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被她吸引了。
就像是宿命一般。
许易言想了许多,宋时晚却没什么心思和他在这聊下去。
“我走了。”
说着便转身朝着院子里走,背影窈窕,长发还在空气留有一丝发香,搅的人心不安。
许易言眼睁睁的看着她走。
为什么会这样?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小院门口。
宋时晚却没给他一个眼神,团子道:“他对你的好感度还没达到99,你这么做,万一完不成了怎么办?”
即使已经和桃子精执行了那么多次任务,团子依旧搞不明白,桃子精在做什么。
宋时晚轻笑,“我刚已经把我不是荧晚的事情告诉他了,等他清醒过来,恐怕对我的兴趣会越来越深。”
“既然对我有兴趣,那么,他肯定会注意到我,会注意到我,那本桃子魅力无敌,他怎么会不为我心动?”
团子……这分明是厚脸皮啊。
她进院子门,净玄还站在门后面,看着她,脸上有点犹豫,不过下一秒又坦荡的说出口:“抱歉,晚晚,我刚不是故意听到的。”
他只是想在这等一等她,甚至没刻意的去听他们的谈话。
这那话就冒进耳朵里,没想到却听得了她的秘密。
宋时晚早知道他在这里了,伸手握着他的手:“就是你没听到我也会告诉你的。”
“哪里有许易言都知道的事情,你却不知道?”说着小手又去拉他的手。
团子看着进度条上升。
心中无奈,这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和尚怎么会是桃子精的对手呢。
净玄一手里还提着菜:“晚饭想吃什么?”
宋时晚踮起脚尖,声音轻轻的落在他耳边:“想吃和尚肉行不行?”
第1071章
误圣僧
她的声音里带着淡淡暧昧,净玄脸色一红,整个人脖子都是红的。
宋时晚偏偏任性的很,人半个绵软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可以吗?净玄大师。”
这妥妥的妖精。
男人喉结滚动,这会想念佛号,可没有任何经文能救得了他,他早已经不是一个忠诚的信徒,他早已叛逃到妖女的身边,心在她哪里,身……自然也在。
不过男人克制一会,低声道,“晚晚,我去做饭。”
宋时晚也不指望今天能成什么事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了一吻:“我去给你烧柴。”
厨房内。
净玄给火点燃,然后自己又处理菜,动作很快,只是,偶尔会发呆想到她刚刚的模样,想到她刚刚那些话,便会不由的跑神。
“净玄哥哥,水开了!”
听到宋时晚的声音,跑神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慌忙的去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米。
火柴噼里啪啦的烧着,映着宋时晚的脸,“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净玄处理着菜,他口味清淡,但有人爱吃辣,他切着辣椒,向来不撒谎的人这会道:“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我?”
净玄不回答。
宋时晚也不要求他一定回答,笑着道,“我允许你想我,因为我也爱想你。”
“好感度+10。”
团子已经习惯,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两个人一边做饭,一边调情,确切的说,是宋时晚单方面调戏净玄。
两个人的饭从最初的清粥小菜,现在越来越丰盛,净玄不吃肉,他也说过让她吃,宋时晚倒是也没吃,估计是心疼她,平时做饭,他也会多做几个菜。
从最开始的研究经文,到现在的,看完经文看食谱。
每个菜的味道都被他做到了极致。
宋时晚最近不仅仅没瘦,甚至感觉自己还胖了一点。
吃过饭,净玄去洗碗收拾厨房,宋时晚则是去洗了澡,然后没进自己的房间,去了净玄的房间。
他的房间和在法清寺没什么区别,经文,蒲团,还有桌子上放着的食谱,倒是令宋时晚没想到的,在他床边的柜子上,发现一个盒子。
宋时晚没多想就打开看了。
一个乌木簪子静静的放在里面,雕花简单,甚至,可以看出来,是人一点点手工雕刻出来的。
这是净玄雕给她的?
