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又钓的很_犬吠【完结+番外】(34)

  紧接着,慕玉窠凑近镜头,神秘兮兮道:“我怀疑就是裵报的警。不过这话可不敢对外说,那群人,”她指一指自己的脑子,“神经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后来就都不去了。”

  “就这样?没了?”

  到底是谁报警,只是一个猜测。他说慕玉窠会告诉她更多,可慕玉窠说了那么多,似乎也没几句是关于他的。

  “还没啦。”慕玉窠咬了一口锅贴,忽然笑了一声。

  “干嘛?”楸楸心生奇怪。

  “没有啦。”慕玉窠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可以都跟你说,但是说完之后,我要问一个问题,你得回答我,答应不?”

  “到底是什么?”楸楸打了个呵欠。她今天起个大早去见家庭医生预约的身体检查,中午又去coffeechat,下午去递交实习资料,一天也没干什么要紧事,可就是身心都累,缺乏休息。

  “你先说,答应不?”

  “行行。”

  慕玉窠说:“那我开始说啦。”

  楸楸说:“你说吧,我肯定回答你,可以了吧?”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慕玉窠点点头,满意道,“那天他送我们回去,我在他打开扶手箱的时候,看到过一盒Lamivudine。”

  Lamivudine,艾滋阻断药中的一种,她们没吃过这个牌子,只是必要时了解过。

  慕玉窠说:“当时年少轻狂,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是阻断药,那时候吓死了知道吗?都想要找他ig底下破口大骂了。后来仔细一想,就是还没得这病才吃这个药,而且我们那天根本没密接,就算他真有病,也根本传播不到我身上。”

  楸楸扑哧一声,“后来哪儿能想到,周围的人吃这个跟家常便饭一样。”

  有时候遇到点什么,不吃点不踏实,譬如身边这群狐朋狗友,经常一桌吃饭的,某天跟个没体检报告的度过一夜,那么她们很难不跟着一块吃点儿,以防万一。

  “是啊。”慕玉窠笑道,“后来熟悉了,再说起这事儿,他说那时他早过二十八天,去医院check过,没病,只是药放在车里,忘记收拾。他让我跟你说,这是他唯一一次吃阻断药,周期二十八天,没有Lachlan说的常吃。”话毕,慕玉窠贼笑,“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突然让我给你转述这一句?”

  “我怎么知道?”楸楸脱口而出。

  “跟我装蒜呢哈?”慕玉窠凑近屏幕,张牙舞爪,“楸楸!如实招来!”

  “我真不知道。”楸楸哀哀一声,听到门铃声响,“我外卖到了,我去拿。”

  门打开,果然是外卖到了,这次负责送餐的是那对夫妻的小儿子,Jack,十四岁,楸楸让他等等,回去拿小费。

  掏钱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烟灰,猛一呼吸,果然闻到空气中的烟味,顿时懊恼,她这栋公寓的公共区域可是禁烟的,不禁皱眉哀嚎道:“谁这么没公德心在别人家门口抽烟啊,抖的都是烟灰,这要是让房东知道就糟了。”

  Jack虽是在美国出生,却也能听懂中文,闻言立马掏出纸巾,跟她借点水,将地上的烟灰擦干抹净。人精似的。楸楸顺势给了他十美金小费。他立马嘴甜地说着谢谢姐姐。

  回来时,慕玉窠的大脸依旧占据整个屏幕。

  她生无可恋,说:“那不然我问问他?”话毕,补充,“开玩笑的,这个怎么可能问。”

  慕玉窠说:“你俩真没有在发展点什么?”

  “真没有。”楸楸将寿司放到桌上。

  她已有半月没见过裵文野,实在不明白他让慕玉窠转告这句话的用意,是为让她宽心?表示他不是多么乱来的人?还是想要让她主动一些,借机去找他?他想要了?

  一段冗长的沉默过后。

  慕玉窠离开屏幕,继续吃着她的锅贴,忽然开口:“不过等到裵回国了,你们还要这样继续吗?”

  “什么时候?”楸楸蓦然抬头。

  “这个月尾。”慕玉窠诧异看她,“你不知道?他行李都在打包了,我看他好多大件,还说这多麻烦,我可以帮他挂二手网站上。结果一问,他说不劳费心,包机回去。真是少爷。”

  “我不知道。”楸楸打开寿司包装盒,“对了,你帮我个忙。”

  慕玉窠看着屏幕,“啥?你说。”

  楸楸说:“我之前买了个东西,欠裵文野七万二,我待会打给你,你替我转给他。”

  这段关系是时候该结束了。楸楸坚定地想。之前在国会大厦,她还想着找个机会当机立断,否则大事不妙。可又一直恋恋不舍。从始至终,她都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那人只是在陪她玩玩而已,现在要回国了,也从没想过跟她说一声。

  慕玉窠满脸写着拒绝,“啊?你没他联系方式吗?干嘛让我转给他?”

