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晚没说话,沉默了一小会开口:“没有,她对原主做的事情不允许我动恻隐之心。”
团子总觉得奇怪,桃子精说的是不允许,而不是没有?
这简直不像她的风格。
不过团子想想,可能只是随口说的,没什么别的意思。
阳光升起。
此刻,宴会厅突然传来一阵喧嚣,浓郁的大蒜水和马鞭草的味道,让实力底下的血族避之不及。
卡纳听到动静,迅速把宋时晚安排好。
“你在这不要动。”卡纳犹豫了一下:“你去阳光下,她们不敢动你。”
宋时晚站在阳光下。
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喧嚣声。
像是在看一部戏剧一样。
血猎的人,血族的人交缠在一起。
卡蜜拉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卡蜜拉身边的那个普通人,也被她买通了,因为,她许那人一切结束后,给她自由和足够的金币。
可惜。
没人知道。
忽然,一道身影跑过来,十字架抵着她的脖子。
卡纳很快的冲出来。
卡蜜拉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卡纳,你还要救她吗?”
“即使你能把她救回来,这阳光给你留下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
“你要怎么保护她?”
瑞尔死死的抵着宋时晚的脖子,坚毅的脸庞看着卡纳:“早听闻你喜欢这个人族,我可以放了她,但要你出来。”
宋时晚摇头:“卡纳,你走。”
似乎四周的空气都僵住了,在等着他的抉择。
可他脸上根本没什么情绪,人影迅速的朝着他的方向过来。
速度快到了极致。
宋时晚脑海里循环着刚刚他说的话。
他会痛。
他的灵魂将永远不会再复活。
可他甘愿为她而死。
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
宋时晚可以看到,在这阳光下,卡纳没什么恋战的情绪。
只想快速的把她带走。
瑞尔也不是吃素的。
拖着他不能离开。
其他的人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吸血鬼不敢上前。
卡蜜拉也懵了,没想到卡纳真的可以为她做这一切。
眼底赤红:“卡纳,你疯了!”
宋时晚拿出那一柄她藏了许久的银制匕首。
第293章
伯爵大人的小娇妻(吸血鬼)
她和卡纳也将是吸血鬼和人族结合故事里,一段凄美而残酷的故事。
银光闪过。
卡纳看着她手里的匕首微微一愣。
他还没反应过来,他捧在手心里娇弱美丽的人类,拿着匕首走向他。
银色的匕首刺中了心脏。
在她刺过来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是没有躲避。
她穿着他的新娘服,拿着他最惧怕的银制匕首在太阳下刺中了他。
刺痛传来,卡纳轻轻一笑。
高大的身影在太阳下不断化为透明,宋时晚抱着他的腰身:“我叫晚晚。”
男人轻轻弯腰,落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凝实的身影逐渐化为透明,怀抱里抱着的人,也逐渐化为空气。
不知不觉的中,她已泪流满面。
白金的长发冲过来的时候。
宋时晚人扑向他,抱着他的腰身,脸上的泪水也淹没在弗尔斯的怀抱里。
系统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警报!警报!”
“宿主处于极端情绪,不适合执行任务。”
“警报,警报!”
“宿主处于极端情绪,不适合执行任务。”
“……”
团子懵逼的看着提醒,再看着买在弗尔斯怀里的人。
整个城堡里,已经乱了。
几个起跳,宋时晚被弗尔斯带走。
大殿里的血猎者和血族又打在一起。
多年之后,《血族记事》里曾经记录过这次血族和人族相恋的故事。
那个和卡纳相恋的人类没有名字,但她拿着银匕首刺向卡纳的一幕,却被各种描写。
她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年长的血族总会用她所做的一切来劝导年轻的血族要本分不要和人类相爱。
有无数的人为卡纳流泪,为他鸣不平。
可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个被他带走的人族,被吸干了血最后无名的死在了被拘禁的小屋里,死后被丢在乱坟岗上,被那些乌鸦把肉体食尽。
森森白骨最后也和尘埃融化在一起。
另一边。
机械刺耳的提醒声不断的响起。
宋时晚的情绪逐渐平稳,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失,抬头看这弗尔斯,在阳光下带着她这么久。
他人也有些疲惫。
“弗尔斯大人,你先放下我。”
那个美貌的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湛蓝的双眸赤红。
伸手把她塞在车里。
车子疾驰在路上,一路穿行。
这是这么久,宋时晚第一次看清楚外面的世界,郁郁葱葱的树木,哥特式的古堡,人像是身处于油画之中。
宋时晚静静地看着。
心情逐渐彻底的平静下来。
团子小声道:“桃子精你没事吧?”
