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苏梨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她只有先离开这里,才能计划后事!
就这跟迷宫一样的宅院还有那些一丝不苟的侍女,若是凭她自己,怕是根本就没有逃跑成功的一天。
闻言,苏梨立马收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扬起眉梢道:
“等会自会有人将那玉佩图给你送来,那我就等程姑娘的好消息咯~”说着她站起身来朝着屋门走去。
“对了!”走到屋门口,苏梨又停下脚步扭过头来对着程十鸢笑道:
“忘记和你说了,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一粒断肠丸,此药吃下去之后七日内必须服解药,否则肠穿肚烂而亡。当然,只要你乖乖的将玉佩给我拿来,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程十鸢脸色猛地一白:“你说什么!”
她瞪圆了双眼,感情刚刚她就是在演戏?药都给她吃了,那岂不是说明她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程十鸢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愤怒的看着苏梨。
苏梨冲她甜甜一笑,“怎么了?你没听错呀,毕竟我也怕程姑娘到时候不信守诺言,到时候可就没办法了,只有让你吃下药才是最保险的。”
说罢她也不待程十鸢说话,便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程十鸢居住的庭院之后,苏梨脸上温婉柔和的表情瞬间褪去,她的眼底闪过一抹锐利之色,嘴角微微往上勾起,带着嘲讽。
这一刻,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哪里有半点刚刚娇弱柔美的模样。
公子,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苏梨抬起头对着空荡荡天空轻声说道。
另一边,皇宫内。
明德帝脸色十分难看的坐在龙案前,他的右侧是皇后、贵妃以及凌王宣王等人,左侧是季宴礼和程家父子。
此时,御书房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明德帝面沉如墨,周遭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冷的渗人。
“混账!到底是谁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在朕眼皮子底下劫持程家的嫡女!”明德帝重重的拍着桌子,厉喝一声。
众人皆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说话。
季宴礼锐利的眼神在张贵妃和宣王身上扫过,随即移到了一旁的宣王妃和六公主身上。
六公主和赵知棠的脸色都有些惨白,她们俩显然都被明德帝的怒气给吓到了,到底是年纪小,此刻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至于张贵妃则依旧端庄优雅的坐在位置上,一派雍容华贵,与她毫不相干的模样。
季宴礼见此情景,眼神中冷意越来越甚,他的眼神在三人身上游弋片刻,突然开口道:
“陛下,臣认为此事应当严查到底!不仅仅是程府千金失踪这件事,更重要的是,此事幕后真凶完全竟然敢在宫中如此肆意行事,完全就是在藐视陛下的权威!”
季宴礼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他话锋一转,继续道:“臣自请旨彻查此事!十鸢是我未婚妻子,臣说过会护她周全,若是有人动她分毫,臣决不饶恕!”
“微臣请陛下为小女做主!”程将军紧跟其后开口道。
季宴礼和程将军这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尤其是季宴礼更是直接抓准明德帝心中最在意的点,一下子便将他心中的怒火点燃,他狠狠一掌拍在龙案之上,震得茶盏四溅。
“好!给我严查!我倒是要瞧一瞧谁的胆子这么大!”明德帝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道。
第99章 刑捕司问话
出了皇宫后,季宴礼的脸色并未缓和多少,虽说他昨晚第一时间封锁了宫门和城门,程十鸢和那歹人应该还在城内,但元城说小也不小,想要藏一个人并不困难,所以……
季宴礼抿唇,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化成实质了。
他早就说过,谁要是敢伤害程十鸢,那他定然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子,你说到底是谁会如此针对程姑娘?”轻风从身后探头问道。
“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季宴礼眯着眼睛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巍峨宫墙,语气森冷的说道。
“去将六公主请过来一趟!”他忽然对着身后的轻风吩咐道。
轻风有些迟疑,谁都知道六公主是陛下的掌中宝,而且性格骄纵,若是将她请来刑捕司的话,只怕季宴礼会在陛下心中留下芥蒂。
“照做!”季宴礼淡漠道,他看起来比平日要更加阴沉了许多,连轻风看了都忍不住打颤。
轻风见状连忙领命而去,背影一溜烟的消失在季宴礼视线中。
……
刑捕司内
六公主此刻正在大发脾气,她一把掀翻了桌子,将整个桌案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
“殿下,您别生气了,仔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一旁的婢女见此,赶紧劝慰道。
“真是无法无天了!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将我直接带来这里!”六公主的性子本就跋扈,如今更是因为被强硬带来了刑捕司而心中憋屈不已。
她恨恨的盯着眼前低眉顺首的两名刑捕,怒声骂道:“狗奴才!竟然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
听了这话,那两名刑捕侍卫也不恼火,他们躬着身子,恭敬道:“还请公主殿下不要怪罪奴才,奴才也不过奉命行事而已,还请殿下稍安勿躁!”
“哼!”
六公主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目光阴毒的盯着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