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也撑得厉害,担心积食睡不着,应和道:“去走走吧。”
李路见陆秋白并未反驳,直接忽视赵然,提议:“那就一起吧!”
夜晚,山上的温度低一些,还有凉爽的晚风吹拂,走在路上,格外舒服惬意。宋知意被风吹得整个人懒洋洋的,不自觉地舒展胳膊和腿。
陆秋白在后面看着,唇角微微扬起一些,眼里流露出些许笑意,然而这笑意并未持续太久。静谧的空气里,忽然响起手机铃声。他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触及到上面显示的联系人时,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声音疏离冷淡:“抱歉,我先接个电话,你们随意。”说完,他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只留下其他三人面面相觑。
宋知意看着陆秋白离去的背影,竟然觉得他此刻有些落寞。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我们先走?”李路看着剩下的两人,问道。
“走吧走吧,知知咱们先走吧!陆秋白也没吃啥,就不用消食了!”见宋知意愣住,赵然挽住她的手臂,出声道。
“好。”
三个人在酒店里外遛了几圈,回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宋知意回到房间后,忍不住给陆秋白发了个消息,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复,就先去洗澡了。洗完穿上睡衣,用毛巾裹着头发,刚出浴室,就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赵然,直接走到门边开门。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陆秋白高大的身影。他似乎也是刚洗完澡,额前的碎发还带着些水汽,并未干透。他的眼睛很深邃,那样直勾勾地看过来,像是随时要将人吞没。宋知意知看了一眼,立马挪开视线,紧张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陆秋白依然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眸底的情绪越发浓烈,眼神越发幽深。
宋知意下意识地清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凝滞的氛围,见陆秋白始终没有动静,手心攥紧一些,心一定,刚要说话,就听到有动静,立马伸手将陆秋白拽了进来,利落地关上门。
门外传来赵然的声音:“知知,还没睡呢?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呢!”
门内,宋知意被陆秋白压在角落里,无法动弹,只能佯装镇定地回道:“马上就睡了!”
直到听到外面的关门声,她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却又在触及陆秋白幽深的眼神时,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嗓音忽然哑了,“我还没吹头发。”
“我帮你。”陆秋白的声音低低的,传到耳边格外缱绻。
此话一出,宋知意越发紧张,下意识地轻咬嘴唇,鼓起勇气,小声抗议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然而陆秋白置若罔闻,牵引着她走到里面的洗手台处,抬手将她头上的毛巾拿下,垫在身后,又从架子上取下吹风筒,打开。
一股热风袭来,接而是温热的手指,在发间穿行,偶尔触碰到皮肤。宋知意越发紧张,整个人绷得死死的,脸红得通透。手背不小心碰到身后水龙头,水流很大,溅起一些砸到她绵软的睡衣上。她伸手去关,却因为视线受阻,摸索了许久才关上,以致
后背湿了一小片。
衣服黏在背上,她难受得想伸手去扯,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抬头,却发现陆秋白直直地望着自己。这目光实在过于灼热,宋知意禁不住挪开视线,目光落在他的腰间的衣服上,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衣服下的腹肌,热意径直蔓延到耳根。
余光中看到宋知意红透的小巧的耳朵,陆秋白深邃的眸底划过几缕幽光。接着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绕到她的身后,将微湿的绵软的睡衣撩起,手心轻轻压在湿了的那处皮肤上。触及到一片细腻柔软的肌肤时,手心不自觉地蹭了蹭,另一只手把热风移到她身后,吹在被打湿的地方。
“不,不用吹的,这个天气很快就干了。”宋知意几乎是挤着嗓子在说话,声音暗哑极了,脑袋晕晕沉沉的,有些缺氧。
陆秋白闻言,将吹风筒移上来一些,继续为她吹头发,只是停留在她后背的手心却不曾挪动半分。
宋知意清晰地感受到氧气的流逝,轻咬嘴唇,手心握了握,小声道:“不吹了吧,我有点困了,想睡觉了。”
陆秋白垂眸看着他红透的脸,喉间滑动,“好,睡。”
话音刚落,宋知意就被抱到了洗手台上,忍不住惊呼出声,又害怕惊动其他房间的两人,下意识地放低声音:“不是这个睡!”
陆秋白一手掌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搂在她腰际,闻言,凑近一些,在她耳畔轻声问:“那是怎么个睡法?”
