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钱,不缺靠山的人,喜欢你时卑微,不喜欢你了,等你再后悔,可没什么能留住她。”唐景看着时晚:“你看看现在的时晚,这宴会厅,无论男女,所有人都为她停留过目光。”
宫夜潇听着唐景话眉头越皱越深,心里烦乱:“时晚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大步踏进宴会厅。
有人看到他,一阵惊呼。
“宫少?!”
宫夜潇径直走向白娇,冲着她伸出手。
宫夜潇追白娇的事情在娱乐圈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当众请她跳舞,这种事还是第一次。
唐景看到宫夜潇这骚操作惊呆了一秒。
摇摇头。
他有预感,宫夜潇有一天会后悔的。
白娇这次并没有拒绝宫夜潇。
挑衅的看一眼时晚。
她勾引薄景深,那就别怪她了。
舞池里。
宫夜潇一来,许多人停下了自己动作。
只有薄景深和时晚没停下来。
这场宴会有点诡异,众人原本以为宫夜潇过来是来为白娇撑场子的,可看久了,嗅出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舞池里的四个人,像是在较劲一般。
宫少明明是和白娇在跳舞,为什么看着时晚的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
宋时晚像是感觉不到一样,还冲着宫夜潇微微一笑。
“好感度-2。”
团子正在紧张桃子精的挑衅会让宫夜潇的好感度跌到-100,猛地听到提醒,低头看到屏幕上跳出来薄景深的好感度-2。
“死桃子,你这是在玩火。”
原本几乎没有触碰她腰身的手落在她的腰上,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男人面无表情沉声:“认真点。”
宋时晚抬头笑意盈盈的看着薄景深:“薄景深,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
薄景深蹙眉,他怎么可能为这女人吃醋。
“别乱说。”
两个人说话的样子在宫夜潇眼里看着是那么的刺眼。
“啊!”
步伐一乱,一下子踩到白娇的脚。
白娇吃痛惊呼。
宫夜潇心烦意乱,猛地松开白娇,朝着时晚走过去。
第14章
猛地抓住宋时晚的手腕。
薄景深揽住宋时晚的腰身,平静的看着愤怒的宫夜潇。
两个人的样貌是最优越的,全是人中龙凤。
两个人男人无声的战争,四周的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屏住呼吸。
宋时晚惊呼一声,朝着薄景深怀里躲过去。
宫夜潇看到她下意识的动作,额头上青筋暴起,唇瓣轻启,吐出的话极尽讥讽:“倒是不知道,薄影帝有做男小三的潜质。”
“插足别人的婚姻,很开心?”
宫夜潇愤怒的质问,声音倒是不高。
薄景深脸上蒙上一次阴郁,揽住宋时晚腰身的手微微松动。
宫夜潇察觉出来,继续说道:“时晚有多爱我,稍微用心了解一下都知道,你不过是她激我生气的人一个而已,改不会以为她真的喜欢上你了吧?”
薄景深紧绷着脸。
“好感度-99。”
团子听到提醒,看到薄景深的进度条,心里叹口气,这种情况它已经预料到了。
趁这个时机,宫夜潇拉着宋时晚大步离开。
宋时晚被宫夜潇拉走的时候,红着眼眶看了一眼薄景深。
很快。
她被宫夜潇拉到了房间,宋时晚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看向薄景深的楚楚可怜。
反倒是从宫夜潇手里挣脱,冷漠的看着宫夜潇。
笑道:“宫少是在发什么疯?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离婚了吧?”
“离婚协议书还是宫少你起草的,宫少该不会是忘了吧?”
宫夜潇脸上一僵,很快。
手指抬起宋时晚的下巴,俯视着她:“还没公证。”
“离婚证一天不拿到手,你都是宫少夫人,休想给我带绿帽。”
宋时晚并没有怕她,一双眸子静静的看着他。
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明明刚刚看向别的男人还是那么的眉目含情。
宫夜潇的脸色更差了,伸手捂着她的眼。
忽的。
弯腰把人抱起来,压在床上。
宋时晚挣扎,红唇气得骂道:“宫夜潇,你疯了!”
