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旭看向了盛怀隽,他还没开口,盛怀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
盛怀旭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姜宓的身上。
姜宓想到前世盛怀旭对自己的帮助,看向了盛怀隽。她纵然有心帮着盛怀旭,但他毕竟是盛怀隽的弟弟,而且她也不好当众驳斥婆母和丈夫的决定。
盛怀旭:“大嫂,你还用看大哥的脸色吗?大哥都听你的。你说让弟弟去,大哥绝对不会反驳的。”
盛怀隽沉着脸道:“看来平日里的训练还不够,你竟还有心思出去玩。”
盛怀旭被训斥,摸了摸鼻子,垂着头不说话。
姜宓见不得他受委屈,扯了扯盛怀隽的衣袖,道:“三弟武艺高强,骁勇善战,前些日子抓叛党时可是立了不少功。”
盛怀隽瞥了盛怀旭一眼,没再说什么。
见状,盛怀旭挑了挑眉,果然,大哥听大嫂的,这个家将来定是大嫂做主。
“还是大嫂知道心疼弟弟!”
姜宓对盛怀旭笑了笑:“三弟去年还去剿匪了,不愧是盛家儿郎。”
“没想到嫂嫂连这件事都知道,小意思小意思,不算什么。”盛怀旭得意地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温夫人轻咳一声:“你都多大了,还日日想着玩,正事不做一件。”
盛怀旭:“母亲,你这可冤枉儿子了,儿子日日在军营被大哥操练。如今大哥都去玩了,我休息休息怎么了?”
温夫人:“你大哥大嫂是有正经事去做的,你别打扰他们了。既然你想休息,正好我这里有事需要你帮忙。”
太子被废,二皇子尚未,朝中大臣多少都跟废太子有些交往,人人自危,只有他们府是从始至终站在二皇子身边的,所以他们侯府在京城中的地位又高了一些。如今来为小儿子说媒的人快要把门槛都踩烂了。
正好儿子无事,近来可以相看一下。
盛怀旭:“正经事?何事?”
太子已经被圈禁了,余孽也被清除,大哥还有什么事要忙?
温夫人:“好了,小孩子别多问。”
姜宓看向盛怀隽,瞧着盛怀隽略显不自在的脸色,她心里也有些好奇。
她也想问究竟是什么正经事,为何母亲知道,夫君知道,但她不知道。
盛怀旭又问:“母亲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
温夫人笑得别有深意:“你很快就知道了。”
从正院出来后,盛怀隽去了前院,姜宓去后宅收拾东西。
半个时辰后,东西收拾妥当,一行人坐着马车离开了侯府。
因为要穿过京城,所以马车一开始的速度并不快。约摸过了一刻钟左右,马车驶出了城门,朝着郊外行去。姜宓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盛怀隽:“在想什么?”
姜宓合上了帘子,道:“我突然就想到了初入京城那日的事情,感觉好遥远了,仿佛是上辈子,不对,是上上辈子发生的事。”
盛怀隽想到了姜宓两世的经历,那些经历着实不算美好,他抬眸看向姜宓,眼里满是心疼。
“夫人也说了是很久远的事情,如今事情已经改变,就不要再想了,不如往前看。”
姜宓笑了笑:“好。”
盛怀隽抬手摸了摸姜宓的头。
姜宓发现盛怀隽似乎很喜欢摸她的头,一开始她还有些不适应,觉得他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现在她很喜欢,每次盛怀隽摸她的头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盛怀隽捧在了手心里。
她想到一事,问道:“对了,方才母亲跟二弟说咱们此次出行有正经事,是何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盛怀隽放在姜宓头上的手微微一顿。
看着盛怀隽的反应,姜宓挑了挑眉。
“所以,是真的有事,不是借口?”
盛怀隽收回了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咳,也没什么事。”
他越是如此,姜宓越好奇究竟是什么事,她凑近了盛怀隽,继续询问:“到底是何事?”
见姜宓刨根究底,盛怀隽看着她的眼睛,道:“夫人这么聪明,不如猜一猜是何事。”
姜宓蹙了蹙眉,认真思索起来。想了一会儿,低声问:“难道太子的余孽尚未清除干净?”
盛怀隽摇了摇头。
同时,姜宓也否定了:“不对,若太子余孽尚未清除的话,你不可能带我出来,一定是别的事。”
盛怀隽眼睛含笑,点了点头。
姜宓又认真想了起来。
除了此事,还能有什么事?
正经事……正经事……正经事……
“难道你接到了什么秘密任务?”
盛怀隽想了想,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算是吧。”
姜宓又继续追问:“是皇上交给你的,还是太子交给你的?”
盛怀隽:“都不是。”
姜宓皱眉。
盛怀隽是二皇子的人,二人从小关系就好。如今二皇子上位,盛怀隽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成了太子身边的第一人。天底下除了这二人,还有谁能命令盛怀隽。
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
“母亲给你的任务?”
盛怀隽点头。
姜宓狐疑地看向盛怀隽。
她日日都给母亲在一处,母亲有什么事都交给她办,怎么可能交给盛怀隽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