说完,不等回复,将唇落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这样?”
转而他又将头埋在她细白的脖颈处细吻,片刻后闷声道:“还是这样?”
灼热的呼吸与微凉的嘴唇在耳畔脖颈处流连,宋知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整颗心都酥软了,潮意弥漫,意识渐渐沉沦。
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他抬起头,对着那淡粉的唇,径直吻下去。微凉的嘴唇覆盖在温热而绵软的樱唇上。苦柚与薄荷的香气充斥着宋知意的呼吸,让她越发迷醉。吻越来越汹涌,她几乎站不住了,主动伸出双手环住陆秋白的腰,吻到氧气耗尽时,嘤咛一声。
陆秋白撩眼,退开一些,给她喘息的空间,转而吻得更用力,吻到制高点时,将宋知意一把抱起,轻轻放在垫着毛巾的洗手台上,继续拥吻。
质地绵软的睡衣被卷到锁骨下面的位置,微凉的手心覆盖在软白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激起阵阵颤意。
唇微离,呼吸交缠。陆秋白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目光幽深似海,单手从口袋里掏出薄薄一片,偏头一咬,粉色包装变成两半。
“帮我。”
低哑的嗓音落在耳中,似魔法咒语,宋知意的心不自觉地收缩,颤抖着手接过,喉头**,不敢呼吸,小心翼翼地为它穿戴好。
刚弄好,耳边就传来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抬头!看着我!”
说出的话如同命令,不容抗拒。
宋知意下意识地抬头,触及陆秋白眼底的欲-火,只觉得自己定然会被烧得一干二净。
陆秋白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忽的身体往前倾斜,同时吻上,潮湿将他覆盖得彻彻底底。
宋知意被这突然的袭击刺得闷哼一声,接着声音被尽数吞没,意识全然破碎,似浮萍飘荡不定。
身后的水龙头不知何时被打开一些,涓涓细流不知疲倦地淌着,落在白瓷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缱绻,陆秋白的动作越发急切,到临界点时,抬起她的腿,彻底将她换了个方向,嗓音沙哑无比,“抬头!看镜子!”
宋知意此时面对着镜子,背靠在陆秋白胸口,双腿分开,跪坐在洗手台上。这忽然的转移让她惊慌不已,胸口起伏不定。闻声抬头看到镜子里的画面时,脸瞬间烧了起来,潮意汹涌,一波接一波。
陆秋白看到镜子里女孩红透的脸,眸光微动,动作狠戾,直到脑中浮现白光,才停下喘-息良久,转而偏过头,吻上女孩温热的唇,动作温柔。
长时间的跪坐让宋知意疲惫不堪,哑着嗓子,软软道:“腿麻了,去床上好不好?”
“好。”陆秋白柔声道,轻抚她的小腿,似安慰,接着将她紧紧抱起,放到柔软的床上。
床榻下陷,空气中接连响起衣物擦过衣服的声音,不知疲倦。
凌晨一点,陆秋白垂眸看着沉睡的宋知意,眸底有温柔浮现。
山上的温度偏低,加上房间空调效果过好,他担心她着凉,俯身为她掖好薄被,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去。
第16章 昨晚是我过分了,背你是……
凌晨三点半,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宋知意伸手去摸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赵然”,迷迷糊糊地接通。
“起床了!快起来!该去爬山了!”电话那边,赵然亢奋地说道。
宋知意困得不行,半眯着眼睛去看手机上的时间,看到才三点多时,心如死灰。昨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怀疑自己到后面是昏过去了,记忆中断在那“颠沛流离”的时刻。
担心被察觉到什么,宋知意只能应道:“起来了,马上就起来了!”说完,她被自己沙哑无比的声音给吓到了。
赵然听到声音,有些担忧地问道:“知知,你怎么声音这么哑?感冒了?”
宋知意连忙应和道:“可能是的,昨晚上空调开低了。”
“那你还能爬山吗?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能爬的,没问题的,别担心!我先起床洗漱了!”说完,听到对面应“好”,她把电话挂断,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时,腿软得厉害,没走几步就开始抖,忍不住腹诽:“他怎么这么能折腾,这还怎么爬山呀?!早知道就装病了!”
接着她走到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擦干时,看到白皙皮肤上明晃晃的青紫痕迹,脸红得一塌糊涂。