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睁大了眼,摇摇头。
这副模样像是取悦到了陈藏,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要不去睡?”
云惜猛地清醒,她抬手揽住了陈藏的脖子。笑话,都到这一步了,怎么可能去睡。
陈藏察觉到她的意图,顺着她的力,往前,亲上了她的嘴唇。
他身上的苦橙气息已经被云惜新买的茉莉花香味的沐浴露取代,云惜身上也是这个香味。她想到他们两个人的香味是一样的,莫名有些兴奋。
她主动地张开了嘴,像是在邀请。陈藏卷住她的舌尖,两人唇舌交缠,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
她整个人被托了起来,随后背脊接触到棉质的床单,柔软亲肤。她今天新换的四件套,洗了烘干过,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是她喜欢的气味。
心跳急剧加速,陈藏欺身而下,将她整个人拢住在身下。
他们的呼吸缠在了一起,空气变得稀薄,温度也在升高。
云惜能感受到这一次和上一次的不同,上一次因为酒精的影响,他们俩都有些失控。而这一次他们都是清醒的,倒没那么能放得开。
陈藏的动作很轻柔,处处顾及她的感受,很耐心。
这让云惜很受用。
她仰起脖子,身体紧绷,眼眸里泛起泪意。
片刻后,陈藏突然直起了身。
没了他身体的暖意,云惜萧索了一下,不满地朝他望去,却见他脱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腹肌。
看到他的动作后,云惜愣住了,惊讶道:“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陈藏扔了包装袋,解释道:“刚刚临时叫的外卖。”
云惜想到那道关门声,心里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可陈藏不再给她想别的的机会,他倾身吻了过来。
她像在船上,被海浪一拍,就摇晃起来。
夜还很长。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云惜浑身酸痛,困倦得要睁不开眼。
陈藏想要将她抱起来,云惜红了红脸,推开了他的手:“我自己去就好。”他今天太过温柔了,其实没有必要。
陈藏收回了手,看着她起身。
等云惜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后,发现陈藏已经将床单换好了。
她眨眨眼,陈藏将不成样子的床单扔进了洗烘机里,确定记起运转起来后,他重新回到了卧室,他望着云惜:“睡?”
他那模样,似乎要留宿。云惜静了片刻,点点头,没有提出异议:“睡吧。”
关了灯,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没有透出一丝光,云惜不排斥身旁有人,但是也觉得神奇。
但是她和陈藏,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已经是非常神奇了。
困意很快袭来,半睡半醒间,云惜感觉到身旁的人翻过了身,然后她整个人被揽在了一个怀抱里。她来不及抗议,思绪被黑暗吸走,她沉入睡梦里。
再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云惜是被一个吻唤醒,她迷糊着睁眼,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
她哼了一声,才哑着嗓子道:“你要去晨跑吗?”
陈藏哑然,难为她还记得昨晚他们的谈话内容。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脸,回答道:“不是。我要去上班了,你再睡会?”
云惜听到这话,知道现在的时间比她预计得还晚,但她也不关她什么事,她还困着,便挥挥手,翻个身,打算再睡会。
陈藏又嘱咐了一句:“早饭已经买好了在桌上,起来记得吃。”
他等了会儿,云惜没有半点反应,只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笑了笑,又摸了一把她的头发,才出门。
云惜再一次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天气应该很好,太阳光十分热烈,因为窗帘中间只有一丝缝隙,但即便是这样一丝缝,阳光也争先恐后地钻进来。
云惜身上依旧酸痛,没办法,本来是按摩的,结果做了个更激烈的运动。
云惜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片段,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虽然家里就她一个,她也怪难为情的。
她起身拉开了房间的窗帘,立刻抬手遮住了眼睛。果然是个大晴天。
客厅里静悄悄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铺了满地。
太耀眼了。
云惜看着那宽大又明亮的落地窗,突然想到昨晚,悚然一惊,他们昨晚太放肆了,都没拉窗帘,虽说没有太出格,但对面是几栋写字楼,又隔了两条马路,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看来落地窗虽视野好,但隐私性还是差了一些。她暗暗想,以后要记得拉窗帘。
餐桌上摆放着几个塑料袋,云惜翻看了一下,有包子和油条,还有一杯豆浆。她想起迷迷糊糊中陈藏说的早饭,心中不禁有种怪异的情绪。
作为床伴,陈藏未免太贴心了一些。
这会儿已经临近午时,早饭早已经冷透,云惜有些可惜,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打算待会自己点午饭。
而手机响了一下,是陈藏发来信息,问她起床了没有,有没有吃早饭。
云惜莫名心虚,没敢说早饭都浪费了,只说都吃完了。
陈藏回复的很快:【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带过来。】
云惜想要打字的手指凝滞住,她皱皱眉,陈藏的意思是今天晚上还要来?
虽然她也有点食髓知味,但身上实在酸疼,而且,她感觉下面又有些肿,上一次她就缓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