀人,杀不过还有窜天猴,大不了跑路还是可以的,总不会当个老老实实的闺中女子。但自家男人都紧张成这样了,她也不好硬扛,还不如正好用此做个挡箭牌,舒舒服服在家躺着,连最新出的风月书都是派人去买的。
“啧啧啧,所以说,女人就不能太软弱,你看同样是花魁,一个弄死了丈夫当了个快乐的寡妇,一个任劳任怨给了所有的嫁妆,最后还被人卖回了青楼。”心满意足的看完了大结局,陆晔吃着点心,喝了口茶。
燕十娘在旁边陪着,冷汗都要下来了,这话可千万不能给主子听见。喜心到底是个孩子,又是个被亲娘卖掉的孩子,对陆晔很是依赖,陆晔就算说太阳是绿的,她也会极其赞同,甚至以为其他人眼睛都瞎了。
“姑娘说的是,奴婢小时候在老家就听说过这个,掏心掏肺的最后都没好结果。”
陆晔看着她小模样摇头晃脑的很是可爱,就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到是懂的多。”
几人正在说笑,外头有嬷嬷来回话,说是陆晔的两个师弟进府探望。
陆晔知晓这应该是墨朝东与墨朝北,上次没去成大将军府,墨朝北定是自责,她赶紧让人将两人请了进来,还特别在水榭旁的秋水阁内摆上好些零嘴点心,时令水果,她还没忘这两个孩子嘴馋,又让人将厨房里才卤的鸡蛋,鸭四件,卤肉等物,用小盘端来,几人可边吃边聊。
“我本想过些时候再去你们外祖家拜访,你们到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