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什么的,目前她还没有特别强烈的想法。
再说,她当初喜欢孟津予,也不是为了他的皮囊和□□。
“啊对对对,都快淡出鸟了。”
席悦撇嘴,不与她计较。
钟若缇想到了别的,学她一样托着腮,凝望着窗外的雨夜说:“不过许亦潮真的好无敌,虽然只开了辆20万的车,但他单手转方向盘的样子,是比那些开超跑的还帅哈,这人简直像个bug一样,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要是能跟他在一起,不知道多有面子。”
还行吧。
有那么夸张吗?
“有女朋友了。”席悦防患未然地提醒她。
钟若缇白她一眼:“做做梦还不行。”
席悦不想跟她对话了,默默掏出手机来看。
距离未接通话已经过去四十分钟,孟津予既没有给她回消息,也没有给她打电话。
想起5栋那一排黑黢黢的窗口,她发了个问号过去。
孟津予即便是在加班,也鲜少会连消息都不回。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奥利奥的检查全部出结果,轻微肺炎,不算严重,但因为是幼犬,要打5-7天的针,配合吃药以及早晚各一次的雾化治疗,十天半个月便能康复。
席悦将注意事项写进手机备忘录,又让医生示范了一次雾化后,和钟若缇一起打车回家。
回去的雨小了很多,席悦原路返回时又抬头看了眼,熟悉的窗口依旧没有亮光,冰凉雨丝变成朦胧水雾,黏在皮肤上迅速蒸发,带走一些体表温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怀中的奥利奥似乎有所察觉,挣扎着从她的臂弯中探出头,黑漆漆的眼睛湿润又天真。
到了家,钟若缇踮着脚钻进了卫生间,说要再洗一遍澡。
席悦将奥利奥放回狗窝,回到卧室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法兰绒的枕巾,盖到了他的小肚子上。
雨越下越小,院子里的白色雨棚终于沉寂下来,席悦走过去将下午用过的茶杯端进来,再次往外确认一眼,按下了院子灯光的开关。
乌云释开以后,天幕也从浓稠的黑变成雾蒙的灰。
万籁俱寂中,一束光熄灭,与此同时的三楼窗口,许亦潮指尖那一点猩红随之黯淡。
他掐灭了烟,仔细嗅着周遭不同寻常的湿意,然后缓缓合上了窗。
第17章
那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席悦惦记着许多事,中途自然醒来好几次,去客厅看看奥利奥,再拿起手机看着有没有回信。
大约是早上九点,那会儿席悦刚踏实睡着三四个小时,一听到手机震动,她直觉就是孟津予打来的,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他。
“喂。”
席悦轻手轻脚地穿鞋,下床后床垫微微弹起,钟若缇还在睡着,毫无知觉地翻了个身。
她捂着手机走到院子。
孟津予的嗓音微沉,第一句先是询问她,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奥利奥突然呼吸急促,还频繁呕吐,晚上下雨不好打车,所以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席悦慢腾腾地说,顿了下,“所以你昨天为什么没接电话?我十一点回来,看你房间窗户还暗着。”
“昨天......遇到了一些事情,手机被别人拿走,不小心摔坏了。”听筒那端很静,静得落针可闻,而孟津予的语气平稳,并没有什么破绽一般,“奥利奥现在怎么样?”
“打针吃药就好。”席悦心中不安,继续询问,“是谁拿走了你手机?”
“吴安,昨天他订婚,喝得有点多,不让我走。”
“哦......好吧。”
那个吴安席悦也认识,但她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从前她和孟津予还是朋友的时候,跟他一起吃过几次饭,依稀记得他性格很粗放,说话做事有些流里流气,换女友也挺勤快,不怎么在乎别人感受的那种人,相处起来需要提心吊胆。
席悦一直不懂孟津予为什么跟他来往频繁,两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一路人,回想起来似乎每次吴安在饭桌上大放厥词的时候,孟津予都只是微笑聆听的角色。
他的情绪过于稳定,不管对谁都是如此,唯一一次冷脸,是吴安在校运动会上调侃席悦发育得好,自那之后,孟津予就没再让她见过吴安。
席悦干脆在雨棚下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你现在在家吗?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我发现小区对面新开了一家包子铺,小缇也在我这里呢,吃完我再给她带点回来,她现在还没睡醒。”
“我已经到律所了。”孟津予顿了顿,不疾不徐地开口,“你定的黄蔷薇花苗到了吗?那花枝条带刺,你先别碰,我下午带工具去帮你移栽。”
“哦!昨天傍晚到了!”
席悦想起这事儿,又看了眼光秃秃的院子,她也很想快点移栽花朵点缀,但是她还没忘昨晚答应许亦潮的事情:“但我今天下午要去公司报道诶。”
“游戏公司?”
“嗯!”席悦开心地提醒他,“离我们很近的那家。”
“好,等你有空。”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