礼服本就是吊带款,把人完美的身材的全都勾勒出来。
她这一挣扎。
大片的肌肤颤抖的撞在宫夜潇眼里。
莫名的感觉到口干舌燥。
“好感度+20。”
团子听到这个声音坐起来,看着宫夜潇的进度条,刚想和宋时晚说话,紧接着系统又传来一道声音。
“好感度+20。”
看到薄景深的进度条也跳出来,还加了20,团子还来不及兴奋,下一道声音让它的脸色又垮下了。
“好感度-20。”
“好感度+25。”
“-25。”
……
反反复复,团子懵逼了,薄景深这是经历了什么心理路程?
这进度条为何反复波动。
“死桃子精,你就不担心?”
宋时晚身体反抗着宫夜潇,还分心和团子对话:“担心什么?”
团子看着她,半晌一句话没说出来。
真不知道说这死桃子精是自大还是自信。
宫夜潇眼神冰冷:“想欲擒故纵引我注意?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手就解她礼服的拉链。
宋时晚心里腹诽,谁想欲擒故纵引你注意了,她是看薄景深长得更帅才转移目标好不好!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
第15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猛地把人推开。
没料到她那么大力,宫夜潇一个趔趄往后倒。
宋时晚的手已经摸上了床边柜子上的一个花瓶。
颤抖的举起来,眼里全是害怕:“我也不想的,是你逼我的…”
虽然是害怕的模样。
那颤抖的手没有一点的犹豫。
“砰!”
花瓶应声而碎。
速度快的宫夜潇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人倒在床上。
宋时晚脸色恢复了冷漠,刚刚那害怕,分明是装出来欺骗宫夜潇的。
下床,把鞋子丢掉。
然后拿出来花瓶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道。
白嫩的肌肤瞬间冒出拉猩红的血珠。
“你疯了?桃子精?”团子知道,这桃子精最爱惜自己的脸,其次就是皮肤。
宋时晚又在胳膊上划了两道,吃痛龇牙咧嘴的:“没疯。”
“那你在…”团子的话没说完,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薄景深好像来了。”
它的话音一落,宋时晚把礼服扯开,头发弄乱,一副凌乱的样子。
眼眶红红的,梨花带雨的朝着门外的方向跑。
“砰!”
巨大的一声响。
门倒地。
宋时晚狼狈的看着门口那个人,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掉着掉着又笑出来。
脸色苍白。
整个人笑着,笑着身子往下倒。
很快,有人扶着她,弯腰抱着她的腰。
大步走出去。
薄景深看着凌乱的礼服,身上的淤青和血,那双撩拨他的像玉一样的小脚,此时也被划破好几道伤痕。
女人被宫夜潇拉走可怜巴巴的看他那一眼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里。
此刻,心里涌上一股悔恨。
宋时晚放在一张大床上,薄景深拿了医药箱把她的伤口一点一点处理了。
宋时晚疼的瑟缩一下。
睁眼眼,看到他时,那双眸子划过一道惊喜。
下一秒恢复冷淡,把脚往后一缩。
脸色苍白的看着薄景深,无力的说:“是你救了我?”
手上的脚忽然撤走了,薄景深手里一空:微微怔一下:“不是,我去的时候你已经出来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宋时晚惨淡一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看着她那笑容,薄景深莫名心里一堵。
刚要开口,宋时晚小声说道:“对不起,这些日子麻烦你了,让你帮了我好多忙。”
人蜷缩成一团,头压在膝盖上,妆容花了,衣服头发也凌乱。
她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妖娆,多了几分脆弱。
薄景深不习惯她这个模样,张张口:“不麻烦。”
他没觉得麻烦。
宋时晚脸上的笑意更深,这样的笑容,人显得更是脆弱,像是要远离他一样。
薄景深转移话题:“你受伤了,需要尽快处理,不然容易感染。”
“嗯,我想先休息一会再去医院。”宋时晚摸了摸身上,抱歉的看着薄景深:“我没带手机,房钱等明天再转给你吧。”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今日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