宋时晚正在看的时候,门口忽然一响,净玄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慌忙的想要把那簪子归位,可她的动作慢了,男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看到她微微怔了一下,又看到她手里的东西。
“你都看到了?”净玄走过去,“这个,是给你的。”
宋时晚璀璨一笑,把簪子拿出来递给他,“那你给我戴上。”
净玄接过来,宋时晚背对着他,长发散发着幽香,手指碰触到,犹如锦缎,净玄没对女人做过这种事情,手指颤抖。
动作并不熟练。
最后固定好,静静的看了一秒钟:“好了。”
宋时晚回头,手抓住他的衣服,眼眸波光潋滟的看着他:“我吃饭前说的那个,你想想,要不要答应?满足我。”
吃饭前。
和尚肉。
心跳如鼓,他还没开口,女人便道:“可不可以?”
第1072章
误圣僧
仰着面的女人这会未施粉黛,一双眸子里波光粼粼的,声音也沁着丝丝缕缕的甜,还夹着一丝丝的媚。
勾着人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想要亲近,想要更多。
净玄似乎感觉自己被蛊惑了,要答应她吗?
他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手软的发丝在他张心,靠近是满怀的馨香。
柔软的唇靠近的时候他没推开。
窗外,月凉如水。
窗内,一世温情。
某一瞬间,净玄低着头,看着身下的人沁着薄汗,乌木的簪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那柔软如同锦缎的长发,发丝此时也凌乱的扑在床榻上,她的胳膊上,脖子上——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女人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胳膊勾着他的脖颈:“净玄哥哥,还…yao”
脑子里的弦瞬间断了,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应着夜里发生的一切。
只有月光知道。
情浓之时,净玄闭上眼,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
纵使死后下无间地狱也无妨,在人间他已经见过极乐。
眸子里泛着笑意。
宋时晚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累的睡着了,闭眼前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还在想,没开过荤的男人不能惹……
第二天清早起来的时候,天色大亮,一直到太阳照进房间里。
宋时晚迷迷糊糊睁眼,看到一个身影正起来拿着一个块暗色的布,正在去遮挡窗户上洒进来的阳光。
忍不住的想笑。
轻轻喊一声:“净玄。”
男人回眸,眼眸清润,迅速把布盖上,瞬间屋子里暗了许多,男人走到床边:“醒了?”
她证人醒来,整个胳膊露在外面,半边肩膀也露在外面,皙白的肌肤上点点樱红,不免让人想起昨晚的事情。
净玄低声咳嗽一声,小声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他的声音很低,目光却关心的看着他。
宋时晚笑道,“有。”
“腰酸,腿疼,胳膊也疼。”盯着男人逐渐焦急的表情,“不过,我很开心。”
净玄被她这话弄得微微一愣,眼眸中不由的也有点笑意。
拿出来一个玉质的罐子,“这个药,应该可以缓解不舒适,你涂点,我去给你做饭。”
宋时晚把胳膊又朝着他伸了伸:“这是你留下的,你自己善后。”
“难不成你忘了你昨晚做了什么,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嘛?”净玄手忙脚乱的,还想去捂她的嘴,不过,宋时晚也不躲,就任由他捂着。
一直到,净玄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痒痒的感觉……
樱粉的舌从他手心经过,他又慌乱的松开。
然后低头看着药膏,闭着眼一点一点给她涂抹,他原以为,闭上眼会心里安静一些,手指隔着药膏触碰到肌肤的时候,黑暗里,一切的感受都成倍的放大。
昨晚的一切也都不断的浮现在脑海中。
宋时晚看着他那模样,嘴角勾起来。
等药膏涂完,男人额头上起了一层的汗珠。
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一场大战,不对,这天下没人能和他交手让他这般狼狈,除了,眼下这个不走正途的女人。
喉结滚动。
原本要去做饭的人,又先去洗了个澡。
等吃上饭,已经是下午了。
宋时晚今天比平时更加的光彩照人。
刚吃过饭没多久,净玄在洗两个人的衣服,宋时晚在旁边晒太阳,时不时的还伸出手撩一下水,衣服刚刚洗完。
便有人敲门来请他出诊看病。
净玄的目光看向宋时晚,“要和我一块去吗?”
那清澈的眼神里分明是充满着期待,宋时晚身上有点酸涩,但看到他的目光,还是不忍心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