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就是玷污了薄景深。
她乐意!
玷污起来非常开心。
时卿澜蹙眉:“想找个理由见你一面,没想到给你惹了麻烦。”
“不怪大哥。”宋时晚没太放在心上:“时间不早了,大哥先休息吧。”
时卿澜说道:“用不用我让人把网上的内容删了。”
“不用。”这时候时卿澜把网上的内容删了,可就坐实网上传的谣言,薄景深肯定会再次被人群嘲。
薄景深可是她的男人!
她才不会让自己的男人被群嘲。
“大哥你别管安心睡觉吧,等明天我处理。”
时卿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尊重她的想法:“那有什么你解决不了的,联系大哥。”
宋时晚乖乖点头。
重新躺在床上,她看了一些评论,全是在嘲薄景深的。
看的气鼓鼓的。
明天再好好打你们的脸,哼!
人在绵软如云朵的床上滚了几圈,然后又摸着放下的手机。
翻出来薄景深的聊天框。
直接打过去视频。
对面秒接,四目相对,宋时晚突然想笑,好像没那么气了。
“男朋友,我好像又闯祸了。”
这个称呼她倒是第一次叫,平时冲着“薄景深薄景深”的喊着。
听到这软软的嗓音,薄景深突然后悔晚上没有留下她在外面。
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薄景深嗓音略微沙哑:“什么?”
宋时晚不好意思:“网上,有人嘲讽你。”
“哦。”薄景深不在意的应了一声:“随便。”
眼神盯着视频里那张小脸,不过短短的片刻,他已经想去进入时家,从窗户扒入她的房间,一刻不离开她。
“你不在意啊?”
薄景深微微点头。
“不在意我就放心啦。”宋时晚转了话题:“你有没有想我?我想你想的还没睡着。”
她的感情热烈而直白,这是薄景深永远也学不会的。
轻咳一声。
宋时晚看着视频那段的俊美无俦的脸低声道:“我都说想你了,你不说想我。”
第55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我也还没睡。”薄景深说完,又咳嗽一声,眼神躲开镜头。
宋时晚忍不住抿嘴笑。
木头人能说出这句话,颇为不容易。
“我没听到,你看着我再说一遍。”宋时晚起了调-戏薄景深的兴趣。
薄景深不再应她:“早点睡。”
“我要听哄睡故事。”宋时晚理直气壮。
团子听的牙酸:“你多大了,还听哄睡故事?”
宋时晚捏了她一下:“你不懂。”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位少年,少年很孤单…”
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宋时晚乖乖的把手机放在旁边,闭眼睡觉。
“仙女识破了少年的孤单,星河璀璨下,少年带着仙女去自己的城堡……”
以前他觉得幼稚的行为,此刻做起来,竟然觉得有点开心。
薄景深不清楚那些隐秘的消息从何处来。
低声讲着故事。
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仙女已经睡着了。
薄景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讲完最后一句。
“从那以后,少年永远的停留城堡,等风,等雨,等着她。”
宋时晚清早醒来,发现视频还没关。
看看那段,薄景深似乎早已经醒来了,视频正对着他,认真的看着电脑屏幕,时不时的还皱一下眉头。
“薄景深!”
男人立刻抬头,看到她头发乱糟糟的:“下来。”
宋时晚错愕:“你在我家?”
说完,腾腾腾的跑下楼。
身上还穿着小熊睡衣。
一向严肃的卿冰看到时晚,面容缓和些:“为了见情郎睡衣都不换换?”
宋时晚看到卿冰反应过来这是原主她妈妈,临时改了方向朝着她扑过去,抱住她:“我是为了见您,才不是为了见他。”
“我好想你。”
宋时晚说出这句话,突然想流泪,这绝对是原主的情绪在作怪。
卿冰脸上露出来一丝柔和的笑:“妈妈也想你,去找你男朋友吧,是个不错的人。”
宋时晚微微一愣。
原主记忆里,卿冰这个母亲可比时闲河这个父亲难搞多了,她在军方任职,平日里管人管习惯了,到家也无比威严。
这还是第一次夸人。
行啊!
