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说了真话。
她知道万渊有点懊恼了。
而万渊似乎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着她的行为，只是为了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呢？”
万渊皱眉看着她，目光冷冽。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用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江蓠卿，我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一再忍你，不要逼我。”
她被抵在墙上，也没有半点害怕。
江蓠卿平视着眼前的人。
“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去医院做一趟检查，可以吗？”
“我不想你出事，就像你珍惜我一样，我也很珍惜你。”
万渊沉默。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沉默几秒之后，万渊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江蓠卿却在这个时候，主动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纤细的手指，挤进他的指间和他十指相扣。
拉得紧紧的。
这放在以前，她从没做过这种举动。
毕竟两人表面上，一直都是死对头的关系。
万渊显然也是，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给惊到了。
他下意识地要甩开江蓠卿的手，却被她紧紧握着。
江蓠卿越是这样。
万渊就越是觉得她脑子有毛病。
他心想，等她发完疯，这手她就该撒开了。
“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江蓠卿低声叹了叹气。
万渊沉默片刻，突然嗤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被门夹了，原来是疯了啊？”
万渊拉开她的手，像是无事发生过一样转身离开。
次日，周末。
他思索片刻，还是去了医院做检查。
拍了片，结果被告知发现不明物质，还真有什么东西影响着他的大脑。
医院没有他这样的病例。
在内部引起了一阵轰动。
与此同时他有的那些糖果也上交了一些，医院内部将此事悄悄上报，对糖果进行研究，发现了抗体。
但……
糖果产自末日集团，也引起了上头的注意。
万渊暂时是入院隔离了。
和他有接触的都得接受检测，不过江蓠卿现在的结果还是阴性。
与此同时。
官方机构也在暗中收集病人的特征，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说被选中进了某款游戏。
就这样。
但凡出现这个症状的人，支持来参加检测。
万渊的症状很轻。
而且现在也没有出现传染给人的现象。
因此江蓠卿做好防护之后，就来到了医院看他。
番外：万渊（2）
门开了。
江蓠卿趁着放假来探望。
万渊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蓠卿，好像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你在干什么？出去。”
“给你买了饭，我听医生说你可以吃点别的了。”
江蓠卿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下来。
屋内有张桌子，万渊是单人病房。
他懒懒地抬起眼睑，看着穿好了白色防护服的江蓠卿。
“你先出去。”
他真心不想在这里看到江蓠卿。
“这么急着赶我走干嘛？难道你怕传染给我吗？”
江蓠卿疑惑了。
没有搭理他，把手里装着外卖盒子的袋子放下。
万渊抿唇。
略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视线，他低声。
“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我，快出去。”
看见他这个表情。
江蓠卿感觉自己瞬间被击中了小红心，万渊素来是高冷的，平时也拽得跟个什么似的。
江蓠卿很少见到他这样。
略显无奈，但又对她头疼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这样子好可爱。”
回过神的时候，江蓠卿已经脱口而出。
“！”
万渊满头黑线，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他只能沉默地看着江蓠卿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最后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有点头晕，偶尔会有点头疼。其他没什么大问题。”
“期待你恢复活力，重新活蹦乱跳。”
“等我好了，一定揍你一顿。”
“为啥要打我？”江蓠卿不解。
“等我出院了，我们再好好算账。”
“什么账？”她好奇追问，万渊却没理她。
江蓠卿离开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万渊恢复得很不错，在最新的一次检测中是阴性。
听说官方找了末日集团谈话。
但是不知道谈了什么。
末日集团很快就被上面制裁了。
有许多人在网络上发声，说自己突然失业了，因为公司倒闭。
没有人知道末日集团为什么会触雷。
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
发生的那些人只是抱怨一下自己工作没了，这件事甚至连热搜都没上。
那一年，她和万渊顺利上了大学。
“以后是正常人了，那我们的事怎么算？”
江蓠卿忽然在迎新晚会后和他聊天。
“什么怎么算？我们有什么事？”万渊抬眸扫了她一眼，神色格外坦然。
“嗯？”
江蓠卿盯着他，久久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