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兴奋地拍着手:“好看好看,姐夫太厉害了!”
盛怀隽收回了剑,朝着九皇子走去,一抬头,他瞥到了窗边的姜宓。瞧着她尚未收回去的目光,他微微挑了挑眉。
他本想着舞完这一套剑就去教九皇子,哄着他玩。但在看到姜宓看向他的目光时,他改变了主意。
“姐夫再为你舞一套剑如何?”
九皇子:“好啊好啊。”
盛怀隽歇都没歇,又继续去舞剑了。
这一次的剑舞得更漂亮了。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再看着剑,而是时不时看向姜宓的方向。
看着姜宓痴迷的目光,他舞得更起劲儿了。
连翘:“世子果然厉害,剑都耍得那么好看,怪不得能上阵杀敌。”
姜宓:“他这套剑看着厉害,实则没什么力道。”
连翘:“真的是这样吗?”
姜宓趴在窗台上,道:“自然是这样的。”
连翘:“那您怎么还看得这般开心?”
姜宓:“杀人的剑风太过凌厉,杀气重重,这种华而不实的才好看啊。”
连翘看看院子里时不时看向夫人的世子,又看看夫人,跟甘草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世子这哪里是在哄九皇子啊,分明是在哄他们家夫人。
舞完这一套剑,盛怀隽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朝着九皇子走去,问:“小殿下想不想学?”
九皇子眼睛亮亮的:“想啊,姐夫教我吗?”
盛怀隽:“你先随管事的去寻一把适合自己的剑,一会儿吃过饭臣教你。”
九皇子立即兴奋起来,朝着外面跑去。
盛怀隽将剑交给寒风,大步朝着屋里走去。
姜宓看着盛怀隽没有一丝赘肉的身形,越看越喜欢。
盛怀隽:“吵醒你了?”
按照姜宓的习惯,应该再过两刻钟才能醒。
见盛怀隽进来了,连翘和甘草连忙退了出去。
姜宓笑着说:“没有,也该醒了。若不是早早醒来,我还见不着夫君舞剑,没想到夫君这么厉害。”
盛怀隽走近了姜宓,问:“夫人也想学?”
姜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九皇子哄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盛怀隽:“那夫人方才为何用那样的目光盯着为夫?”
“欣赏不行吗?你是我夫君,难道还不让我看?”
说着,姜宓向下瞥了一眼盛怀隽精壮的胸膛,抬手拍了一下。
果然,手感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盛怀隽哪里还忍得住。
方才姜宓看他的眼神就已经让他心痒难耐了,早就想回来了。
他俯下身子,托着姜宓的头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夫人尽管看,为夫的一切都是夫人的。”
姜宓趁机摸了一下盛怀隽的胸膛。
盛怀隽身子一僵,见她不老实,抬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又狠狠亲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力道极大,又十分霸道。
察觉到外面有人走动,想到此刻窗子大开,姜宓顿时红了脸。
“大白天的,你注意些。”
盛怀隽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人。
院子里的人立即避开了他的目光。
“都是自己人,没人敢乱说。”
姜宓发现盛怀隽自从来了山里越发孟浪了。
“那你也不能太过分了。”
盛怀隽握住姜宓的手亲了亲,哑声道:“我记得是夫人先引诱的为夫。”
姜宓想到自己方才摸盛怀隽胸膛的行为,顿时有些后悔,忙道:“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
盛怀隽:“为夫何时勾引了夫人?”
姜宓:“你穿着这般单薄的衣裳,一大早就在院子里练剑,还时不时冲着我抛媚眼,不是在勾引我是在做什么?”
盛怀隽失笑,胸膛里响起沉闷的笑声。
姜宓:“你笑什么,竟还不承认吗?”
盛怀隽沉声道:“好好好,我承认,是我品行不端,是我先勾引的夫人。”
姜宓顿时满意极了,得意地说:“你承认错误就好。”
盛怀隽抬手摸了摸姜宓的头,看向姜宓的目光充满了爱意。
姜宓:“不过,我很喜欢夫君犯错。”
盛怀隽揉姜宓头的手微微收紧,眼神也有了些变化。
“夫人,以后莫要在大白天的跟为夫说这样的话。”
姜宓:“晚上就可以了吗?”
盛怀隽:“晚上随便说。”
姜宓:“你不正经。”
盛怀隽:“对着自己的夫人正经的男子不是真的正经,而是假正经。”
姜宓:“那你从前就是假正经。”
盛怀隽想了想自己前世今生在姜宓面前的反应,道:“为夫好像从来没对夫人假正经过。”
姜宓也想了想这个问题,道:“对,你一直都是不正经。”
两个人正说着情话,外面传来了九皇子的声音。
“姐夫,姐夫……”
旁人就算了,九皇子来了他们二人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就是真的不正经了。
两个人连忙分开了。
九皇子很快就进来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姜宓心疼地问:“小殿下这是怎么了,何人惹您不高兴了?”
九皇子蹭蹭蹭跑到姜宓面前,爬到了她的身上坐着,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姐姐,那些剑都太重了,小九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