“我感觉你刚刚受卡纳的死影响太重了。”
宋时晚眉宇之间清冷:“你的错觉。”
团子很没眼色:“卡纳对你的影响不大?那你还保留着你和他的结婚照做什么?”
宋时晚抿着唇不说话。
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宋书晚看一眼旁边的男人。
美丽的男人脸色更加苍白。
他在阳光下,也很痛苦吧?
伸手握住他修长的手指,那双猩红的眼睛睨她一眼。
到了古堡面前,老远就有人撑着伞过来。
可那人根本没等伞,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带到城堡。
精致的链子挂在手上。
脚上。
人也被迫被绑在床上。
手铐模样的东西挂在纤细的手腕上。
第294章
伯爵大人的小娇妻(吸血鬼)
冰凉的触感。
那优雅的人,甚至蹲下来,认真的把所有的链子固定好。
宋时晚大脑懵了一瞬间:“大人,你要做什么?”
精致的链条挂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海藻一般的墨色长发披在两侧,趁着她的脸小又娇。
白皙的肌肤上很快嘞出来暧昧的红痕。
整个场景迤逦又暧昧。
宋时晚稍微一动,链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甚至。
她脚上还戴了一个铃铛。
这弗尔斯从哪里学来的?
宋时晚刚想说话,身上的衣服被一点一点的挑开,那婚服就这样破碎的,被那美丽的男人嫌恶的丢在地上。
黑白的相片从最里面的衣服里滚下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修长干净,不染尘埃的手指从地板上捏下来。
一双介于湛蓝和猩红之间的眸子,盯在那张照片上。
绝美无双的容颜没有一丝的表情,同样,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宋时晚经历过几个世界,可还是第一次被人强制扒了衣服,手脚上都戴上精致的锁链,只要人稍微一动,那脚踝上绣满精致花纹的铃铛和链条发出清脆的响声。
团子也早已经被关在小黑屋了。
宋时晚看着他手里拿的照片,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表现的有一丝在意。
娇柔脆弱的轻轻喊一声:“弗尔斯,好难受。”
纤细柔弱要破碎的嗓音,没有激起那人一点的情绪。
照片顷刻间化为糜粉。
宋时晚想开口阻拦,最终把话吞进了心里,此刻绝不是什么阻拦的好时机。
大不了,她以后再找到那个照相的人洗出来一份。
可即使这样想,在角落看到那纸张化为粉末的时候,心底依旧有个地方,顷刻间坍塌。
嫌恶把修长指尖上的粉末打干净。
人伸手把她身上最后的布料扯走。
宋时晚想问问他从哪里学来的这样手段,明明她走的时候,这人连接吻都不会呢。
冰冷的手指触及到她的肌肤那一瞬,宋时晚打个冷颤。
那人低头,敏感的肌肤上传来阵阵疼痛。
宋时晚想挣扎,想要握住那个人,可偏偏,她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像是意外的落水的人,挣扎,浮浮沉沉,却找不到任何的着力点。
白皙的肌肤上沁出香汗淋漓,汗珠滚落在发鬓。
她人已经狼狈不堪,那人却依旧优雅,一点风雪与情-欲也不染。
手腕脚腕,清脆的铃铛声,都成了最美好的伴奏。
此刻,沉寂了多年幽暗森森的古堡。
一片奢华靡丽。
地板上散落的婚服,锦被上挣扎的人儿。
她躲不能躲,避不能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