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纪雀如实，“很累。”
“等下我让人送点灵草过来给你补充。”钟离姬道，“除了累，还有没有其他的不妥？”
“脑子有没有混沌？”
“意识有没有影响？”
“刚才在里面受的伤现在还有没有感觉？”
钟离姬连连问了好几个，但纪雀耳朵里只听到了等会儿送点儿灵草过来……
灵草……她立马想起了很多年前买灵草的时候。
那可真是倾家荡产。
作为顶尖学院之一的西歌……灵草应该也很顶尖吧？
“有。”纪雀道，立刻抬起手扶着脑袋，做痛苦状，“脑子很混沌，头很晕。”
“意识也很差。”纪雀一边说着，一边杵着细杖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似乎下一刻就站不住要倒了。
“身体也不对。”她说，“具体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总之哪里都不对。”
“如果有灵物最好，如果没有的话，灵草也将就吧。”
“我想，我需要很多灵草。”她道，声音放低，开始喘息，同时不忘强调，“很多很多。”
第286章 今日的灵草随便拿
“意识也受到了影响？！”钟离姬立刻皱眉，虽然她从探到的气息里并没有感觉她的意识有什么影响。
但她现在下意识地相信她的话。
之前以为她吹牛的迋语，如今却有了不一样的观感。
过硬的实力，才是拥有话语权的原因。
普通天命者，和拥有超强体魄和顶尖意志力的天命者，说的话分量自然不同。
钟离姬道，“我立刻让控命师过来。”
“灵草呢？”纪雀连忙问。
“如果是意识受损，灵草是无用的。”钟离姬说完，拿出玉简准备摇人。
纪雀这才后知后觉。
这些根本不能为自己得到更多灵草。
“不，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纪雀立刻阻止要摇人的钟离姬。
“只是刚刚出来有些恍惚，但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她道，“我很累，很累很累。”
“需要很多很多灵草的那种累。”
钟离姬拿着玉简没动，观察着纪雀，确定了她现在意识的确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了玉简。
须臾，无奈叹了一声。
虽然天赋不是顶级的，但战斗力和意志力，真真是从未见过的顶级。
此时，钟离姬似乎能理解了。
她为何只是普通的蓝色天赋，只是天命者修为，却能直上登天阶。
这体魄和意志力，至少整个西歌，无人能比。
只是想要灵草而已。
只要好好修炼，想要灵草，便给了。
至于原因，她不关心。
“等下就把灵草给你送过去，回去歇着吧。”她道，“身体可以的话，明日恢复课程。”
说完，她带着纪雀准备离去。
站满人群的教室立刻分开了一条过道。
她走出去两步，才发现后面的纪雀没有跟上。
回头，“你还有什么事？”
纪雀站在原地。
“没事。”她回道。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钟离姬问。
“我们班的课还没上完呢。”纪雀道。
她记得很清楚，她们班的测试都还没完成呢。
“什么你们班？”钟离姬先是茫然，而后反应过来纪雀的意思。
板起了脸。
“谁说了你调到这个班？”她语气很冷。
“你说的。”纪雀一板一眼回道，“之前说的，让我测试完就调到普通部。”
这话要是放到别的人嘴里，在这种场景下，不免让人觉得阴阳怪气。
但偏偏是纪雀。
她语气很认真，没有一点儿阴阳怪气，也没有怨言。
似乎被调到普通部是一件无所谓且毫无影响的事。
普通部一班的两个老师一听，眼睛晶亮地看着钟离姬。
巴不得她将人赶紧调到自己班上。
钟离姬看着纪雀，一口气噎到，抿唇不语。
沉默中，纪雀疑惑地声音响起，带着恰好的疑惑，“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对啊，你的确说过。”
“肯定是你忘记了。”
钟离姬：“……”
眼看着她脸色很不好，普通部的老师哪里还看不清……
这钟离元老或许之前想要将人调出来。
所以连她的幻境房间权限都放出来。
但此时此景，很显然，钟离元老不可能放人了。
别说放人。
如果其他班出现了这么个存在，就是刚起基级，她都会抢过去亲自培养。
这样的学生，谁不想要？
“我说过。”钟离姬的声音响起。
“但我现在后悔了。”她道，“走吧。”
说完，她回头往前而去。
纪雀还站在原地，没动。
“拿着我的牌子去药堂，灵草随便用。”
她边走，边道，“仅限今日。”
话音落下，纪雀立刻跟上。
在她走过的地方，人群全部自动散开。
一个个捂着嘴，看着纪雀的身影，眼睛晶亮。
这是她们同届的新生，巫师系上部一班的，青春期。
所有见过这场战斗的女生，崇拜已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