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有些没反应过来,还呆呆地问:“你这就走了?”
陈藏突然笑了起来,是云惜从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那种笑法,带了些调侃:“怎么,舍不得我?”
他这笑容为他的脸平添几分昳丽,云惜没出息地脸红了,她摸了摸耳垂:“没……那你回去吧。”
陈藏又笑了笑,没说话了,将她客厅的垃圾打包好后一块儿带走了。
直到客厅门关上,云惜都还有些不可置信,陈藏居然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好似真的只是过来陪她吃一顿晚饭似的。
云惜维持坐在餐桌前的坐姿,好一会儿才动了动有点麻的腿。她又有些不确定,陈藏是看出她的不愿意了吗?
而后几天陈藏都是晚上过来和她吃一顿饭再离开,有一天赶上他下班早,更是买了一堆食材来,亲自下厨做了三菜一汤。
给云惜看呆了。
她震惊:“你会做饭?”
陈藏只是将筷子递给她:“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而更加出乎云惜的意料,味道十分不错。
她简直不能将做饭这件事和陈藏联系起来。
明明从高中开始,陈藏就是个酷哥,他跟厨房就完全不适配啊。
陈藏听了她这个说法,只点评道:“太刻板了。”
歇了两天的云惜,心里和身体都不安分起来,看到陈藏穿着围裙,突然有了别的想法。色胆包天,让陈藏脱去上衣,光着穿围裙。
陈藏也由她胡闹,最后两人开发了新地图,厨房里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云惜看着已经完全没眼看的餐桌和厨房,有些难为情。陈藏倒十分淡定,只让她先去洗澡。
等云惜洗完澡出来,一切都恢复如常了。
这一晚,陈藏依旧在她家留宿。
又过了两天,陈藏恢复了晨跑,也如约定那样,每天早上就叫上了云惜。
云惜放纵了那么多天,便真的和陈藏一块儿晨跑去了。
边跑也边暗自观察周边的商业区的状况。
她回来那么久,也需要考虑工作的事情了。
只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陈藏这样亲密,一天居然有好几个小时是和他有关的。
就这样和陈藏厮混了好些天,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晨跑时路边的香樟树叶翠绿,这些年平南路边新种了不少花树用来装点,连日放晴,观赏樱花树也开了花,走在大街上也颇为赏心悦目。
又是一天好天气,云惜突然收到了唐笑笑发的信息,是一条语音,她嚎叫了好几十秒,控诉云惜好久没找她了,问她在干嘛。
云惜心虚里又有些愧疚,回复:【抱歉抱歉,这几天搬家有点忙不过来。】
唐笑笑也回得很快:【什么!你怎么不给我说!我能来帮你啊!】
她这样让云惜更愧疚了,她连忙打字:【没事,已经都搬完了。】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这周末有空吗?来我家聚聚?】
唐笑笑:【当然有空!我再叫上周昼和陈藏?】
看着陈藏的名字,云惜想起昨晚两人的放纵,她买的床单刚洗了干了,又忙不迭换上了,她家的洗烘机隔两天就转个不停,比地里的牛还忙。
她又感觉脸红了,晃晃脑袋,将一些不合时宜的记忆从脑子里晃走,才又慢吞吞打字:【行。】
隔了一会儿,唐笑笑才回复,效率极高:【OK!已经约好了!】
接着她又黏黏糊糊,问云惜下午干嘛,云惜这下看出来了,她是想约她出去。
果然唐笑笑说她下午调休,想找云惜出去坐坐。
她那模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云惜想了想自己原本的计划,这会儿临近中午了,便和她约在了德勒广场,一块儿去吃午饭。
两人如约见上了面。唐笑笑上来就抱了一下云惜,之后愣了愣:“我怎么觉得你胖了一点?看来搬出来小惜你心情很不错呀。”
云惜摸了摸自己的腰,果然她觉得自己胖了不是错觉。
也怪陈藏每天带的饭都太好吃了。
唐笑笑满意地打量她:“脸色也更红润了,胖一点更好看了。”
云惜觉得她面色红润应该有其他一部分的原因,但她也不敢吭声,只有哈哈笑着糊弄过去。
她俩随意在德勒广场里找了个人气不错的店吃饭,一坐下来,唐笑笑就开始和云惜吐黑泥。
云惜猜的没错,唐笑笑大约是受了些气。
她先是和她吐槽自己的领导,半个月前,她公司人事大变动,她换了个部门领导,工作效率低得可怕,唐笑笑已经很久没正点下过班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她就跟读书时候喜欢拖堂的老师似的,每天非要拖上一个小时下班,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而更可怕的是,人事部门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改了制度,加班没有加班费,只能调休。唐笑笑今天下午的休假就是每天晚上加的班调过来的,她两根手指比了个距离,认真道:“小惜你知道吗,我的调休票已经有这么厚了,全是一两个小时的,我今天下午是用了五张票凑的。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她语气隐隐有些崩溃,云惜只能给她顺毛。
结果工作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唐笑笑家里安排的相亲,说起这个她就更崩溃了:“我特么每天跟人机聊天似的,他好像是设定好了程序,每天早上晚上就是发‘早安晚安’,分享什么事情他都是‘你说就好’,我跟SIRI谈都比这有意思!我妈还说什么,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笑死,我跟个机器人有什么可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