宋时晚看向薄景深,这木头除了在面对她的时候木头了点。
倒是把她家里最难搞的人都搞定了。
薄景深放下电脑朝着她点头:“我陪你去洗漱。”
宋时晚拉着他的手,低声问道:“你怎么来我家了?”
“晚点有事,先见你一面。”
随手挤了牙膏,递给时晚。
薄景深来了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见她一面,等她洗漱过,他小助理过来接走他。
送走他,宋时晚回去瘫在沙发里,找出来游戏打了两局。
没人带她,无一例外,被蹂躏的很惨。
时闲河过来兴奋的给她汇报个消息:“宫夜潇已经被押到民政局了,你赶紧过去,把离婚证办了,好和景深结婚。”
时闲河比她还着急,也不知道是太讨厌宫夜潇,还是太喜欢薄景深。
或许两者都有。
宋时晚听到立刻起来,精心化妆,去离婚!
第56章
和三金影帝比比演技
时闲河没说错,宫夜潇的确被押着来的。
宫家家主就守在他身边,看到时晚的时候,挤出来一个笑容:“晚晚来了?”
宋时晚乖乖的喊道:“宫叔叔好。”
说完微微一笑:“我和夜潇就要离婚了,就不喊您爸了。”
微微躬身:“这一年来谢谢宫叔叔的关照。”
时晚表现的大方得体,背后又有时家做支撑,宫海军对她不知道有多满意。
看着还醉醺醺不争气的儿子连连摇头。
一盆冷水泼在宫夜潇脸上,冰冷的刺激让他人有短暂的清醒,看到时晚那一刻。
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便红了:“你来看我了?”
“时晚,对不起。”宫夜潇踉跄着朝着时晚走过去:“我不知道你为我做过那么多,白娇她骗我。”
“她骗我的好苦。”
“晚晚,她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宫夜潇悔不当初。
宋时晚神色冷淡,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红唇微启:“我告诉你,你信吗?”
宫夜潇静止几秒钟:“我当然信,我怎么会不信你。”
宋时晚心里冷笑,从原主的记忆里搜索了那些往事:“两年前的五月,我曾告诉你,白娇她往我酒中下药,你还记得你当时是什么反应吗?”
宫夜潇突然愣住。
不多时,反应过来。
想到白娇曾经说过的,她参加一个活动,遇到了时晚,时晚找人给她酒中下药。
白娇那时候虚弱的来,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他当时皱眉,想找人惩罚时晚。
还没做决定,时晚便告状到他面前了。
中气十足,一条一条的陈列白娇的罪状。
白娇那么柔弱。
怎么会做时晚说的那种事。
宫夜潇自然是不信的,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恶人先告状。
还骂了时晚,当时骂的词,现在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明明是先害白娇的,现在还在恶人先告状。”
时晚张口试图辩解,宫夜潇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时晚,你别做无用功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么恶毒,无耻的女人。”
宫夜潇张张口。
宋时晚不等他说话:“同年六月,她在学校污蔑我抄袭,找人散发这些言论。”
“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七月,我从我爸车上下来,她找人匿名发在论坛里,我傍大款,陪老头睡,我当时让你管管她。”
“宫夜潇,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做的吗?”
“你说,我活该!肯定是有人看我不顺眼。”
“你不知道那是我爸吗?你冷眼旁观,看着那些被白娇煽动的人辱骂我。”
“八月,她……”
时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在宫夜潇心上,一个一个的字,都在诉说着他曾经犯下的错。
“宫夜潇,你真的信过我吗?”
宋时晚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来许多过往受过的委屈,她为原主懦弱的懦弱气愤!
可又觉得原主很可怜。
只要公布她是时闲河的女儿,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而原主为了不让宫夜潇觉得她是仗着家世欺人的人,竟然选择了自己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