  楸楸说:“这个还真没有。”

  慕玉窠立刻说:“那我推给你。”

  楸楸连忙拒绝,“别别别,他都要回国了,就这样算了吧。”又说,“你帮帮我啦,转点钱又不费事。”

  慕玉窠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地,“我不要,你自己转给他啦,我不想掺和进你俩中间。”

  “求你了,我的玉窠宝贝。”楸楸皱着脸,她脸皮紧,一皱,可怜巴巴,作揖求她,“我给他的话,他肯定客气,不会要。但你给他的话,他就会觉得退回来肯定麻烦,一定会收下的。”

  慕玉窠怪叫:“你还挺了解他哈。”

  楸楸说:“还好啦,感觉是这样的人。”

  事实证明,裵文野确实是那样的人。翌日,慕玉窠便给她发了聊天截图,表示裵文野收下了。

  该说不说,她与裵文野,还是有默契在的,俩人不约而同地没再联系。

  楸楸闲得无事,将皮卡拉去二手市场挂起来,又把跑车的敞篷给修好,她的小黑终于恢复身份的尊贵。

  期间华暨然给她发微信,约她出来吃饭,虽然不知这顿饭裵文野会不会来,不过楸楸还是拒绝了。且拒绝得很干脆,用词更是剑走偏锋一般。

  【楸楸】:我和你朋友闹翻绝交了,你不要再联系我。

  华暨然是个温和的大男生,一定会试探性地试问裵文野,关于这件事的真实性。后来,裵文野和华暨然都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足以证明裵文野默认,并把这口锅背了。

  令楸楸感到意外的是,华暨然竟然删除她的好友。

  问她怎么知道的?因为二月春节,她收到华暨然群发的新年祝词。

  楸楸当然不会回复,并且鬼使神差地,她点进华暨然的朋友圈。

  华暨然的朋友圈设置了仅半年可见,但他是个非常健谈,乐于分享生活,且积极向上的男生。朋友圈大半都是吃喝玩乐的照片,剩下一小半则都是和朋友相聚的合照。

  楸楸滑了将近十几分钟屏幕,仔细阅读翻看着,才在去年的朋友圈里找到裵文野的踪影。

  第33章 装傻

  ◎「一天有二十四小时,我们就犯贱不到半小时」◎

  他们一起去滑雪了,朋友圈没有定位,不知这是在国内还是国外。

  裵文野这天的穿扮却很不一般,她最初认不出来,只是看着身形非常熟悉,他一身古装白衣,手里拿着长剑,戴着雪镜和红飘带,头上一顶斗笠,脚下单板。屏幕右滑,下一张照片,他穿着古装黑衣,手里双刀,依然雪镜斗笠蒙着面,看不清脸,脚下双板。去了板子,满满的武侠气息。

  最后一张,没了雪镜斗笠和面巾,终于认出来这是某人,他披着白色大麾,站在摄影机前,似乎在与导演身份的人交流,周围也站着几个挂着工牌,扛摄像机的人。

  这是在拍摄?

  楸楸茫然了一瞬,将这页面截图下来,发给慕玉窠。

  慕玉窠又在老家过春节,久久才回复她。

  【慕】:哦,你看到这个了啊?

  【楸】:这是什么?

  屏幕上方正在输入中,楸楸耐心等待一会儿,还没发来,她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再回来,慕玉窠已发来两大段回复。

  【慕】:这是去年拍的滑雪宣传片,咱们北京冬奥快到了,还有两年,现在赶在XGames冬季赛事预热一下。这个宣传片找了裵来拍,融合了古代元素要做文化输出的,制作还挺大手笔的,有懂哥估算了一下特效航拍等等的钱,没有几百万刹不住车。

  【慕】:这宣传片今年一月上线,还是挺火的,哔站YouTube这些平台都上千万播放量了,还有很多老外的reaction视频。

  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楸楸开始怀疑自己,怎么说平时也是玩手机超过一小时的人,这么火的事情,她竟然闻所未闻吗?不过这些扮相都遮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清脸,倘若不说他是裵文野,不是熟人也认不出来吧?

  而且……

  【楸楸】:他是滑雪运动员?

  楸楸记得不是啊。初次见面时,他身形苗条,据说是花样滑冰的运动员,后来还听有人吐槽过,裵文野这个个子竟然去花样滑冰,这不是够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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