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经过的服务生,这周围就剩下宋时晚和谭池墨两个人。
谭池墨四周看看,似乎觉得在这里不好说话。
拉着宋时晚的胳膊走到楼梯间。
宋时晚冷淡道:“谭老师,这会可以松开我的手了吗?”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完全没有任何的情愫。
谭池墨也觉得自己做的冲动了,松开她的手,忽然之间,人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话找话:“你怎么在这里?”
“想来没有什么必要告诉你。”宋时晚的语气平静。
既没有怨恨,也没有生气,可谭池墨就是感觉不到,她的爱了。
这明明是之前他所希望的,可这会就别扭的不舒服,想到白天她和季星河的互动。
把这归为自己的自尊心在作怪。
低头看着宋时晚:“我想找你聊一聊离婚的事情。”
“你协议里写的挺清楚的,我们结婚这一年多,经济上没有什么往来,还有什么要商量的?”
宋时晚淡淡问道。
谭池墨好像也找不到理由了:“还有那套婚房,我想……”
谭池墨的话没说完,忽然被一道声音打断:“晚晚,走了。”
第888章
和男团顶流谈个恋爱
男人的声音不高,就那样低低的响起,却格外的惹人瞩目。
宋时晚发现这人的声音真的格外好听。
怪不得他的那些粉丝,天天喊着耳朵怀孕了。
宋时晚胡思乱想。
回眸,那人站在明暗的交界线上。
谭池墨也看到他了。
那张脸格外的惹人瞩目:“季星河?!”
他的语气里有点吃惊。
他原本以为,季星河只是苏芷晚临时扯的幌子,可眼下,谭池墨心里突然有点慌张了。
季星河看一眼谭池墨。
两人的视线相撞。
没人说话,眼神里都充满着火花。
季星河先移开了眼眸,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心:“走了。”
宋时晚朝着他身边靠了一下:“你怎么来了呀?”
她的声音,比刚刚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柔软了许多。
那绵软的声音像是在撒娇一般。
谭池墨眼睁睁的看着她和季星河走了。
忽然一拳打在墙上。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和苏芷晚离婚的,主动权是掌握在他手里的。
若是他不想离。
苏芷晚一定会很高兴。
可这会……
—
季星河一路拉着她到外面。
他只带了个鸭舌帽,拉着她穿过人流。
宋时晚的明星三件套早丢在包厢里了,这会什么也没有,一张明艳皎皎的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一路吸引了许多目光。
宋时晚看了看还被某个顶流握着的手心,低声道:“你这样,不怕被狗仔拍了,放在网上吗?”
季星河没说话。
宋时晚忽然间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想法,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宋时晚觉得季星河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
宋时晚回忆着发生的事情,心里暗自确定。
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说道:“季星河,你可要考虑好,我的名声可不好。”
“咱俩这样上热搜,恐怕,你的粉丝会脱粉。”
顶流爱豆粉丝脱粉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娱乐圈不少爱豆谈恋爱根本不会公开,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可瞧着这位,压根没有这个意识。
季星河沉默着走到一辆车前:“上车。”
两个人都喝了酒,开车的是季星河的司机。
司机看一眼季星河再看一眼苏芷晚,眼神里有点震惊。
然后把车子挡板升起。
团子看到这一幕:“这司机还怪有眼色。”
这狭小的空间内。
两个人的气息都无形的交织在一起。
他身上有淡淡冷清的味道。
宋时晚忽然脑海里想到那个跳舞视频,和这会人沉默的样子反差极大。
宋时晚凑过去,低声道:“季星河,你准备将我送到哪里?”
温热的气息似乎带着点甜甜的桃香味。
季星河平时向来讨厌那种甜腻腻的气息,可这味道甜而不浓,让人想咬一口。
桃汁肆流在嘴角…
宋时晚抬脚在他腿上踢了踢:“去你家或者酒店?”
她的话里,连暗示都没有。
明明晃晃的写着几个大字。
“我想睡你。”
季星河喉结滚动一下,心跳失了平时的频率,无人知晓,他等这一日,许久了。
人倾身过去,浓浓的荷尔蒙压下来,宋时晚人被迫向后倒。
第889章
和男团顶流谈个恋爱
头还没碰到身后的窗户,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了腰身。
吻汹涌而下,伴随着浓浓的占有欲。
像是要把她吞入腹中,融入到骨血里。
暴风雨下来的时候,玫瑰花只能被迫的承受,在风中摇摇曳曳。
宋时晚甚至忘了多久,那人才松开她。
一个吻而已。
像是经历了什么。
团子被脸红心跳的被关进小黑屋。
等出来的时候,看着这里干干净净,奇怪的问道:“你们做什么了?”
说完挠挠头:“这时间这么短?”
它脸上还有点歉意:“桃子精,生理书上都说,男人第一回 容易早早…”
它的话还没说完,宋时晚给她一个眼神:“啥也没干,就接个吻。”
团子瞪大眼:“啊?就一个吻,为什么把我关进小黑屋?”
团子发出灵魂质问。
宋时晚没说话。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娇贵的面料堆叠了许多褶皱。
再看那人,一身休闲衣、什么痕迹也看不出来。
车子一直开到苏家。
季星河送她下车。
宋时晚还忍不住逗逗他:“真的,不要我跟你走?”
夜色里。
她像是妖一般,诱惑着俗世内的人为她沉沦。
季星河开口:“回去吧。”
他怕她再不走,自己真的会冲动把她带走。
“那我走了。”宋时晚摇头:“晚安,梦里见。”
季星河注视着她进了院子。
深深呼吸一口才进了车里,然后让司机把空调调到最低。
临睡之前,冲了个冷水澡。
即使这样。
深夜里。
他依旧梦的惊醒,浑身一头薄汗。
看了一下床上的狼狈。
起来把床单被罩换掉丢在洗衣机。
人又去冲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闭上眼,就是那梦里旖旎的场景。
梦里她全心全意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别人。
只有他。
季星河过了很久才从洗手间出来。
然后找出来一根烟。
后想到那个人不喜欢这个味道,又放下。
打了个电话。
半夜接到电话的经纪人简直快困死了:“我不管你是谁,这会给我吵醒,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是我。”
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那一瞬间,经纪人瞬间清醒了:“哥,我错了,我自杀。”
“我准备谈恋爱了。”
如果刚刚说是清醒了,这会经纪人感觉,剩下的半夜,他不用睡了。
“哥,你是做梦了吗?”经纪人小心翼翼。
季星河开口:“认真的。”
“我可以大胆,问问女方是谁吗?”据他所知,季星河身边没有女人啊。
忽然脑海里想到今日的绯闻对象。
经纪人心里祈祷,千万不是苏芷晚,千万不是!
“苏芷晚。”
三个字砸下来,经纪人被砸的失魂落魄。
“哥,我这会跳河还来得及不?”
季星河淡淡说道:“我没买救生圈。”
说完挂了电话。
下定决心了。
然后低头上小号看了一下她的微博。
半夜又找出来他相册里寻的照片。
“在满目星河里,我永远追随你。”
“你是光,我是追光者。”
随手看了一下私信,看到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ID。
季星河的手指颤抖一下。
你喜欢我什么?
在唇齿间重复了一下,心跳快了两下。
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出来,最后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
回了短短的一句话。
放下手机。
整颗心还在失了频率的乱跳。
这一夜没睡的不只是季星河一个。
谭池墨喝了一夜的酒。
脑子里昏昏的,最后鬼使神差的又回到和苏芷晚的房子。
佣人半夜被吵醒,赶紧出来给他煮个了醒酒汤:“先生,您怎么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