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也低估了盛怀隽的实力,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夫君,你听我解释。”
盛怀隽哑声道:“夫人还是省省力气,一会儿再解释吧。”
姜宓:“夫君,我错了。”
盛怀隽像是没听到一样。
姜宓见盛怀隽来真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盛怀隽的确想做些什么,但也怜惜姜宓的身子,见姜宓眼角有了泪花,没再继续。想到昨日姜宓夸赞盛怀旭的话,他问道:“夫人觉得三弟能力强,骁勇善战?”
姜宓不知怎么扯到了盛怀旭身上,如实道:“对啊。”
盛怀隽:“三弟不过是抓了一帮山匪,担不起夫人如此夸赞。”
姜宓认真地道:“夫君也太小瞧三弟了。那群山匪是好对付的吗?他们善于伪装,日日装成猎户,作恶三年都没人发现。这件事却让三弟发现了。这足以说明三弟有勇有谋。他将来定然能有一番大作为的。”
盛怀隽没说话,瞧着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姜宓:“我觉得你对三弟有偏见,若此事是旁人做的,你定然觉得此人很厉害,怎么到了三弟你就如此严苛了?”
说完,她又想到了盛怀隽和盛怀旭相处的点点滴滴,又道:“也不是我说你,你平日待三弟眼冷了些,他毕竟是你亲弟弟,你对他得多些关怀。”
盛怀隽:“你真觉得三弟有这么好?”
姜宓:“自然是真的。”
虽然今生盛怀旭没帮她,但前世他可没少帮她对付侯府那些极品的亲戚。
盛怀隽:“就因为他帮过你?”
姜宓:“不仅因为他帮过我,更多的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她觉得盛怀隽今日怪怪的。他虽然对盛怀旭严厉,但兄弟之间的感情还不错,他挺关心这个弟弟的。今日怎么总是在她面前有意无意贬低他。难不成盛怀旭最近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了?
盛怀隽沉默许久,低声说了一句:“我为夫人做了那么多事,怎么没听夫人这么夸过我。”
姜宓以为自己听错了,侧头看向盛怀隽。她盯着他看了片刻,问道:“夫君难道是在吃醋吗?”
盛怀隽本想否认,看着姜宓的目光,还是承认了:“不行吗?”
姜宓失笑:“你怎么连三弟的醋都要吃,从前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性子。”
盛怀隽不说话。
姜宓第一次发现盛怀隽如此幼稚的一面,她凑过去亲了一下盛怀隽的脸颊,道:“三弟再好,也不如夫君对我好啊,夫君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
盛怀隽板着的脸逐渐有了笑容。
姜宓真怕他一会儿又兽性大发,见他高兴了,立即又道:“夫君才是这世上能力最强的人,旁人不及夫君一二。方才我只是开玩笑,不是真心话。”
盛怀隽心情更好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姜宓这才发现盛怀隽似乎换了件新的里衣,昨晚睡前明明不是这件。
盛怀隽穿戴好衣裳出门了。
连翘和甘草进来了,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连翘:“夫人,您终于醒了。”
姜宓:“昨日你们睡得可好?”
连翘:“睡得特别好,山里安静,空气也好,世子安排了许多护卫,比在京城住着还让人放心。”
姜宓:“那就好。”
甘草:“夫人想吃什么,奴婢让人去为夫人准备。”
姜宓想了想,道:“我想吃馄饨了,你让人去问问世子想吃什么。”
甘草:“世子已经吃过了。”
姜宓怔了一下,道:“他不是刚起床么,何时吃的早饭?”
连翘笑着说:“我的好夫人,世子天不亮就起了。”
姜宓:“啊?”
连翘:“世子醒来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吃过饭后又回屋去了,方才离开。”
姜宓终于知道为何盛怀隽的里衣不是昨日那件了,想必是早上练过剑之后去沐浴过,换了件干净的衣裳。
她方才竟然还怀疑盛怀隽体力不支,真的好丢人啊!
连翘不知姜宓心中所想,宽慰道:“夫人不必羞愧,早上我想去叫您,世子说不用。这里没有长辈,世子又宠您,您想睡到何时就睡到何时。”
姜宓干笑了两声,道:“梳洗吧。”
连翘:“好。”
吃过饭后,盛怀隽带着姜宓在院子里转了转。
盛怀隽去钓鱼,姜宓坐在他旁边看书。
阳光撒在湖上,波光粼粼。
秋日的阳光不似夏日那般毒辣,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看着此景,姜宓突然觉得要是有个孩子在身边当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盛怀隽察觉到姜宓一直盯着他看,侧头看了过去。
“累了?”
姜宓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在想,夫君若是今日钓不上来鱼,那咱们中午的鱼汤可就喝不成了。”
闻言,盛怀隽自信地道:“夫人放心,今日定让你喝上鱼汤。”
姜宓:“好啊,那你再努努力。”
听到这话,盛怀隽看了姜宓一眼,眼里有几分别的意思。
“好啊,为夫再努努力。”
京城
刚别封为太子,二皇子身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许多,事情也多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